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安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低声说:“浅浅,我们一起等爸爸回来。”
时清浅闭上眼睛,靠在许怀安的怀里。
……
第二天,时清浅早早地起了床,准备前往招待所看望爷爷。
然而,当她到达招待所时,却被告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爷爷昨天半夜突然病倒了,现在正在军区医院接受治疗。
时清浅的心猛地一沉,她急忙询问爷爷的病情如何,警卫员告诉她,爷爷的病情有些严重,但好在及时送医,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下来。
听到这里,时清浅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担忧依然难以平息。
她立刻赶往医院,一路上心急如焚。
来到爷爷的病房前,看到赵珉正坐在床边,眉头紧锁,显然也是忧心忡忡。
“小叔,爷爷怎么样了?”时清浅急切地问道。
赵珉抬起头,看到是时清浅,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浅浅,干爹的病情虽然稳定了,但还是需要进一步观察和治疗,医生说他年纪大了,身体机能下降,这次生病也是因为过度劳累和压力大。”
“不过我想应该是因为干爹终于找到你,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下来,这才会突然病倒。”
时清浅听后,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她走到病床前,握住爷爷的手,轻声说道:“爷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
时达伟虽然病重,但意识还算清醒。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时清浅,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孩子,不怪你,是爷爷自已没照顾好自已。”
时清浅的眼眶湿润了,她强忍着泪水,对爷爷说道:“爷爷,您一定要好好养病,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赵珉也走上前来,拍了拍时清浅的肩膀:“浅浅,别太自责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让干爹早日康复,我会联系最好的医生来给干爹治疗,你也要相信他会好起来的。”
时清浅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见时达伟嘴角有些起皮,时清浅突然灵光一现,不如试试灵泉水吧。
上次她喝了灵泉水就觉得身体轻松了很多,说不定也能滋养身体。
“爷爷渴了吧,我去接点水,”时清浅拿起暖水瓶。
去接热水时,她悄悄将灵泉水掺进去,不过她没有掺太多,她的灵泉水并不是干净透明的。
放太多到时候倒出来是黄叽叽的,肯定会被怀疑。
时清浅端着掺了灵泉水的水回到病房,轻轻扶起爷爷,让他靠在床头,然后把水杯递到爷爷嘴边,温柔地说:“爷爷,喝点水吧。”
时达伟喝了几口水后,轻轻点了点头,“孩子,这水感觉有点不一样,喝下去很舒服。”
时清浅心中一紧,有些紧张地说:“可能是刚接的水,比较新鲜吧。”
赵珉在一旁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关心地说:“干爹,您要是觉得舒服就多喝点,您现在需要补充水分。”
过了一会儿,时清浅发现爷爷的脸色似乎比之前好了一些,她心中暗暗惊喜,觉得这灵泉水可能真的起了作用。
接下来的几天,时清浅每天都会悄悄在爷爷喝的水里掺入一点灵泉水。
时达伟的病情也逐渐好转,医生都觉得有些惊讶,按照正常的恢复速度不会这么快。
时达伟自已也感觉身体越来越有劲儿,他笑着对时清浅说:“浅浅啊,爷爷感觉自已好得差不多了,这都多亏了你在身边照顾。”
时清浅笑着说:“爷爷,您身体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孙女是爷爷的贴心小棉袄。
这时,赵珉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些文件:“干爹,这是一些需要您过目的文件,不过您现在身体还没完全好,等您康复了再看也不迟。”
时达伟摆了摆手,“拿来给我看看吧,我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万一有什么大事情不能耽误。”
赵珉无奈地笑了笑,把文件递给了时达伟。
时达伟看了一会儿文件,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时清浅有些担心地问:“爷爷,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时达伟不舍得看了她一眼:“没事。”
