屈薄用着温柔的声音,却让人毛骨悚然:“夏夏,要听话,不然我可不然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小宁和司机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尴尬地笑笑。
小宁身为墓地销售人员,自然是在前面带路,他还给他们普及墓的知识。
比如说有不少大人物,有那些人物会埋在这里。
还顺便补充一句:“经过专业的风水师测评,咱们这里的风水极好,依山傍水,前面有河流,后面有靠山,是绝佳的位置。”
乔夏不愿意听,只觉得这人说话像是在王八念经,烦死了,她之前就有种不祥的感觉,觉得他是没什么东西。
没想到是卖墓地的。
屈薄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点点头。
小宁带着他们两个来到了两个空的墓地,指了指道:“屈先生,按照你提的要求,要两个相邻的,这两个就恰好符合您的要求。”
乔夏看着这两个位置,差点眼前一黑,周围已经有不少黑色墓碑,有的是什么父母,有的是什么儿子女儿,男女男少都有。
乔夏浑身发凉,也不知是这吹来的凉风,还是心底发凉,山上海拔高,这气温自然也是低不少。
尤其是这风,没有建筑物遮挡,刮得似乎更加猛烈一些。
乔夏往四周一望,差点眼前一黑,明明自己还没死,就感觉和这这些人成为邻居。
她怨恨屈薄这个罪魁祸首,平白带她来这里地方做什么,说着就要推开了屈薄。
屈薄指了指两个坑,对乔夏道:“夏夏,这个是我的位置,那一个是你的位置,你说好不好?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从朝阳到晚霞,我们都能共赏。你会和我在一起每一天。”
他抚摸着乔夏的脸,为他擦干眼泪,还很温柔:“夏夏,活着的时候你不喜欢,死了就咱们就让我们永远不分开吧。这样,你就不会和其他男人厮混了。”
乔夏吓得脸色都发白了,死死咬着唇,她冷冷地看着屈薄。
黑夜里,他穿着黑色衬衣,风刮起他的衬衣,发丝被风吹得凌乱,他站着黑夜里,手随意插着兜,身后的一块块黑色墓碑格外显眼。
他在这里,肆意懒散,却让乔夏感觉呼吸不过去了。
一张铺天盖地的网朝着她网来,乔夏觉得自己就像是那鱼儿一样,无处逃生。
脱离了浴池,乔夏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她快要绝望了。
她就这样看着屈薄,觉得自己像是脱水的鱼儿,濒临死亡,她所有的话就哽咽在喉咙。
乔夏就这样看着屈薄,屈薄很轻松地刷卡购了那块墓地。
乔夏感觉自己被扼住了喉咙。
打发完他们后,屈薄就这样强行拽着乔夏上车了。
乔夏感觉浑身无力,想要开口问他到底要做什么,却发现自己脑子混乱,不该该如何说。
屈薄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笑着道:“你放心好了,很快就用得上了。”
乔夏还没意识到这话什么意思,只感觉车子像是撞到什么东西。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在最后的一刻,乔夏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留下来,她一抹,竟然是血。
下一刻就失去意识了。
第61章
乔夏知道自己这次或许是必死无疑, 慢慢地合上眼。
乔夏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她觉得自己仿佛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不停地奔跑着,永远跑不到目的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看见尽头有一扇门, 她下意识就去推开门, 一片明亮的光传来。
乔夏睁开了如同千斤重的眼皮, 看着天花板,眼神迷茫,她这是哪里,该不是到了阎罗殿吧。
她眼珠子不停转动着, 就是没有动作。
旁边的护士看到她醒了,很惊喜地凑过来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哪里不舒服?用不用我去叫医生。”
乔夏并没有反应,眼都不眨地看着她, 没有回应,看着她一脸不解。
护士被她这样子吓到了, 还以为她是脑子出问题。
护士举起一根手机,跟她确定道:“这是几?”
