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愣住。
这意味着,有内奸在做会议录音。
她握着录音笔,感受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悄悄抬起头,看向桌面的边缘。
因为她躺在桌子底下,所以桌腿和桌角都成了很好的遮挡物,挡住了她的身影。
但只要稍微移动一下视线,就能看到桌子底下有个人。
桌面上,宫砚执正在发言。
“查清楚是谁送的货了吗?”
“还没有,对方很谨慎,所有交易都是通过中间人进行的。”
“湄东集团那边……”
他话还未说完,就察觉到。
一只小手爬上了他的裤腿。
宫砚执猛地顿住话头。
他垂眸,目光落在自己的裤腿上。
那双小手沿着裤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他的大腿外侧。
宫砚执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下们还在继续汇报:“湄东集团最近频繁出手,在各大医药公司之间周旋,与多个小厂达成合作……”
“先散会。”
他突然开口,打断了下属的汇报。
会议室里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宫砚执。
“各位去忙吧。”
他一开口,众人便纷纷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宫砚执坐在主位上,静静地看着会议室的大门缓缓关上。
他抬起手,在桌面上敲了敲。
“出来。”宫砚执声音微沉。
郁昭昭在桌子底下,试探性地动了动。
她知道瞒不过去了。
索性直接坐起身,探出头,看向桌面上方。
四目相对。
郁昭昭无辜地眨眨眼,冲他笑了一下。
宫砚执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郁昭昭莫名有些心虚。
但眼下这个情况,似乎他更危险一点。
宫砚执从主位上起身,绕过长长的会议桌。
郁昭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下一秒。
宫砚执俯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桌子底下拽出来。
郁昭昭猝不及防地被他拽出去,重心不稳地扑进他怀里。
宫砚执顺势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修长骨感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与自己四目相对。
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有房间不睡,爬到桌子底下睡?”
郁昭昭试图挣扎着从他腿上起来,却被宫砚执紧紧扣住腰,动弹不得。
她知道理亏,小声嘟囔:“我又不知道你们会在这里开会。”
宫砚执:“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郁昭昭抿了抿唇,将录音笔拿了出来:“有人录音。”
宫砚执眯了眯眼。
郁昭昭看着他,慢慢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他。
宫砚执听完,沉默了片刻。
“索维。”
索维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看到郁昭昭坐在宫砚执腿上,还愣了一下。
宫砚执没有开口,但做了个摸脖子的动作。
第259章 老婆昨天也很热情啊
索维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出去。
他一离开,会议室里又只剩下宫砚执和郁昭昭两个人了。
郁昭昭问:“你知道是谁在录音?”
宫砚执“嗯”了一声:“索维会有办法的。”
“你说谁会这么大胆,潜入会议室录音呢?”郁昭昭托着腮,有些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他衬衫上的扣子。
“内部的人。”宫砚执说。
他语气平静。
但郁昭昭却从这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杀意。
“宫家这么大,内部有人想捞点好处也正常。只是敢录音……说明胆子不小啊。”郁昭昭感叹了一句。
宫砚执却嗤笑一声:“胆子大?”
他语气凉凉:“应该说是不怕死。”
他轻轻抚摸着郁昭昭的长发,垂眸看着她。
录音笔只是个开始。
这里面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已经敢把手伸到他面前了。
……
两人十一点才到家。
郁昭昭在车上就睡着了,宫砚执将她抱下车,走进别墅。
直到被放到床上,郁昭昭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宫砚执正在帮她换衣服,她迷迷瞪瞪地看着他:“嗯……?”
“你睡着的时候,磨牙了。”宫砚执把她鞋脱了,低头在她脚心挠了一下。
郁昭昭立刻把脚缩回去,还在他手里乱蹬。
宫砚执按住她的脚踝:“还乱动。”
“我磨牙吗?”郁昭昭没睡醒,反应有点迟钝。
她还没消化掉这句话。
宫砚执已经把她睡衣给她换好了:“嗯,吵得我头疼。”
他坏心眼的捏捏郁昭昭的脚心。
“去洗澡,水放好了。”
“哦……”郁昭昭迷迷瞪瞪地应了一声,扶着床沿准备下床。
宫砚执却突然把她抱起来:“我抱你去。”
郁昭昭被他抱着去浴室,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他扔进了浴缸里。
“咳!”郁昭昭猝不及防呛了一口。
宫砚执连忙伸手扶住她:“小心。”
郁昭昭拍了拍胸口,宫砚执打开水龙头,给她调好水温。
郁昭昭趴在浴缸边缘,懒洋洋地看着他。
宫砚执垂眸,目光落在郁昭昭白皙圆润的肩膀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
郁昭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
宫砚执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
郁昭昭还在浴缸里泡着,半梦半醒的。
宫砚执深吸一口气,将衬衫脱下来随手扔到一旁。
然后伸手解腰带。
郁昭昭闭着眼睛,感觉到腰间一紧。
紧接着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郁昭昭一个激灵,下意识睁开眼。
宫砚执将她拽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浴缸里溅起一阵水花。
郁昭昭感觉到身后的温热触感,愣了愣,抬头看向宫砚执。
他没穿衣服。
郁昭昭脑子瞬间清醒了。
她僵着身体,不敢动。
宫砚执低笑一声:“跑什么?”
他伸手捏住郁昭昭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我还没开始呢。”
他俯身,吻住郁昭昭的唇瓣。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溢出浴缸,流了一地。
郁昭昭浑身僵硬地被他抱着,唇齿间是他强势又霸道的吻。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每一寸的肌肉线条。
郁昭昭想逃,却无处可逃。
宫砚执一只手将她双手禁锢在身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郁昭昭在他怀里,后背抵着他的胸膛,腰肢被他一只手就环住了。
宫砚执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机会。
松开她的唇瓣,沿着脖颈一路往下,落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郁昭昭浑身颤栗。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透了,她却感觉浑身发烫。
宫砚执没有再进一步,而是将郁昭昭打横抱起,出了浴室。
郁昭昭迷迷糊糊地想,她刚才是不是没锁浴室门啊?
但很快,就被宫砚执的动作打断。
他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压上去。
郁昭昭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宫砚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宫砚执似乎说了什么,但郁昭昭没有听清。
她甚至都不知道宫砚执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她只知道,自己睡着了。
宫砚执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叹了口气。
他撑着身体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
第二天一早,郁昭昭醒来,睁眼就看到宫砚执睡在她身边。
他闭着眼,呼吸均匀,似乎还在熟睡中。
郁昭昭却睡不着了。
她盯着宫砚执的睡颜,默默发呆。
宫砚执睫毛很长,皮肤很白。
郁昭昭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宫砚执睫毛颤了颤。
郁昭昭吓了一跳,连忙躺好装睡。
她感觉到宫砚执翻了个身,凑过来。
她以为宫砚执醒了,下意识闭眼。
结果却听到一声轻笑。
宫砚执把她搂进怀里,声音有些沙哑:“别装了。”
两人纠缠了一会,郁昭昭才起身。
她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腰,又瞪了宫砚执一眼:“都怪你!”
宫砚执心情极好,愉悦地轻笑一声:“老婆昨天也很热情啊。”
郁昭昭脸一下子爆红:“你胡说!”
她裹着被子往旁边挪了挪。
宫砚执也没再逗她,让她缓了一会儿,才起身下床。
上午十点,郁昭昭才磨磨蹭蹭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