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屈辱地闭上眼,她抖的更厉害了。
不行。她心里挣扎,如果被他发现是女人,他性多疑,怀疑她是潜入的间谍或者杀手的话,会丢命的。
她动了动肩膀,想起来,但又被他按了下去。
“别动。”
赫兰训斥着她,心中很平静,仿佛有一面镜子静静照着这一切。
衣领已经缓缓解开,雪白的锁骨露出来。
米娜决心要挣脱的一刻,他忽然松了手。
“穿好衣服。”赫兰声音低沉。
终于,他还是无法接受观看一个男人的身体,让她转过身去。
米娜匆忙把衣服穿好,她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赫兰脸色阴沉,他还在思索,抬手摸着她的脖子,微微用力,折断它是那么容易。
而她,是那么恐惧,就像那些将死的鸟儿一样,从空中掉落的尸体,鲜红温热的血滴溅在他面前。
他的手指缓缓摩挲,力道加重。
米娜感觉到了危险,她想跑,却被他扼住了下巴。
男人神色冰冷无情,铁石心肠。
米娜升起一股窒息感,他要杀了她吗?
她颤颤地张开嘴巴,大胆咬下他的手套,开始主动舔他的手指。
赫兰皱起眉,却没有阻止她。
被一个低贱男仆触碰身体,他应该是厌恶愤怒的,但,她的腰在地上轻轻扭着,手很软,嘴巴也很软。
身体一点点被贪欲吞噬的感觉,他被她舔的很痒,手往里伸了伸,他的手指很长,米娜口腔内传来一阵湿热黏腻的包裹。
湿热液体润滑了他的手指,赫兰让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来。
米娜表情潮红,喘着粗气,在地上咳嗽了好一会儿。
“看看。”他抬起美丽湿透的手指,迫使她抬头,“你太淫_荡了。”
他的声音优雅,却很露骨。
他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如此的反常,措辞下流。
赫兰感到此刻的自己不再是自己,镜中的他眉眼凝重,他的灵魂在不断下沉。
“是不是,嗯?”
米娜脸色绯红,她摇头说自己才不是。
赫兰抬手抽了她一下。
米娜剧烈抖了下,他神经震颤着,感到紧绷难持的兴奋,那种味道难以描喻,就像舔舐即将脱落的龋齿,腥甜而痛苦。
他舌尖抵住后牙,隐隐作痛,一股来自神经末梢的病态的愉悦,注视着她鲜红湿润的唇,他莫名想让她哭。
“是不是?”
“不是。”
他又抽了她一下,鞋尖踢踢她,她很害怕地跪到他脚边,眼泪滴在了他的皮鞋上。
“先生,我...”
“叫我什么?”
“主人...”
“嗯,乖孩子。”他摸摸她的头,把她的脑袋按到大腿。
米娜愣住了,她看向男人,他晦暗的眼神阴冷下垂,意味已经很明显。
“舔。”
第31章
“不要。”她求他, 眼里的泪不停往外掉。
赫兰看着那双眼,盛大栖荡的绿眼睛惊惶不安,天生模糊窒息的湿热感。
他眼神如一面石壁, 独断挡回来,生冷无情。
“乖,张开嘴。”他抽她的脸,很轻地训着她。
米娜在他腿间深深地吸气,然而不肯照做。
赫兰打人很疼, 最后把她打哭了。
他依然淡漠,衣冠楚楚,看起来那么温和。
他垂下那双圣洁的蓝眼睛,抚慰着她的面颊,很是悲悯:“好孩子,快点。”
是她自己要待在他身边的,不是吗?
米娜说不要,他耐心哄着她,一定要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面色绯红滚烫,畏惧迷离屈辱的目光,她的红唇微张,泪光闪闪。
米娜衣衫凌乱,她一直跪在地上摇头, 哭湿了他的大腿,最后也没有给他舔, 赫兰没有表情,但是目光阴冷,明显是极为动怒。
她哭哭啼啼的,不停抽搭着:“主人,我们不能这样做,我喜欢女人,您也喜欢女人的。”
“您不能失了清白的...”
而且他马上要结婚了,没了贞洁该怎么面对德尔玛尔小姐?
