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摆脱前夫疯狗_Aash【完结】(20)

  艾瑟尔娴熟地给她上药,她噜噜着脸,精神紧张,很害怕会怀孕,但他不准她放出来。

  她试着向他提议:“放我出去好不好?”

  “不好,你会跑。”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不正常吗?”

  “你一直都不算是。”

  艾瑟尔呵了声,斜斜看她,眼角微微下垂。

  米娜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少年那浓烈的欲望,但装作没看见。

  他继续给她抹药,凶她:“别乱动,这个家的夫人只有你。”

  他会处理好一切的,只需要一点时间应付过去就好。

  米娜踹了他一脚:“你把你的夫人用这种东西拴住吗?”

  他压着眉眼;“是你太爱跑了,还不听话。”

  米娜把药掀翻了,试图把锁链扯断。

  艾瑟尔冷眼旁观,她在那里发火,他就打游戏处理军队公文,戴上耳机,隔绝一切。

  他余光望着自己的小妻子,很不明白,明明她的身体是这么柔软,但为什么他无法使她顺从?

  明明他给了他的爱,不是吗?

  -

  月末的最后一天,米娜终于把链子扯断了。

  庄园里似乎在为迎接什么做准备,即将到来的东西令上上下下肃穆低沉,佣人们压着头往来走动,米娜猫着腰,绕过楼梯,偷偷来到客厅里,只要溜出这扇门,她的脚尖接触到泥土与大地,到那时谁都发觉不了她。

  庄园外响起警戒与车队鸣笛声,军靴的踏步声,所有人鱼贯而出,又零零星星的迈入,有一些很小的石子被带了进来,滚落在地毯上。

  来不及了,听到黑压压的脚步,米娜迅速爬到了餐桌底,雪白的巴藤贝格蕾丝桌布优美垂地,她藏在里面不发出声响。

  “哥哥。”艾瑟尔左手搭在胸口,躬身行礼,见过圣宾叶的大家主。

  男人坐下来,米娜躲在桌子下面,看不清他的容貌。

  他的半张脸蒙在阴影中,声音冷淡。

  艾瑟尔也坐下来,他扎着高马尾,薄唇紧抿,眼尾上挑。

  按照礼节他是早该去觐见哥哥的,而且,要带着新婚妻子一起。

  但在孔苏埃洛夫人的干涉下,米娜的存在已经被抹去了。

  艾瑟尔对于这段婚姻越过夫人,获得统治者认可的可行性存疑。

  同时,他捉摸不透哥哥对于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说来,我没有见到你的妻子。”男人缓慢地呷着茶。

  艾瑟尔本能地回答:“她最近生病了,身体抱恙。”

  说完,他立刻后悔了,拿出别的事来搪塞。

  米娜歪着脑袋,听到头顶两个男人在议事,他们谈论政务,内阁,议会,临近的首相大选,以及各种国家税务,对先前第二区的势力分割闭口不提。

  面前的鞋尖晃了晃,漆黑皮鞋紧挨着脸,她皱眉往后躲了躲。

  男人的腿优雅笔直,抬膝交叠露出漆黑的袜子,衬得脚踝白如雕塑,骨感性感。

  最要命的是,这个角度,很清楚地看到双腿之间隐隐鼓起的轮廓。

  她小心翼翼挪动身体,想避开这个极其煎熬的位置。

  餐点陆续上来,两个男人平静地用餐,余光望着对方。

  这对亲兄弟已经有好久没见面了,与生俱来的权力使他们天然亲密无间,也使他们天然隔阂。

  兄弟二人长得容貌有异,哥哥金发碧眼,华丽威严,像极了父亲,而弟弟银发及腰,性格阴郁古怪,像母亲。

  孔苏埃洛夫人出身北境大贵族斯文顿家族,她故去的丈夫是圣宾叶家族的大家主,也是第一区幕后统治者,地缘政治,版图拓张,二者结合是纯粹的政治联姻,没有感情。

  据说父母总是偏爱和自己最相像的孩子,幼子艾瑟尔一出生便得到了母亲全部的爱,从小跟随夫人在北境长大,依托母族支持手中握有军权,而长子赫兰的存在则成为了这段婚姻破裂的证明,为母亲所不喜。

  出于礼仪,艾瑟尔例行询问:“哥哥,德尔玛尔还好吗?”

  “她很好,最近住在私邸里。”

  “婚期已经订下了吗?”

  “是的。”

  “哥哥会跟德尔玛尔吵架吗?”

