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着自己的手臂和大腿,强迫告诉自己,不能晕,绝对不能晕。
也许是察觉到她不对劲了,身旁的同事还很关心道:“夏夏,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发白,是不是不舒服?”
乔夏强颜欢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让自己看着很正常,她摇头:“我没事,我很好呀。”
同事还安慰道:“没事,不就是工作而已,以后还可以再找。”
同事的境遇其实比乔夏好不到哪里,但是同事的父母很疼爱她,有家人为她兜底,即使没工作了也没多大的事。
乔夏却不一样,乔夏没有父母作为依靠,一旦失业,就只能靠自己,更别说还有每个月的房子需要还钱。
房子给了她安全感,给了她家的感觉,可这房子也是很深的负担。
她不是没有想过找个人来跟她一起还房贷,可对方一听说她有房子后,跑得飞快,都不愿意一起跟她还房贷。
有人劝她把房子卖了,她只是摇摇头,只有房子才能让她有安全感。
从小的经历让她明白,女孩长大是没有家的,以前父母嫌弃她的女孩,在她稍微长大一点后,就要赶她出去打工,不让她留在家里。要不就是要把她给嫁出去。
没有家的她,很渴望拥有自己遮风避雨的居所,虽然小,却是她的温暖小窝。
乔夏找了一个借口去洗手间,在洗手间她待了好一会儿,经过一番思想争夺后,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朝着人事部走去。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哪怕知道机会渺茫,她还是要争取一番。
他站在门口敲门,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请进。”
乔夏拘谨地站在人事部主管的赵主管的面前。
她说:“赵主管,我看了辞退的名单,上面有我的名字,我想请问…”
赵主管看了眼面前怯生生的女孩,女孩个子不算高,看着瘦瘦弱弱的,却有一张明艳的脸。
她在心里摇头,就这个样子,很容易被人欺负。
赵主管道:“小夏,你也知道我只是按照上面的人办事,我没什么权利。你要想…”
说着还指了指隔壁办公室,意思很明显,除了这位新来的,谁都没办法,你只能去找他。
乔夏还想做着最后的努力:“赵主管,你真的没办法吗?我…”
她绞着手指,很是纠结,她知道很让人难为,可她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赵主管道:“小夏,很抱歉,我真的帮不了,你实在想要留下来,只能去找这位新来的…不然我真的帮不了。”
乔夏谢了她后,从办公室出来后,心中的惶恐和不安到达极致,她是不愿意去见屈薄了,更别说要求他帮自己了。
当初屈薄的不告而别,不就是意味着跟她划清界限吗?
她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还转头去求他,而且即使他求他,他会答应她吗?
会不会嘲笑他。
想到这里,乔夏越来越纠结,她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宽阔的天,白色的云,心情不仅没变好,反而是越发烦躁不安了。
屈薄正看着手机,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敲门声很有节奏,先是敲了一下,暂时几秒,继续敲门,暂时后继续敲…
这种有规律和节奏,除了记忆中的那个人,他不记得有其他人。
屈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他发现时间哪怕过得早久,和乔夏相处的一些细节,他都记得。
乔夏紧张地看着自己脚尖,她敲了一下门,又放在手臂,担心里面的人没听到,继续敲门。
当她正要敲第三下的时候,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请进。”
她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屈薄也不会吃人,最多是被羞辱一番而已。
她推门进去后,就一直低着头,她知道屈薄一定是坐在椅子上盯着她,那炽热的视线,让她想要忽视都忽视不了。
她低着头朝着屈薄的方向走去,不去看他,走了没几步,却不小心撞到僵硬的胸膛,她没站稳,就要往后仰,一只大手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揽进怀里,避免她与地面一个亲密接触。
屈薄单手搂着乔夏,乔夏明显感觉到屈薄的大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而她娇小的身躯竟然轻而易举地占据了屈薄的半个手臂。
屈薄的手臂粗壮结实,和记忆之中的那个清瘦少年,完全不一样。
几年不见,屈薄从一个稚嫩的少年蜕变成一个身量结实男人的模样。
这个男人也更加有野心,一旦自己看上的猎物,就一定会得到。
他是冲着乔夏而来的,自然是不会放过她。把猎物逼到墙角,让猎物只能乖乖听他的话,让他为所欲为。
这个姿势太过于亲密了,已经超出正常的社交范围,乔夏产生浓烈的不适感觉,就要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
