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她很孩子气:“你不会对金钱有仇吧?”
“才没有。”
米娜让他快点滚,结果她发现大哥何塞在陪他弯腰一起找。
他们找到了戒指,大哥作为一家之主邀请伊德留下吃晚餐,他最近刚结束了一场比赛,又输了,见到老板表现的有几分局促。
“把米娜也叫来一起,她饿了吗?”伊德却是很随和。
母亲在厨房里煮饭,等餐间隙,伊德从车里拿出备好的水果筐,里面装满了法尔索庄园的橙子,他给米娜铺上餐布,淡淡说会给何塞安排新的教练,规划新的比赛日程。
“突出你打法的重点。”他给米娜剥着橙子,眉眼认真,对手下的拳击手风格了如指掌。
伊德很清楚何塞已经过了拳手黄金期,但还是违背利益信则,保住了他在地下拳击场的工作,何塞因此可以和心上人正大光明约会,如果米娜嫁人顺利,他择日就可以娶妻。
伊德剥好橙子,在白色种子生长的地方,掉出许多闪闪发光豆粒大的钻石,他不作声放到米娜盘子里。
“刚刚的戒指你似乎不喜欢,这些呢,你喜欢这些宝石吗?女孩儿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罪恶的资本原始积累。”米娜讥讽道。
伊德挑挑眉:“谁教的你这些词?”
“她自己乱看书。”何塞及时说道。
伊德点头:“我们在一起后,你还可以去读书,如果你想的话。”
米娜望着那些闪耀的小石头,那些虚幻的颗粒,想起了曾经看过的那场大雪,冰冷的雪花飘在齿间,然后无声融化。
那是很遥远的事了。
罗热听说了哥哥接连撬墙角的的无耻行径,气冲冲跑到米娜家里,指责他行为不耻。
伊德只是对米娜淡淡说一句弟弟很脏。
罗热一听急了:“他胡说啊米娜,我可一点都不脏的。”
“我们天天晚祷,婚前要守贞的。”
“而且我年轻有的是劲,他老了就不中用了。”
伊德只是冷冷呵气:“米娜啊,这个男人已经脏了,脏男人不能要的。”
兄弟二人要生死决斗,最后老狮子亲自调解两个儿子间的矛盾,公平竞争,交给女孩子选,法尔索家的气氛终于久违地缓和下来。
婚期又订下了,所有人都很开心,只有米娜整日不作声,家里人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亲兄弟为她反目成仇,她到现在都是不紧不慢的。
寡妇闲聊时对邻居说,她感觉女儿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她生来喝的不是她哺乳的奶水而是多愁善感的潮热雨滴,谁也不清楚她心里装了什么,她的心脏是石头还是青蛙。
邻居们都说法尔索兄弟像是米娜裙摆下的狗,他们对她不停闻,不停嗅,像舔一块肥美多汁的骨头。
但寡妇说她的女儿不是骨头,也不是肉。
“她像花,一片夹在书里的花,看上去不会老,也不会死,她就那样一直待在她的书里,外面发生什么她都不在乎。”
米娜躺在床上,抱着医生送的书,又想到了他手里拿着针管,极细的针头扎进蓝色血管的样子。
她睡得很沉,仿佛闻到了他的气味,心眼中有股小小的喷泉,许多泪水打在书页上,哭了很久很久。
第7章 Chapter7
米娜的第二次婚礼比第一次更为华丽,法尔索家族挥金如土,整个小镇的居民都被宴请了,经历了纷飞战火,村民们聚在一起,听着音乐弹奏声感到喜悦而满足,他们都说米娜是个极幸运的孩子,居然能嫁给隆巴商做太太,乱世中吃饱肚子都是遥不可及,更何况还可以穿漂亮的衣服,整天光鲜亮丽。
“新郎是谁?”