乔夏没有回答,只是就这样看着她。
护士脸色神情变得焦虑不安, 她嘴里念叨着:“坏了坏了,这是把脑子给砸坏了,医生不是说只是轻微脑震荡吗?怎么脑子坏了。”
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对了, 我还是赶快去找医生过来,让医生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就要出去,却发现自己走不了,低头一看, 被人拽着衣服下摆了。
她对上了乔夏怯生生的眼神。
乔夏嗓子干涸,就像断流许久的河流,河床上泥土都裂开了,鱼儿们都半死不活。
乔夏努力润润喉结,她开口道:“我,我这是死了吗?”
护士见她这样子,恐慌不安,就像是受到惊吓的某种东西,不由地声音小了许多。
她安慰乔夏:“你没有死,你只是受了轻伤,脑子还有些脑震荡,修养几天就好了。”
乔夏看到地上,被灯光照着,护士的影子,还有她的影子。
她,她没有死?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闭上眼,一大片的记忆朝着她涌来。
她坐在副驾驶,看着外面飞驰得往后退的路灯和树木,想到屈薄说的话,那霸道果决的话,她知道自己如网中鱼,根本就逃不了,如果她要是试图摆脱屈薄,那么后果就是和屈薄共同于尽。
而这一片区域,将会成为她的葬身之处。
想到那一块块黑色的墓碑,墓碑上白色字,脑海中突然浮现自己名字在墓碑上的情景。
虽然人总是要死的,可她还年轻,根本就没想过现在就面临死亡,她最起码要活到五六十岁的时候再死吧。
想到这里,她瑟瑟发抖,看着屈薄如同洪水猛兽,想要远离。
而屈薄看到乔夏这样子,很生气,威胁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夏夏活着时候不在一起,那死了就不能摆脱我。”
说完之后,车子竟然失控地朝着护栏旁撞去,乔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什么都做不了,她发现自己声音都发不出来。
然而他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屈薄竟然朝着她扑来挡在她的面前,为她挡了着猛烈的一击。
乔夏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闭上眼,而她也因为巨大的撞击被撞昏过去了。
最后一刻,乔夏摸了摸额头上的血。
现在,乔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被纱布缠绕着。
护士道:“你别乱摸,你被撞得脑震荡了,还需要好好休息,这个额头上的伤势不严重,但也不能乱摸。”
乔夏坐在那里,想到最后一刻屈薄看她的眼神,似乎有很多的话想说,最终却闭上眼了。
乔夏心中就极为不安,拉着护士的手,急忙地问:“和我一起的那个男人呢?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
她很不想听到很不好的问题,虽然这些事的起因都是屈薄,但最后一刻屈薄为她挡住了那猛烈的撞击,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护士道:“你问得是跟一起送来的那个男人,他的情况比的更重要,还在昏迷中,没醒过来了。”
乔夏问:“那你知道他现在哪里?”
护是上下打量她:“我知道呀,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要去看看吗?”
护士还友好提醒她:“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去还好,他那边的情况可不大好,尤其是他父母。”
尽管内心很不安,但乔夏还是担心屈薄的情况胜于一切,决定上去乔夏。
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走到了上一层,护士说屈薄的病房就在高级VIP的病房。
乔夏不知道是哪一间,就只能一间间地看着。
突然,他看到两人熟悉的中年男人。
屈父和屈薄两人从屈薄的病房出来,两人还顺势关好了门,屈薄那样子让他们两人都暗自叹气。
屈父很生气:“屈薄这家伙越来越不像话,竟然把自己搞成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他知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他是屈氏继承人,要是出什么事,以后屈氏可怎么办?”
屈母道:“你说的很对,屈薄的确是没轻没重,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子,像什么话。"
说着她还叹了一口气:”如果屈薄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恐怕你那个哥哥可就高兴了,他们那一家子不就是惦记着屈氏,惦记很久了。“
屈父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可能是他们动的手脚。”
身为父母,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孩子,其次就是自己的事业。对他而言,自己拼搏的事业,肯定要交给自己的儿子,哪怕就是扔了没了,都不会想到给别人,就连所谓的亲侄子都不行。
屈母板着脸:“我可没那么说,这话是你的话,但不排除这个可能。”
“让我生气的是,屈薄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做出这样莽撞的事情,简直对不起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