  艾瑟尔的问题意外突兀,似乎格外关注哥哥的未婚妻,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统治者瞥来视线,少年眉眼间似乎有了心事。

  关于弟弟的新婚妻子,他知道此事另有隐情,前段时间那个女人莫名失踪了,最近才找回来。

  而且传言是她自己偷偷逃掉的。

  他察觉到弟弟很在乎那个女人,提醒道:“如果夫人觉得那很不妥,她不会有名分。”

  “如果哥哥承认她...”

  “我不会违背夫人的意愿。”

  米娜有点困意涌上来,她听到男人间的谈话越来越短,似乎是要结束了,不一会儿,艾瑟尔起身,像是在送客。

  米娜掀开桌布,撅着屁股从另一边探出脑袋。

  男人眯了眯眼,淡淡看着面前的小家伙。

  米娜察觉到背后的视线,飞快捂住脸,原来他还没有走。

  男人步伐优雅,缓缓来到桌前。

  米娜重新缩回桌子底下,身体紧绷。

  她听到他淡淡敲了敲桌子。

  “是谁在那里?”

  米娜用手遮着脸,捂住嘴巴,大气不敢喘。

  她光着脚,头发披散着露出来一缕,像散落的珍珠泪。

  赫兰想到了传闻中的那个女人。

  看来她就是了。

  但是她在这里做什么?

  是艾瑟尔让她在这里的吗?

  刚刚他们之间的对话她都偷听到了。

  “喂,Mina!”

  艾瑟尔刚刚接到佣人禀报她又逃走了,在楼上疯找了一通,终于找到她。

  他试图把她揪出来,但米娜死死抱住桌子腿不松手。

  艾瑟尔气呼呼的:“哥哥,您在做什么?您吓到她了。”

  赫兰没有道破:“是我吓到她了吗?”

  “不然呢,您把她吓得在桌子底下不敢出来,哦,Mina,快出来,别闹了。”艾瑟尔跪在地上,趴下来往里看。

  赫兰温和地看着弟弟,眼神十分慈爱:“去找个精神病医生看看吧,艾瑟尔。”

  说完背手走了。

  艾瑟尔终于把米娜揪了出来。

  他原本冷冰冰的表情森森微笑着,变得不寒而栗。

  “为什么?你又想跑吗?”

  “哥哥看到你的脸了吗?”

  “他看到你哪里了?”

  餐点已经冷了,他把她抱到桌上,烛台银盘打翻在地,叮当脆响。

  他掐着她的下巴,不停把她的头发绑在手上,睫毛下的阴影像夜晚一样黑。

  米娜被重新锁回房间里。

  艾瑟尔冲她慢条斯理走过来,把扣子解开几粒,露出雪白胸肌。

  “只要这样一直把你藏起来,你就永远只能是我自己的。”

  “你只属于我,Mina.”

  米娜被他痴迷地映在眼中,仿佛是被银针钉住的蝴蝶标本。

  她往床后躲,他按住了她的腿。

  少年的指甲修剪得精致整齐,有一双过于好看的手,他抚摸着她的大腿缓缓动作时,莫名的色欲。

  他微微笑着,然后那双手摸向了她的小腿,滑下去落在脚踝。

  米娜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要做什么?

  艾瑟尔细细摩挲着,看到她脚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是被动物犬齿咬过留下的。

  “这里怎么了?”他轻声问。

  “被狗咬的。”

  小时候米娜去卖菜,结果被一条疯狗咬了,小镇居民好长一段时间都怀疑她得了狗瘟。

  “你很讨厌狗吗?”

  “我讨厌你。”

  艾瑟尔眼中闪着冷光,咕哝着:“你讨厌我啊,那又怎么样呢,你已经是我的了...抱歉,可能有点疼。”他对她抚慰道,同时捏住她的关节继续用力一扭,发出清脆响声。

  他们都很温和地听到了骨骼咔嚓换位的声音。

  米娜额头起了一层淡淡薄汗,她涌出眼泪,水光潋滟,在他紧紧捂住的手掌下发出呜呜声。

  艾瑟尔很心疼:“我也不想的,但你总是跑。”

  他并没有把她的脚踝折断,只是弄错位,脱臼后然后又正了回来。

  “好了,接下来你不能乱动了,休养一些天就会好。”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米娜颤栗着,用牙齿咬住他的胳膊,浑身疼的直发抖。

  艾瑟尔舔去她眼角的泪,咸咸的,看到她的表情,不知怎么也感到很痛苦。

  明明这样她就跑不了了,可是他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感。

  他其实有点乱,有点后悔,但是只能先把她这样困住了。

  他把药品端来,给她包扎伤口,米娜拿东西掷他,被他猫腰躲过了。

  “不可以打人,你想变成瘸子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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