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突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宫砚执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唇上,带着无尽的温柔。
……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一行人回到帕塔。
没想到宫砚执庄园的装修又变了。
庄园被包围在一片繁花似锦中。
绿色植被点缀其中,与之前的清冷完全不一样。
郁昭昭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都亮了起来。
整个庄园内百花齐放,花香四溢。
郁郁葱葱的树木在微风中摇曳,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
宫砚执牵着郁昭昭的手,带她走进庄园。
“进去看看。”
郁昭昭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粉色。
整个大厅都被粉色和白色簇拥着。
墙上挂着粉色的玫瑰,沙发上铺着粉色的毛毯。
桌子上摆放着鲜花。
水晶吊灯的灯光柔和,墙上挂着浪漫的画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四处都是玩偶。
从最基础的洋娃娃,到布偶熊,再到各种大型玩偶,应有尽有。
像女孩子的家。
似乎是为了方便她在庄园里到处赤脚走,庄园里的所有的地面都铺上了手工地毯。
“这是你安排的?”郁昭昭难以置信地看向宫砚执。
宫砚执没有说话,牵着她走进一间房。
墙上挂着郁昭昭的画像,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摆满了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巨大的落地镜摆在房间中央,旁边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
床上也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娃娃。
甚至在衣帽间里,还细心地准备了各种款式的衣服。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
“你的喜好,很明显。”
宫砚执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脑后。
她喜欢淡色系。
所以身上穿的旗袍永远是浅色那一卦的。
她喜欢娃娃,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所以庄园里才会摆满各种娃娃。
这里原本寸草不生,饲养着各类冷血动物。
主人没有审美,只有豪气。
如今。
爱让枯木发芽,遍地生花。
宫砚执站在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问:“你……要回华国吗?”
他知道,她的心在华国。
那里有郁于欢留给她的旗袍店。
她报完家仇,早晚是要走的。
她还得继续读书,继续发光。
但,他舍不得。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如果她要走,那他就舍弃这里的一切陪她。
“暂时不回去了。”她笑道。
宫砚执心一紧:“暂时?”
郁昭昭转身,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她说完,转身去拿包。
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呐。”她把盒子递给他。
宫砚执有些迟疑地接过盒子,缓缓打开。
是一份入学邀请函。
来自帕塔,朱拉隆功大学。
“开学时间在三个月后。”她站在他旁边,看他。
“阿执,我说过。”
“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第183章 他霸占着我老婆
她一直都知道。
宫砚执所求的,从始至终,不过是一个她。
他一直以为,她不会为他停留。
因此一直在等她回应。
等她愿意站在他身边。
所以,她来了。
阿执,你不会再孤单了。
……
“家主……”
索维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
宫砚执和郁昭昭对视一眼,一起下楼。
郁昭昭问:“他来了?”
索维沉默片刻,点头。
郁昭昭转头看向宫砚执:“虽然他没做错什么,但……”
剩下的话,她没继续下去。
她相信宫砚执有自己的判断。
他们自己人的事,她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宫砚执沉声:“带进来。”
不过片刻,索维就回来了。
身后跟着荆礼研。
曾几何时,他们还是挚友。
如今却,物是人非。
荆礼研一进大厅,就跪在宫砚执脚边:“大哥,我父亲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宫砚执打断了。
“你父亲自作自受,你没有参与,我不会动你。”
“但我的规矩,你应该知道。”
荆礼研身体一颤:“我知道,大哥,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你……动手吧。”
话音刚落,宫砚执就拔枪抵在荆礼研的头上。
气氛紧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你要我杀了你?”
荆礼研:“大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杀了我……你心里会好受些。”
宫砚执目光幽深,一把砸掉手里的枪:“荆老二,你真是出息了!你可以不顾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可小五呢!”
宫砚执一脚踹在荆礼研身上。
荆礼研踉跄几步,却一声不吭。
“为了你那混账爹,你竟然想死!”
“你死了,小五怎么办!”
他怒极反笑:“好得很。”
郁昭昭知道荆礼研是个死脑筋,便开口:“荆先生,你真的希望宫砚执杀了你吗?”
荆礼研:“郁小姐,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郁昭昭有些头疼。
宫砚执这个兄弟怎么说呢?
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又一根筋到底。
宫砚执的表现告诉她,荆礼研不能死。
他只是希望荆礼研给他一个解释。
他已经给了台阶了。
但荆礼研心里清楚。
他父亲做的事情太过分,甚至想置宫砚执于死地。
宫砚执心里肯定有芥蒂。
荆礼研此刻只想着以命抵罪。
郁昭昭让索维把荆礼研带下去。
宫砚执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荆礼研的身影,直到他离开大厅。
郁昭昭伸手,捏了捏宫砚执的脸:“好了,阿执。”
她示意他看茶几上的档案袋。
宫砚执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负面情绪压下,缓缓睁开眼。
他伸手接过档案袋,打开。
里面是关于荆家所有人都在背后做了什么勾当的证据。
“荆家一直参与着违禁药品交易,我还在你的书房发现了这个。”郁昭昭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单子,“这是荆家参与违禁药品交易的时间线。”
“他应该是知道了这些,不敢面对你。”
郁昭昭轻声说道:“他清楚,如果荆家被铲除,你定不会放过他们。他不想让你为难,明白自己也难逃一死,便想着用自己一命换你心安。”
“你会为了荆礼研求情吗?”他垂眸,看着郁昭昭。
郁昭昭:“你希望我求情吗?”
“阿执,你从来没想过杀他。”
他只是想给他一个台阶下。
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给荆礼研留一条活路。
“大哥,不用手下留情!”
柯倾羽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奶妈。
一个怀里是柯倾羽和荆礼研的孩子,一个是宫千树。
过去了三个月。
两个孩子都白白胖胖的。
宫千树还是小小的,肉嘟嘟的,被奶妈抱在怀里。
郁昭昭伸手,从奶妈手中抱起他。
小家伙眨巴眨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郁昭昭。
软乎乎的。
郁昭昭:“阿执……你看。”
她逗弄着怀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也看着郁昭昭,眼睛一眨不眨的。
宫砚执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移不开。
想到什么,她突然抬起头:“查到孩子的父亲是谁了吗?”
宫京泽当初说,这个孩子是他雇人……
可现在,孩子的父亲一直没有出现。
柯倾羽摇了摇头:“知道的消息太少,想查到孩子父亲的消息如同大海捞针。”
郁昭昭笑了笑:“没事,反正也不急,慢慢找吧。”
她其实不太喜欢小孩。
但宫千树实在太可爱了。
肉嘟嘟的一小团。
她抱着他,就忍不住想亲他一口。
却看到,这孩子的瞳孔不太对劲。
那是一双异瞳。
一只瞳孔是正常的深褐色。
另一只瞳孔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浅蓝色。
郁昭昭愣了一下,轻轻捂住小家伙的眼睛:“这孩子的眼睛……怎么了?”
柯倾羽叹了口气:“刚出生就这样,四哥说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