“不知道,选谁都一样,法尔索兄弟要把心肝掏给她了。”
宴会厅耸立着巨大的蛋糕,同法尔索家族交好的富豪权贵们陆续到场了,宾客们身着丝绸与名望,说着祝贺词眨动眼睛,香料与黄油焦糖的香味线性地飘浮,花花公子身上的皮革与烟草味,杜松子酒碰撞着,花童撒着花瓣入场,纷纷扰扰的人群开辟出一条道路。
米娜又一次戴上洁白头纱,长长的蔓带刺绣垂在地上,大厅里传来滴滴哒哒弹钢琴的声音。
琴键悠扬起落,大家在城堡里载歌载舞,播放唱片,欢声笑语如浪,谁也没发觉异样。
礼花声混着沉重枪炮声在上空响起,军队包围了这里,开始朝天鸣枪。
婚礼现场变得恐怖混乱,蛋糕被推翻倒在地,蜡烛坍塌融化,皮鞋与高跟鞋踩着奶油到处飞走,到处是香甜黏腻的绝望尖叫。
钢琴音已经停了,天空落下冷冷白光,不速之客站在那里,少年银发军装,身高腿长,气场飘逸强悍。
米娜惊恐地看着他,那个妖精一样的男人又回来了。
-
法尔索兄弟飞快迎上去,对少年恭敬行礼,强笑着邀请他参加婚礼,米娜看到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在很久之后的回忆中她已记不清细节,只记得最后法尔索全家都跪在地上,整座小镇的居民都跪在地上,她看不到他们的脸,只能看到地上一丛丛惊悚抖动的脑袋。
少年向她走来,她不停后退,身后黑漆漆的军队巍峨不动,她跌跌撞撞找不到方向,最后少年对她伸出手:“你愿意跟我走吗?”
她摇头。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扛在肩头:“不愿意也得愿意。”
她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被劫走了。
灰蒙蒙的天空,滴滴答答的雨。
在路上,米娜心惊胆战,少年惬意安详地开着车。
下雨了,地上开始冒泡,到处是小水洼,他用指腹哒哒敲着方向盘,等一队小鸭子过马路。
米娜是很喜欢小动物的,她小时候见过野鸭奇异地用脚蹼踩过水面与芦苇丛,但此刻,她无助地望着鸭子,它们过完了就是她的死期。
“你还真敢嫁给别人。”少年轻飘飘笑着说,笑容有点狰狞。
车子沿着山间公路蜿蜒行驶,已经出了小镇,他把车靠路边停下,邀请米娜下车,她瑟缩着不动,于是他直接把她抱下来。
这是个极漂亮的男人,身体坚硬强壮,神情冷漠锋利,米娜被他抱在怀里,仿佛睡在一个充满野果的缭乱梦境里,整片山林毛骨悚然,他的胸膛饱满紧实,像长满鳞片的穿山甲,他带她越过野草丛,到处是纷繁的花边与卷叶,橡树下满地榛子。
她很害怕,抓着他领口:“我丢东西了。”
他停了一会儿,把她放下来,米娜装模作样找了几下,然后摸索着步子走远,开始拔腿就跑。
少年很有耐心地把她抓回来,重新扛在肩上。
一路上她逃了好几次,抱着他的耳朵咬,到了驻军营地终于消停了。
森林深处荷枪实弹的军队整齐罗列,各种重型坦克与军武,地上长满柔软无暇的莠草,坦克的履带压过泥地,扑来生锈的青草味。
她不再说话,不住颤栗发抖。
少年很喜欢她这样,不哭也不闹。
他把她丢在军帐里,凉丝丝的水滴打在脸上,兽皮地毯降落一阵金色和银色的雨,米娜躺在狂乱微笑的蜀葵与蔷薇花瓣间,没来得及翻身又被他压下去。
少年幽幽望着她,浓密眼睫下一双碧眼流光溢彩。
“好玩儿?”
“那我陪你玩一会儿。”
第8章 Chapter8
少年手劲很大,磕的米娜膝盖有点疼。
他把她的婚纱裙摆推到腰间,柔软的蕾丝布料与冰冷制服发出摩擦声。
“你的腿好软。”这些天他做梦都是她的腿。
“你别扒拉我。”米娜用裙子盖住,拍他的脸。
他的头已经钻到裙摆下了,她吓的死死并紧,但被他分开。
米娜使劲抬腿踢他,以前大哥教给她一些防身术,简单有效,上次她就是那样踹伊德的,但是这个军队里的男人格斗技巧很厉害,他凌厉躲过去,轻易地拨开她的腿,顶开她柔软的身体,那种刺刺的感觉仿佛脑海里翻过很多仙人掌与响尾蛇。
她偏过头,还是没忍住哭出来。
少年呵气幽微,轻颤着咬她的耳朵。
“这是什么?”
他在她丝袜里摸到了硬硬的东西,像是一块怀表。
米娜颤栗着绷起腰身,眼泪像珠子一样落:“别碰我的东西。”
他不碰了,彻底失去耐心,把她裙子撕裂了。
上次恢复的伤口,因为他,又一次分开,变疼。
米娜感觉撑到了,哭的缩成一团。
少年拍她屁股,高大身体压下,让她颤抖着抱住她的腰:“不许哭。”
丝滑乌黑与银丝纠缠在一起,发崩如泪落,他咬她的脖子,一味用力:“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_
米娜醒来时血还在流。
她脸色惨白,虚弱地躺在地上,痛的又要昏死过去。
“你怎么了?”少年探过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