屈薄的手如同桎梏,乔夏费了一番劲后,根本就没能摆脱掉屈薄。
乔夏早就忘记了刚才的胆怯和害怕,心中只有一股无名之火。
“屈,屈薄…你放开我。”
屈薄不仅没松手,反而是抱的越发用力,乔夏的那点挣扎,简直是跟抓痒痒一般。
“我放开你可以,你不许跑。”他的声音在乔夏的头顶响起。
乔夏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什,什么…”
屈薄这次松开了乔夏,换成抓着乔夏的手臂了。
他强行拽着乔夏到了沙发那边,把乔夏按到沙发上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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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乔夏自然是不乐意就乖乖地坐在那里了,挣扎地就要站起来了,她还没站起来,耳边就传来了屈薄带着凉意的声音中威胁意味十足。
“站起来可以,除非你不想留在这里。”
打蛇打七寸,要想让一个人乖乖地听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拿捏她的软肋。很明显,屈薄很了解乔夏,知道她的近况,也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
对屈薄而言,乔夏的所有,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中,逃不出他的眼睛。
而乔夏在听到屈薄威胁话后,明显挣扎的幅度小下来,她就乖乖地坐在那里,眼睛中写满了委屈和愤怒。
她眼睛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很委屈,这让她想到以前,以前还在学校的时候,她就被屈薄拿捏着,他说东,她不敢往西。
她就是他最忠实的小跟班。
想到以前的处境,又想到自己如今的样子,越想越委屈的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屈薄是坏蛋。
声音并不大,屈薄听得并不是很清楚。
屈薄看着近在咫尺的乔夏,还是觉得恍惚像是在做梦,他是看过乔夏的不少照片,可却是隔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和乔夏面对面。
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他的存在。
记忆中的乔夏又黑又瘦,面黄肌瘦,脸上除了那双大大的眼睛外比较出彩。
也因此乔夏经常被人欺负,还需要他来保护她。
她也总是怯生生地躲在他的身后,眼睛大大地看着他,仿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如今的乔夏今时不同往日,她长大了,也更加漂亮了,皮肤更白个子个子更高,就是站在那里,都一眼会让人注意。
只是他心中竟然有一丝丝的不舒服。
他觉得乔夏好瘦,他两根手指能虚虚地圈着她的手腕。
乔夏不敢乱动,可当屈薄想要触碰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屈薄的动作落空了。
两人谁都没说话,乔夏无措地揪着自己大腿上的裙子,低着头,回避着屈薄灼热的视线。
她知道她一抬头就能对上屈薄的视线。
屈薄就站在乔夏的身后,他有些心烦意乱,期盼好的重聚弄得如此尴尬。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还是乔夏打破了这个氛围。
她说:“我来找你是为了…”
屈薄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是为何而来,只是我凭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你是我的什么人。”
一句话血淋淋地揭开这个事实,宛如在乔夏心口插了一刀,也让乔夏不得不正视这个事实。
意识到她和屈薄不再是那个任由她所求,会满足她一切要求的少年,乔夏脑子也清醒多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礼貌客气地朝着屈薄鞠躬:“好,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明白。”
说完这话后,就朝着外面走去。
屈薄嘴巴比脑子更快:“乔夏,你干什么去?”
乔夏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如你所愿。”
她还没走出办公室,屈薄仗着自己身高腿长,几个大跨步地走到了他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乔夏抬头看见屈薄,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这人要做什么。
屈薄咳嗽了一声,努力想要掩饰自己的慌乱心情,刚才不过是故意想要做一番姿态,目的是为了让乔夏求他,没想到乔夏竟然不按照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