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嘴角一勾:“好了。”
这还是爱娜教她的。
爱娜是专门学调酒的。
只不过,她本以为郁昭昭不会对调酒感兴趣。
却没想到,她竟然天赋异禀。
她把调好的酒递给宫砚执,自己也拿了一杯:“尝尝看。”
两人举杯轻碰,玻璃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郁昭昭轻轻摇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微微侧头,鼻尖轻轻贴着酒杯边缘,浅浅吸了一口气。
浓郁而清新的果香与花香交织,带着些许蜂蜜的甜香。
郁昭昭眯了眯眼。
宫砚执也喝了一口。
霞多丽果香浓郁,口感酸甜平衡。
酒液在口腔中蔓延,带着淡淡的矿物质风味。
他喝过一口,便将酒杯放下。
他平日不太喝酒,但郁昭昭调的,还不错。
郁昭昭看着他放下酒杯,以为他是觉得难喝,顿时有些无措。
宫砚执:“味道很好。”
她这才放下心来。
说是一起吃晚餐,但更多的时候是宫砚执在给郁昭昭剥虾剥螃蟹。
郁昭昭撑着下巴,面前的小碟子里已经堆满了剥好的蟹肉、虾肉。
她抬眸看着宫砚执,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状。
宫砚执看着她的眼神,心尖一颤。
他剥虾的动作微顿,抬眸看向她。
郁昭昭正看着他,眸光潋滟,唇角微扬。
宫砚执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下露出的双腿又白又长。
睡裙很宽松,领口处松松垮垮的,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引人遐想。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却像一簇火苗一样,在他心里烧了起来。
宫砚执只觉得喉头有些发紧,将剥好的虾肉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
……
餐后,两人坐在花园里的躺椅上。
“嘣。”
突然传来烟花声。
郁昭昭转头看去,瞳孔微缩。
湖心岛四面八方都出现了烟花。
烟花在空中绽放,五彩缤纷,如梦似幻。
将整个湖心岛都笼罩在梦幻的光影之中。
郁昭昭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这么漂亮的烟花。
比上次在港口还多。
她站起来,仰头看着天空。
烟花在天空中炸开,绚烂夺目,光彩照人。
她伸手去触碰烟花,烟花化作无数光点,散落在她的指尖。
“这是婚礼前的小惊喜吗?”
宫砚执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这只是开始。”
婚礼前,他给她的惊喜,会是一个接着一个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向后靠了靠,闭上眼睛,感受着落下的光点。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她白皙细腻的脸庞,勾勒出精致的五官。
天空再次被照亮时。
郁昭昭回头,吻上了他的唇。
她吻得热情又主动,丝毫不像之前那样扭捏。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烟花还在继续。
绚烂的光影映照在两人身上,像是一场盛大而浪漫的电影。
宫砚执微微勾起唇角:“想在外面来?”
郁昭昭睁开眼,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挑衅:“怎么?不敢?”
宫砚执俯身抱起郁昭昭,径直泳池走。
郁昭昭:?
她突然反应过来,宫砚执没有拒绝她的意思!
她急了:“阿执!我开玩笑的!”
第239章 不听话,就该罚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宫砚执抱到了泳池边。
池水清澈见底,池底铺满了白色的细沙,水面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郁昭昭被宫砚执放在池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推了下去。
“扑通!”一声。
郁昭昭掉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扑腾了几下,才慢慢站稳。
池水并不深,刚好到她胸口的位置。
郁昭昭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怒视着宫砚执:“宫砚执!”
宫砚执站在池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
他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衬衫衣摆塞进黑色长裤里,勾勒出他精壮的腰身。
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郁昭昭。
郁昭昭气不打一处来:“你又发什么疯?”
她穿着睡裙,现在睡裙全部都湿透了。
她顿时觉得有些窘迫,抬手捂住胸口。
宫砚执看到她的动作,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这么一笑,郁昭昭更加恼羞成怒了。
她伸手拨起一捧水,泼向宫砚执。
宫砚执微微侧身,躲开她的攻击。
郁昭昭还想继续泼,宫砚执却直接下水了。
她的动作一滞,瞪大眼睛看着宫砚执。
他下水后,池水逐渐漫过他的腰,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曲线。
郁昭昭盯着宫砚执的腰腹,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连忙移开视线。
宫砚执一步步走向她,她一步步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池壁上,她才回过神来,伸手抵在宫砚执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别过来。”
宫砚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将她拉近。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跑什么?刚刚不是挺大胆的?”
郁昭昭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结结巴巴地说:“谁……谁要跟你……在这儿……”
话音未落,宫砚执便一把将她抱起,在水中吻了上去。
郁昭昭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宫砚执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郁昭昭的睡衣紧贴在身上。
宫砚执的衬衫也湿透了,勾勒出他健硕的肌肉线条。
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息在水中蔓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池水在两人纠缠间泛起细碎的涟漪。
月光透过水波,在宫砚执的侧脸投下晃动的光斑。
他的吻带着泳池特有的微凉水汽。
却烫得郁昭昭舌尖发麻,连呼吸都染上湿意。
郁昭昭的呼吸渐渐乱了。
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水中淡淡的消毒水味,竟奇异地让人安心。
宫砚执稍稍退开些,鼻尖相蹭:“还气吗?”
郁昭昭抿着唇不说话,脸颊却更烫了。
刚要偏头躲开,他又追上来。
这次的吻轻得像羽毛,落在她的唇角。
又滑到耳垂,带起一串战栗。
“阿执……”
郁昭昭的声音软得发颤,尾音被水声吞没。
他低笑一声,喉结滚动着,伸手拨开她贴在脸颊的湿发:“记住了,下次再敢惹我,就不止这样了。”
话音未落,又被他含住了唇。
水波轻轻晃着,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在池壁上漾开。
郁昭昭只觉得自己像被泡进了一缸蜂蜜里。
又甜又腻,又软又黏。
连带着脑子也晕晕乎乎的。
她伸手抵在他肩膀上,使不上力气,便只能攥紧他的衣服。
宫砚执的吻一路从唇角滑到脖颈,郁昭昭仰起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捕猎。
郁昭昭发出一声呜咽,本能地搂紧了宫砚执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宫砚执闷笑一声,放过她的脖子,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先回房间。”
“嗯。”郁昭昭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现在觉得泡在池水里都有些冷了,她的身体在发烫,但手臂和腿却冰凉。
宫砚执抱着她走出水池,一边走一边吻她。
他走得很快,郁昭昭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有些喘不上气。
她伸手环住宫砚执的脖子,试探着把腿环上他的腰。
宫砚执立刻会意,顺势托住她的腿根,让她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
郁昭昭浑身都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垂着眼,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宫砚执抱着她回到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郁昭昭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像一只被顺毛的大猫,软绵绵地瘫着。
她伸手去扯身上湿透的睡裙,想把它脱掉。
宫砚执却按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郁昭昭有些不满地抬头看他。
宫砚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薄唇微抿:“别动。”
他一手按住她两只手腕:“我去放水,先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