第96章 流言起
之后几天在时清浅时不时加入的灵泉水作用下,时达伟的身体很快就彻底恢复过来。
出院的前一天,梁师长和文政委前来医院探望。
梁师长和文政委一进病房,就立刻恭敬地向时达伟敬礼。
梁师长声音里带着关切与尊敬:“老首长,您可把我们担心坏了,得知您生病的消息,整个部队上下都很牵挂您的身体状况。”
文政委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老首长,您就像我们部队的定海神针,您这一病,大家都感觉心里没底了,现在看到您恢复得这么好,真是太让人高兴了。”
时达伟微笑着看着他们,招呼他们坐下,“你们俩啊,还是这么客气,我这把老骨头,没那么容易倒下。”
梁师长看着时达伟,“老首长,您的身体可是经历了无数的风雨和考验,但是您也要多注意休息啊。”
时达伟摆了摆手,“你们现在也都独当一面了,很多事情处理得比我还好,我也老了,未来还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梁师长赶忙说道:“老首长,您可不能这么说,您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您的战略眼光和洞察力,我们这些人还远远不及,我们还需要您在背后给我们把关,给我们指导呢。”
时清浅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虽然梁师长和文政委都有拍马屁的嫌疑,但也看得出来他们对爷爷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
这不禁让时清浅好奇,自家爷爷究竟是什么职位,看样子应该还没有退下来。
梁师长和文政委在病房里与时达伟聊了许久,他们详细询问了时达伟的病情和恢复情况,同时也向他汇报了部队的一些近况。
时达伟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或提出一些建议。
“老首长,最近我们部队正在进行一次重要的军事演习,您有什么指示吗?”梁师长问道。
时达伟沉思片刻,说道:“演习是好事,但一定要确保安全第一,不能因为追求效果而忽视了战土们的生命安全,同时,也要注重实战经验的积累,不要只走过场搞形式主义。”
“是,老首长,我们一定牢记您的教诲,”梁师长和文政委齐声答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聊得也差不多了,梁师长和文政委起身告辞,他们向时达伟保证会好好执行他的指示,并祝愿他早日康复。
“老首长,您多保重身体,”梁师长和文政委异口同声说道。
时达伟微笑着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然后,他转头看向时清浅,眼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
“浅浅,你是不是好奇爷爷的工作?”
时清浅也不矫情,老实点头道:“确实有些好奇,不过我也知道部队有许多的规定,如果不能说就算了。”
时达伟笑着说道:“浅浅,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现在还没到告诉你的时候,你是要知道无论是谁欺负我家浅浅,爷爷都有能力收拾人,有爷爷在,我们浅浅一定会是最幸福的女同志。”
时清浅听到爷爷这样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赵珉送来午饭,三人一起吃过午饭后,时达伟就将时清浅给赶了回去。
这些日子为了照顾他,时清浅已经熬了好几夜了。
之前时达伟病着奈何不了她,现在终于好了第一时刻把人给赶回去休息。
看着时清浅离开,赵珉问道:“干爹,真的不接小侄女回家吗?”
时达伟脸色沉重得摇了摇头:“京市最近不太平,让那些人知道浅浅的存在一定会对她不利,将她留在这里是最好的办法。”
赵珉皱了皱眉头,担忧地说:“干爹,那些人还在盯着我们吗?浅浅她什么都不知道,要是他们对浅浅下手,那可怎么办?”
时达伟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峻,“正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那些人暂时还不会发现她和我们的关系,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你暗中去南省找人好好保护她,尽量不要让她察觉到。”
……
另一边
时清浅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远远就碰到了几位嫂子正坐在院子里聊天。
“哟,许团长家的,这几天都不见你人影,上哪去了呀?”一位嫂子笑着问道。
时清浅笑了笑,回答说:“嫂子,我家有个亲戚病了,我去医院照顾了一段时间。”
“亲戚?什么亲戚啊?”
“是啊,你不是来探亲的吗,怎么在这边还有亲戚?”
时清浅蹙眉,不悦地看了她们一眼。
不过她现在很累,不想计较这些,没再搭理直接回家去,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