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浅告别了两位嫂子,独自往家走去。
回到家后,时清浅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没办法,昨天玩了一整晚,上午又走了不少路,现在正累得不行。
时清浅在沙发上睡得正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增添了一抹柔和的光彩。
许怀安提着午饭走进家门,一眼就看到了在沙发上熟睡的时清浅。
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饭盒,走到沙发边。
他静静地看着时清浅,知道她肯定累坏了,今天又走了那么多路。
轻轻地为她盖上一条薄毯,然后坐在旁边,静静地守着。
过了一会儿,时清浅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许怀安正温柔地看着她。
“你回来啦,”刚睡醒的时清浅,说话都像是在撒娇。
她的脑袋也一个劲儿地往许怀安怀里钻。
许怀安温柔地搂住时清浅,轻拍着她的后背。“累坏了吧?饿不饿?我给你带了午饭。”
时清浅在许怀安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地说道:“有点饿了。”
许怀安扶起时清浅,牵着她的手走到餐桌边。
他打开饭盒,里面的饭菜还散发着热气:“来,尝尝今天食堂的菜。”
时清浅看着面前的饭菜,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虽然不是特别美味,但却充满了家的感觉。
“还不错”时清浅笑着说道。
许怀安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也微微上扬:“多吃点,你太瘦了。”
“我哪里瘦了?”时清浅瞪了他一眼。
她不是追求白幼瘦的人,身材是很匀称的。
不过因为原主被后妈折腾了十多年,虽然她已经养了大半年,但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到她从前的身形。
许怀安看着时清浅微微嗔怒的模样,眼中满是宠溺:“好好好,你不瘦,是我想让你多吃点,把身体养得更好。”
时清浅轻哼一声,继续吃着饭菜:“我身体好着呢。”
许怀安笑了笑,又给她夹菜:“那也得多吃点,昨天玩了一整晚,今天又走了那么多路,得好好补补。”
时清浅想到昨天的疯狂,脸上微微一红:“还不是怪你。”
许怀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怪我什么?怪我让你太开心了?”
时清浅伸手捶了他一下:“你乱说什么呢。”
许怀安捂着被捶的胸口,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吃饭。”
“对了,今天和郑嫂子她们逛得怎么样?”许怀安问道。
时清浅微笑着回答:“挺好的,大家都很热情。”
许怀安点点头,“家属院的嫂子们都很好,以后你也可以多和她们走动走动。”
时清浅点点头:“嗯,我会的,你下午还要去练兵吗?”
许怀安放下筷子:“对,下午还有训练任务,你一个人在家要是无聊,可以看看书或者找郑嫂子她们聊聊天。”
吃完午饭,许怀安收拾好碗筷,时清浅靠在沙发上,有些慵懒。
许怀安走过来,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我走了,你坐一会儿就去睡午觉,下午太阳大就别出门了。”
……
时清浅午觉睡醒已经快五点了,再有半个小时许怀安就回来了。
她的眼神还有些朦胧,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身来。
缓了缓片刻,时清浅才从床上起来,换好衣裳,伸了个懒腰向门口走去。
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刻,竟然看到院墙外有半个头顶露出来。
“……”
她心中疑惑,这是谁呢?
时清浅带着好奇,轻手轻脚走出门去。
当她完全看清眼前的人时,更是一头雾水,那是一个老人家,穿着朴素却整洁的衣服,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老人正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那眼神中似乎包含着无数的情感,有惊喜、有激动,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时清浅愣住了,仔细回忆了一下,无论是她自已的记忆还是原主的记忆里都不认识这人。
“老人家,您这是……”她轻声问道。
老人看到时清浅出来,有瞬间的慌乱,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复杂的神情。
他微微颤抖着,嘴唇动了动,却没有立刻说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老人似乎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已的情绪,才缓缓开口:“孩子,你……你是住在这里吗?”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沧桑之感。
时清浅点了点头,“是的,老人家,我是住在这里,您找我?”
老人的眼神更加热切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你是许怀安的媳妇,姓时?”
时清浅微微一愣,没想到老人竟然知道自已的身份。
她轻轻点了点头,“是的,老人家,我是许怀安的媳妇,您是哪位啊?”
老人看着时清浅,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既有欣慰又有感慨:“像,真是像啊。”
像他,像他儿子,更像他们时家人。
时清浅被老人的话弄得一头雾水,“老人家,您说的像是什么意思啊?我不太明白。”
老人没有回她,只是摆了摆手,转身颤颤巍巍地离开。
第86章 “战况”激烈
时清浅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满心疑惑。
她本想追上去问个究竟,但又觉得老人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贸然追去可能会让老人更加不安。
她站在原地,望着老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的谜团越来越大。
怎么最近遇上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时清浅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她试图从自已和原主的记忆中寻找线索,但始终没有任何头绪。
终于,许怀安回到家。
时清浅急忙迎上去,将今天遇到老人的事情告诉了他。
许怀安听后,眉头微微皱起。
显然他已经猜到那人是谁,原以为他还得过几天才能到,不想竟然来得这么快。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时清浅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有事。
许怀安轻轻叹了口气,拉着时清浅的手坐在沙发上:“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现在还不能说,不过等两天我会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
时清浅见他一脸严肃,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
之后几天时清浅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
便和许怀安商议请部队里的同事吃饭,毕竟他们结婚是该请他们吃顿饭。
时大小姐虽然四体不勤,但人情世故方面却是稳稳拿捏。
许怀安原本是没有这个意思,毕竟现在粮食紧张,即便他们这些军官津贴还算不错,可谁家不是上有老下有小,能省则省。
但看到时清浅兴致勃勃的样子,许怀安又不忍心拒绝。
“也好,那我们就请一些关系亲近的,毕竟是在部队,排场不宜过大。”
时清浅点头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就请那些和你关系好,平常对你也比较关心的同事就好。”
“你想想请多少人合适,我好去准备食材。”
“你要自已做?”许怀安眨了眨眼。
他没有尝过时清浅的手艺,可她上次在家做饭炸厨房的事情,时清浅和张兰香给他寄的信中都有提到。
许怀安表示,还是不用亲口品尝了。
时清浅见他一脸忐忑,顿时气鼓鼓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许怀安连忙找补:“浅浅,我只是不想让你太辛苦,不如就去食堂多打些菜回来。”
“那怎么行,你请人家来吃饭,结果还是从食堂买来的,太没诚意了。”
时清浅拍掉某人作乱的爪子:“别捣乱,我在想怎么准备这顿饭呢,这是正事。”
许怀安不但没有收回手,反而握住时清浅的细腰往下一压,嘴角带着一抹坏笑。
“我们还有另外一件正事,先办了再说其他的。”
说着便低头轻嘬了一口白皙嫩滑如剥壳鸡蛋的小脸。
“干嘛,不是说好今天让我歇歇的,你骗人是小狗。”
时清浅手撑在男人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谁知道这男人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跟块石头似的,不仅硬还硌手。
许怀安握住时清浅的手揉了揉,嘴角的坏笑更浓了,竟然靠在她耳根边上“汪汪”两声。
身下的小女人被他这举动弄得又羞又恼,粉色的肌肤一路从耳根蔓延到全脸,连纤细的天鹅颈都变得粉嫩。
狗男人宁愿学狗叫都不肯放过她,时清浅气得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一排整齐的牙齿印昭示着她的生气程度。
许怀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的笑意却不减:“媳妇儿,你这一口咬得可真狠。”
时清浅哼了一声:“谁让你总是欺负我,这是给你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