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头撞晕在时清浅身边的树上。
“?”
时清浅和许怀安四目相对,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哈哈,这兔子也太笨了吧,”她伸手轻轻戳了戳兔子,确认它真的晕了过去。
一次是运气。
两次是巧合。
可当同样事情出现第三次时……
时清浅和许怀安面面相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一连串的意外收获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时清浅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两只同归于尽的野猪,又看看自已,“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许怀安同样满脸惊愕,他围着两只野猪转了一圈,试图找出这离奇事件的原因。
“浅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时清浅摊开手,表示自已很无辜。
他们站在那里,对着这意外的收获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许怀安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下酒席的肉菜是足够了,我们赶紧把这些猎物带回去吧。”
时清浅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收进空间吧,等快到家再拿出来。”
“也好。”
下一秒,两只野猪消失在原地。
……
下山后,许怀安和时清浅先拿出一只小一些的野猪去二叔家。
上山的东西是村里的集体财产,像野鸡、野兔一类的小东西也就算了,但一只野猪几百斤,是必须要上交的。
许怀安和时清浅来到二叔许武家,许武看到他们扛着一只小野猪,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怀安、清浅,你们这是从哪儿弄来的野猪?”许武问道。
许怀安笑着解释道:“二叔,我们遇到的。”
“你们……你和浅浅去的?”二婶张秀道,“这不是胡闹吗,你自已上山也就是了,还带着浅浅去做什么,多危险啊。”
时清浅赶忙说道:“二叔、二婶放心,我们没往深山里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刚走没两步就遇见两只野猪一起撞死了,我们也是运气好,捡了个大便宜。”
许武和张秀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也太巧了吧。”许武说道。
张秀则拉着时清浅的手,仔细打量着她,“浅浅啊,你没受伤吧,这山上可危险得很,以后可不能这么莽撞了。”
时清浅微笑着摇摇头,“二婶,我没事,这次确实是意外,以后我们会小心的。”
“对了,二叔,我们后天要办酒,所以就留了一只野猪,您跟村里人说一下,我们可以出钱买。”
许武摆了摆手:“买什么买啊,你们刚结婚,手缝可不能那么松。”
“再说,这两只野猪本来就是你们两个弄回来的,你们办酒村里人都会去吃,他们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做主了,那只野猪你们留着。”
“多谢二叔,二婶。”
“臭小子,”许武举起烟管敲在许怀安的脑袋上,“赶紧把你媳妇送回家去。”
……
当他们回到家时,许父许母正在院子里忙碌着筹备婚礼的事宜。
“爹,娘,我们回来了,”许怀安大声说道。
大妹和二妹看到他拖着一只大野猪,赶忙跑进堂屋将张兰香拉出来,“奶,快看,三叔抓了只大野猪回来。”
张兰香看到野猪,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三儿,这是咋回事啊,哪来这么大一只野猪?”
许怀安笑着把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
张兰香听后和二婶的反应一下,将许怀安骂一遍,然后拉着时清浅看了看,确定她真的没受伤这才安心。
张兰香松了一口气后,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这下婚礼的肉菜可就丰盛了。”
许怀国和许怀民出来看见院子里的大野猪也惊呆了。
孩子们则围着野猪兴奋地转来转去,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奶,这野猪可真大呀!”大娃说道。
“是啊,这下我们有好多肉吃了,”大妹也跟着附和。
许父看着野猪,开始盘算着怎么处理:“这野猪得赶紧处理好,不然放久了可不行。”
一家人立刻忙碌起来,有的准备工具,有的打水,准备把野猪处理干净,为后天的婚礼做好充分的准备。
第29章 结婚前夜
在一家人的努力下,三个小时后,终于处理完野猪肉。
许怀安洗漱完毕,想着他和浅浅已经领证了,终于可以睡在一起,他满心欢喜地准备进屋去。
他轻轻推开门,刚迈进一只脚,就听到张兰香一声怒喝:“臭小子,你干啥呢,给我出来!”