赫兰没有听她咕噜咕噜说什么,他把她汗湿的头发拂到耳后,情不自禁抚摸她耳朵细细的绒毛,意识到时,立刻收回手。
还好她只顾着哭,没有发现。
还哭,真是丢脸。
这家伙是水做的么,一捏就出水。
“哭什么。”他庄严训斥她,狭长眼神有一种动荡的感觉。
米娜不敢再哭了,使劲憋住眼泪,浑身乱糟糟的,红着脸一抖一抖。
赫兰用手帕给她擦了擦脸:“你看看你的水。”
他说今天先到此为止,让她回去把自己收拾整洁。
米娜闻言飞快从地上爬起来,慌不叠地跑走。
房间空下来,赫兰看着自己被弄湿的手指,她在他手上留下的光亮水渍,当他注视着她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她的身上轻轻陷落。
这是很不妙的失控,欲望使他缓缓陷入泥沼,魔鬼的诱惑在将他吞噬。
赫兰及时制止自己,他极度排斥这种想法,但他发现,也许真的像医生说的那样,自己真的有那么一丁点渴求她。
或者说,是渴求她的身体。
他被她玷污了么?
不,他立刻否认,依然在抵抗。
暗夜群星下,他垂着手,指梢的水渍很凉,寒栗与锋芒从神经末梢轻盈散开。
他反复问自己,他被她玷污了,是这样么?
不,不是这样的,
她只是一个卑微低贱的男仆,
不合适,不应该,不能。
但是,但是,
他慢慢地滑下去,压抑屈辱而愉悦,也许真的存在那么一丝丝,微不足道的——
想吸,想舔,想拥有...
是的,他渴求她。这一刻,他像是认命了。
赫兰面部肌肉细微颤抖,他捂住额头,仿佛在保护马上崩断的脆弱神经。
自己绝对是病了。
要么就是疯了。
第32章
餐桌前,统治者如往常一样读着早报,沉默文雅地用餐,管家前来禀报德尔玛尔小姐似乎要离开庄园。
“离开?”
“是的, 大人。”管家恭敬回,但作为下人, 他对此不敢问询, 因为小姐看起来心情极差的样子。
赫兰放下报纸,餐后, 去往未婚妻房间的路上, 他这才发觉德尔玛尔已经不与他交谈很多天了,自从那天艾瑟尔来的狩猎活动后, 两人再也没有共进过晚餐。
这几天他都是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餐桌前切牛排,丝毫没有察觉。
马上就是婚期了, 德尔玛尔要离开去哪里?
为什么他丝毫不知情?
他觉得有必要拜访一下她。
他敲门进来时,女佣在为她整理衣物。
他问未婚妻要去哪里。
“我要回罗曼尼庄园待几天。”德尔玛尔语调轻快,看上去态度很决绝。
罗曼尼庄园是斯文顿家族的私产,风光宜人,适合度假。
赫兰认为她是去那里散心。
德尔玛尔等待他的回复,可没有等来他的挽留,听到他说好。
窗户又起风了,他去关了下,手指上的订婚戒指闪着冷光。
他听到身后啪嗒一声脆响。
德尔玛尔把手上的订婚戒指摘下来,重重丢在地毯上,像丢一把小刀。
赫兰转过身,深邃眼眶中的蓝眼睛像一页打开的扇子,对视着另一双蓝眼睛。
地上的戒指闪闪发光,他终于意识到未婚妻在生气。
但是为什么?
他有点费解, 自己一直在很用心地维护这段关系,就像维护他的统治一样。
她是有哪里对他不满吗?
沉默了会,赫兰问:“德尔玛尔,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她似乎更生气了。
已经是婚前,赫兰不想跟未婚妻爆发矛盾,他飞快回忆了这几天,他跟德尔玛尔相处的最后一次,是艾瑟尔来的那天,是因为艾瑟尔吗?艾瑟尔打了很多小鸟,然后她回去了,他捡到了她丢弃的已经被马蹄踏烂的外套,直到晚餐时,她一直都没再跟她讲话。
但他无法对此做出准确的判断,德尔玛尔素来脾气不好,很容易不高兴,他换了一种措辞试探问:“是艾瑟尔惹你生气了吗?”
德尔玛尔挑眉回看着他,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我们的婚礼,那个小混蛋一定要来么?”
“小混蛋?”
“是的,你亲爱的弟弟,你知道吗,难怪他的妻子要逃跑,因为他是个小混蛋。”
赫兰其实觉得她说的某种程度没有错,但是,按照贵族礼节和政治立场,艾瑟尔是一定要出席的。
他对未婚妻温和说道:“如果你不喜欢他,我可以把他安排的位置远一些。”
他默默想着把艾瑟尔安排到小孩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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