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浅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厌恶和愤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时清浅心中一紧,警惕地问道:“谁?”
“是我,姑娘,磊老大让我来给你送喜服,”月姨的声音传来。
时清浅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打开了房门。
月姨领着几个中年妇女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套华丽的红色喜服。
“快试试这喜服合不合身,今天你可是主角,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月姨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但时清浅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恐惧。
时清浅看着月姨和那几个中年妇女,心中虽有百般不愿,但也只能暂时忍耐。
她微微垂下眼眸,掩盖住眼中的愤怒与不屈。
月姨和中年妇女们小心翼翼地将喜服展开,那鲜艳的红色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刺痛着时清浅的眼睛。
她们轻轻地将喜服披在时清浅的身上,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姑娘啊,你就听磊老大的吧,”月姨一边整理着喜服,一边轻声劝道,“磊老大看着虽然是厉害了些,但他对你是真的上心,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说不定我们以后还得盼着你多多关照。”
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也赶紧接着月姨的话说道:“是啊,磊老大有权有势,你跟着他,以后就不用过苦日子了,那些孩子的命可都在你手里攥着呢,你要是不答应,他们可就惨了。”
另一个妇女轻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我们都是过来人,知道这世道艰难,你现在顺从了磊老大,以后想要什么没有啊,识时务者为俊杰,要是你一直倔着,可一点好都讨不到。”
月姨又帮时清浅整理了一下裙摆,继续劝道:“姑娘,你好好想想,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你要是嫁给磊老大,他一高兴,说不定就放过那些孩子了,而且你也能过上安稳的日子,总比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好。”
任她们说得天花乱坠,时清浅就是不发一言,沉默以对。
她静静地站着,如同雕塑一般,眼神空洞而又坚定,那鲜艳的喜服在她身上,此刻却仿佛成了一种讽刺。
月姨和中年妇女们看着时清浅的沉默,心中越发焦急。
她们交换着不安的眼神,试图再次劝说。
月姨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压抑的沉默:“姑娘,你就说句话呀,你这样一声不吭,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磊老大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要是你一直不答应,他发起火来,我们都得跟着遭殃。”
旁边的中年妇女也急切地说道:“姑娘,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也是没办法,要是你不配合,我们也不好交差,那些孩子的命可都悬在这事儿上呢。”
然而,时清浅依旧沉默着,她的心中只有对磊老大的厌恶和对孩子们的担忧,对于这些劝说,她根本不为所动。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重,月姨等人的劝说声渐渐低了下去。
时清浅软硬不吃。
她们无奈地看着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窗外的热闹声不断传来,提醒着众人这场“喜宴”的临近。
……
就在这沉重的气氛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时候,房门被缓缓推开,磊老大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打着领带,那身装扮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
磊老大的容貌精致白皙,剑眉斜飞入鬓,眼眸深邃如潭,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贵族般的气质。
若不是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任谁也难以将这样一个英俊的男人与手段残忍的人贩子头目联系在一起。
磊老大的目光首先落在时清浅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看到时清浅身上的喜服,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才将视线转向月姨等人。
月姨和中年妇女们看到磊老大进来,立刻噤若寒蝉,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
磊老大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怎么样?她准备好了吗?”
月姨连忙回答道:“老大,姑娘她……还是不太愿意说话。”
磊老大皱了皱眉头,走到时清浅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已的眼睛。
“怎么?还没想通?”磊老大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那些孩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时清浅厌恶地别过头去,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薄而出,“你是不是只会这一套威胁人的说辞?”
磊老大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一声,“不愧是我的女人,脾气果然够大。”
磊老大掐住她的下颌,强行掰过她的脸面对自已。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微微用力便让时清浅感到一阵疼痛,时清浅被迫直视着磊老大那深邃的眼眸。
磊老大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恼怒和占有欲,他紧紧盯着时清浅,“你应该清楚,现在你没有别的选择,乖乖听话,当我的新娘子,我会好好疼你。”
时清浅的下颌被掐得生疼,但她依旧倔强地昂着头:“那我也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并且很爱我的丈夫,我不可能嫁给你。”
磊老大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的恼怒更甚。
“结婚了又如何,在这里,我说了算。”
第166章 “喜宴”前
“结婚了又如何,在这里,我说了算。”
时清浅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你永远也别想拆散我们。你这样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磊老大怒极反笑,“爱?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权力和财富才是真实的,你所谓的爱,不过是软弱的表现。”
他松开时清浅的下颌,缓缓踱步,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时清浅。
“你最好早点想清楚,否则,那些孩子可等不了太久。”
时清浅紧咬嘴唇,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她知道磊老大的手段残忍,为了孩子们,她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用这样的方式逼迫我,这不是喜欢,这是占有欲,”时清浅试图从另一个角度说服磊老大。
磊老大停下脚步,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时清浅。“占有又如何?只要得到你,我可以不择手段。”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陷入紧张,时清浅的心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策,而磊老大则等待着她的屈服。
窗外的热闹声仿佛与这个房间的紧张氛围格格不入。
就在这紧张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时刻,月姨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老大,新娘子这还没上妆呢,这新娘子不上妆可不行呀。”
“要不咱先让新娘子把妆化好,这大喜的日子,总得漂漂亮亮的,”月姨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硬着头皮说出来的。
磊老大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在时清浅和月姨之间来回扫视。
时清浅依旧紧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倔强与不屈,但此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月姨一眼。
月姨连忙趁热打铁,对着那几个中年妇女使了个眼色。
“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给新娘子上妆,”几个中年妇女如梦初醒般,赶紧围到时清浅身边,手忙脚乱地拿出各种化妆用品。
磊老大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那就先上妆,不过时清浅,你最好想清楚。”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时清浅一眼,然后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眼神却始终紧盯着时清浅,仿佛生怕她会趁机逃走。
月姨和中年妇女们赶紧开始为时清浅上妆,她们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再次惹恼磊老大。
房间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只有化妆工具轻微的碰撞声。
时清浅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任由她们捯饬自已。
……
而此时,许怀安他们忙碌一夜,几乎找遍整个杨家村,并没有发现任何藏人的地方。
陈琛他们那一队也已经绕过磊老大的眼线,悄悄进入村子。
许怀安他们与陈琛那一队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会合。
两队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与凝重,却又燃烧着坚定的斗志。
许怀安皱着眉头,率先开口:“我们忙碌一夜,几乎找遍整个杨家村,却没有发现任何藏人的地方,情况不容乐观。”
陈琛微微颔首,神色严肃:“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想出救人的对策。”
众人围在一起,压低声音开始讨论。
“会不会有什么隐蔽的地下室或者山洞之类的地方?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些细节。”
“也有可能藏在村子周边的山林里,我们还没有仔细搜查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