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脸上带着一抹骄傲的神色,挺了挺胸膛说道:“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抢到的机会,老许,你去京市这么大的事儿,我们怎么能不来送送呢。”
说着,陈琛走上前,用力拍了拍许怀安的肩膀。
王建国也笑着点头:“是啊,团长,我们一听说有送你们去火车站的任务,就赶紧争取过来了。”
许怀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动地看着他们:“你们……真是……”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琛嘿嘿一笑:“老许,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了,赶紧收拾东西,我们可得把你们平平安安地送到火车站,以后你好好干,兄弟还等着以后抱你的大腿呐。”
时清浅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陈琛和王建国。
陈琛连忙回应道:“嫂子,我们来送你们去火车站。这老许去京市,我们可不能不送送。”
时清浅眼中满是感激:“谢谢你们。”
张兰香和小豆子也走了出来,看到陈琛和王建国,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阿妙则静静地站在一旁,虽然她不能理解人类的情感,但她也能感受到此刻的温馨氛围。
在陈琛和王建国的帮忙下,行李很快就被搬上了车。
张兰香抱着小豆子坐进车里,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随着车子再次启动。
时清浅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院子和熟悉的街道,心中涌起一股不舍。
她紧紧握住许怀安的手,许怀安感受到她的情绪,拍了拍她的手。
一路上,车内气氛有些安静。
第209章 熊孩子
很快,车子到达了火车站。
车子到达了火车站,陈琛和王建国率先下车,帮忙把行李从车上搬下来。
许怀安扶着时清浅缓缓下车,张兰香和阿妙一人拉小豆子一只手紧跟其后。
火车站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充斥耳边。
时清浅看着火车站就有些发怵。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后遗症,她好像跟火车相克。
来到这里后,一共坐了三次火车,其中有两次都和人贩子扯上关系。
许怀安见她发愣,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时清浅摇了摇头,轻笑出声:“没事,就是想起之前坐火车的经历,有些感慨。”
许怀安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安慰道:“别担心,这次有我在,不会再出任何问题。”
“嗯。”时清浅点头。
东西搬得差不多了,陈琛拍了拍许怀安的肩膀,说道:“老许,到了京市记得写信回来,咱们兄弟可一直惦记着你呢。”
王建国也点头道:“是啊,团长,你可一定得记得我们,不能忘了。”
许怀安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你们也要好好的,等有机会,我一定回来看你们。”
时清浅微笑着对陈琛和王建国说:“谢谢你们一路送我们过来,你们也要多保重,”
陈琛和王建国连忙摆手说不用客气。
在他们的目送下,许怀安一家人拎着行李走向进站口。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陈琛和王建国才缓缓转身。
“哎?你捂着脸干嘛?”
王建国一转头就见陈琛捂着个脸,肩膀一颤一颤的。
“你是在笑吗?”
“没良心的,团长才刚走你就笑这么开心,昨天的茅台就都喝狗肚子里去了吧。”
陈琛:“……”有病吧,哪只眼睛看见他在笑?
他分明是在哭好吧。
不过堂堂男子汉大丈夫,陈琛不可能承认自已会哭。
王建国狐疑地看着陈琛,伸手就要去拉他的手:“你到底咋了?别吓我啊。”
陈琛猛地拍开王建国的手,嘴硬道:“我好得很。”
说着,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走了,回去吧。”
王建国看着陈琛倔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他们上了车,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
而在火车站内,许怀安一家人顺利地通过了检票口,找到了他们的车厢。
小豆子兴奋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好奇地问这问那。
张兰香也很新奇,这还是她第一次坐卧铺车厢。
“这地方真好,连被子都给准备好了,”张兰香轻轻抚摸着卧铺的被子,眼中满是感慨。
小豆子则在狭窄的过道里蹦蹦跳跳,兴奋不已。
“小豆子,快过来,别在那挡住人家的路了,”时清浅说道。
小豆子听到时清浅的话,就乖乖的往里面走。
可刚走两步,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小男娃突然闯入眼帘。
那小男孩长得十分壮实,虎头虎脑的,胳膊圆滚滚的,双腿就像小树干一般粗壮。
他故意伸腿绊小豆子,小豆子一个没留神,被狠狠地绊倒在地。
小豆子摔在地上,疼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男孩却毫无愧疚之意,反而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格外刺耳。
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满脸都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时清浅和张兰香听到哭声,急忙转头看去。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时清浅和张兰香连忙起身走到小豆子身边。
小豆子已经自已站了起来,膝盖和手肘都擦破了皮。
时清浅心疼地看着小豆子,轻轻吹着他擦破皮的地方,柔声问道:“小豆子,疼不疼呀?”
小豆子眼里含着泪花,却坚强地摇摇头说:“妈妈,我不疼。”
张兰香怒视着那个小男孩,大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能故意绊倒别人呢?”
小男孩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依旧双手叉腰,蛮横地说:“我就绊了怎么着?谁让他挡我的路。”
说完,还嚣张地扬起下巴,仿佛自已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第210章 不讲理的家长
小男孩却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依旧双手叉腰,蛮横地说:“我就绊了怎么着?谁让他挡我的路。”
说完,还嚣张地扬起下巴,仿佛自已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这时候,从小男孩身后突然出来一个穿着时尚靓丽的女人。
她一头波浪卷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当下流行的呢子大衣,脚蹬一双黑色小皮鞋,在灰扑扑的环境下显得格外耀眼。
然而,她的表情却十分冷漠,斜着眼睛瞥了时清浅她们一眼,那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傲慢。
女人一把拉住小男孩的手,就要转身离开,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她的嘴角微微下撇,仿佛在说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
小男孩被她拉着,还不忘回头对着小豆子做个鬼脸,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时清浅见状,眉头紧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她站起身来,对着女人说道:“这位女同志,你的孩子故意绊倒了我的孩子,至少应该道个歉吧。”
女人却头也不回,冷冷地说道:“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有什么好道歉的。”
说完,她继续拉着小男孩快步向前走去,高跟鞋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阿妙一个闪身,速度快得如同闪电划过。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阿妙已经稳稳地挡在了女人面前。
女人被突然出现的阿妙吓了一跳,她惊愕地张大嘴巴,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小男孩也愣住了,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
女人很快回过神来,怒视着阿妙,厉声说道:“你干什么?让开!”
阿妙却不为所动,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峰。
“道歉。”
周围的乘客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看着阿妙和女人,低声议论着。
在这嘈杂的环境中,阿妙的存在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的冷静与坚定,与女人的愤怒和傲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清浅见阿妙挡住了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勇气,她快步走上前,怒视着女人。
“这位女同志,你的孩子做错了事,你不但不教育他,还想一走了之,这是什么道理?”
时清浅的声音清脆,眼神中却燃烧着怒火:“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或许正常,但故意绊倒别人还不道歉,这就是教养问题了。”
女人被时清浅的气势镇住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傲慢的模样,“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我的孩子我自已会管,不用你多嘴。”
时清浅冷笑一声:“你要是会管,就不会纵容他做出这样的事,今天你必须让你的孩子给我的孩子道歉。”
女人上下打量,见时清浅长相不错,但穿着朴素,一看就是没什么背景的乡下人,顿时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