许怀安一脸懵,无奈地退了出来:“娘,咋啦?”
张兰香瞪着他:“你说咋啦,你干什么去?”
“我回屋睡觉啊。”
“你回什么屋,睡什么觉,”张兰香一脚将他踢开,“你和浅浅后天才办酒,这两天你给我老实点,去睡柴房,敢毛手毛脚当心我揍你。”
许怀安苦着脸,“娘,我和浅浅都领证了,这……”
“领了证也不行,没办酒席就不算真正的夫妻,赶紧去柴房,别在这啰嗦,”张兰香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许怀安满心委屈,却也不敢违抗老娘的命令,只能一步三回头地朝着柴房走去,边走边嘀咕:“这叫啥事儿啊。”
而屋里,时清浅其实也没睡着,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心里有些好笑。
……
“你等会儿,”张兰香突然又叫住许怀安。
许怀安耷拉着脑袋回头。
张兰香将他拉到厨房里,低声道:“三儿,要不你今晚上去陪你大哥睡,他这两天心情不好,你去开解开解他。”
“大哥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大嫂的事,自从你大哥把她送回娘家,回来以后就跟丢了魂儿一样,娘不好说他,你帮帮娘。”
张兰香叹了一口气:“实在不行,就让你大哥和李桂花离婚吧。”
许怀安奇怪地看着他娘:“您别人不是不许我们兄弟三个离婚嘛,怎么突然想通了?”
“这也是没办法,那个李桂花不是个认真过日子的,你看自从她嫁到咱们家来,把这个家搅得一团乱,弄得你大哥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以后几十年都这样蹉跎下去,那就一辈子不就毁了嘛。”
许怀安听了张兰香的话,心中也有些感慨。
他理解娘的担忧,大哥这些日子确实过得很不好。
“娘,我知道了,我去和大哥聊聊,”许怀安说道。
张兰香点点头,“好,你好好劝劝他。”
许怀安来到大哥许怀国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许怀国的声音有些低沉。
“大哥,是我。”
许怀国打开门,看到许怀安,勉强笑了笑:“三弟,这么晚了,有啥事?”
许怀安走进房间,看着大哥憔悴的面容:“大哥,我听娘说你心情不好,来陪陪你。”
许怀国叹了口气,坐在床边:“唉,没啥,就是心里乱得很。”
许怀安在大哥身边坐下,“大哥,你和大嫂到底咋回事啊?”
许怀国沉默许久,不知该从何说起。
见他不愿说,许怀安也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大哥,不管怎么样,你都还有我们一家人。”
“娘刚才跟我说,如果你实在跟大嫂过不下去了,就离婚吧,别为难了自已。”
许怀国听了这话,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娘真的同意我离婚吗?”
许怀安看着大哥,认真地点点头:“大哥,娘是什么人,咱们兄弟还能不知道,她嘴硬心软,看到你那么难受,娘心里是最难受的。”
“大哥,你好好想想。”
说完,许怀安离开了大哥的房间。
许怀国坐在那里,思绪如乱麻一般,一夜过去,他总算想明白。
有些事错了就该拨乱反正,而非将错就错。
……
许怀安睡了一夜的柴房,结婚前一天夜里照样被亲娘赶进柴房。
为了防着他,张兰香更是在院子里守到半夜。
谁知她前脚刚进屋,后脚许怀安就跟泥鳅似地溜进房间。
时清浅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快出去,要是被娘发现可就糟了。”
许怀安却笑嘻嘻地凑上前,一把拉住时清浅的手:“浅浅,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明天咱们就正式办酒席成为夫妻了,我这心里啊,就跟猫抓似的,不来看你一眼我根本睡不着。”
时清浅的脸颊染上一抹红晕,娇嗔道:“油嘴滑舌,你上哪学的这些话?”
许怀安嘿嘿一笑,眼神中满是爱意:“浅浅,这可不是学来的,这都是我的心里话,我真的好想你,你都不想我吗?”
时清浅微微垂下眼帘,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你过来,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