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凌渊率领的十万大军正沿着隐秘路线悄然前行。
山谷中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马蹄声。
铁刃率领的五万先锋军,如黑色的狂飙般直逼边关城池。
城墙上,溪国的守军早已严阵以待,兰溪南望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面不改色。
铁刃一马当先,来到阵前,他举起玄铁长刀,指向城墙,大声吼道:“城上的人听着,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识相的,早早投降,还能留你们一条生路!”
城墙上,黑压压的一片,兰溪南的副将此时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天耀国的狗贼,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等定与城池共存亡!”
铁刃怒极反笑:“好,那就让你们看看天耀国的厉害!攻城!”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大军如饿狼般扑向城池。
投石车率先发动攻击,巨大的石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狠狠砸向城墙。
“轰!轰!轰!”石弹撞击在城墙上,溅起漫天的尘土和碎石,城墙在剧烈的震动中摇摇欲坠。
弓箭手们也纷纷张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如蝗虫般射向城上,溪国守军迅速举起盾牌抵挡。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虽然有士兵中箭倒下,但他们依旧不畏生死,毫不退缩。
云梯被迅速架设在城墙之下,天耀国的士兵们呐喊着,扛着云梯奋力攀爬。
溪国守军则纷纷扔下滚木礌石,砸向攀爬云梯的敌军。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
铁刃看着战场上激烈的厮杀,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这场正面攻城战,不过是一场佯攻,真正的杀招,是凌渊率领的那一路大军。
只要能吸引住溪国的主力,让他们无暇顾及内陆,凌渊就能顺利地深入溪国腹地,给溪国以致命一击。
所以,他必须集中战力,全力以赴的吸引溪国守将的注意力。
希望对手不要太菜,要不然,就没意思了,呵呵……
而另一边,凌渊率领的五万大军正沿着隐秘路线悄然前行。
大军沿着小路缓缓前行,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
路旁的树木高大而茂密,枝叶相互交织,几乎将天空完全遮蔽,只偶尔透过一丝微弱的月光,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行军队伍宛如一条黑色的长龙,在这光影交错的小道上蜿蜒前行。
马蹄声被特制的软布包裹着,只发出轻微的“噗噗”声,士兵们的脚步也刻意放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惊扰了这片寂静,暴露了行踪。
凌渊骑在马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这条小路虽然隐秘,但也危机四伏。溪国说不定在某个暗处设下了埋伏,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凌渊心中一紧,立刻抬手示意大军停止前进。
他侧耳倾听,试图从这沙沙声中分辨出是否有异常。
过了片刻,确定只是风声后,他才微微点头,示意大军继续前行。
随着深入,小路愈发狭窄崎岖,两侧的山峰陡峭险峻,如同两堵巨大的墙壁,将大军夹在中间。
抬头望去,天空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缝隙,月光从缝隙中洒下,更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士兵们的脸上虽然没有丝毫惧色,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紧张。
凌渊看在眼里,低声说道:“大家保持警惕,但不要慌乱,只要顺利通过此处,我们便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前方探路的士兵悄然返回,在凌渊耳边低语几句。
凌渊眉头微皱,原来前方出现了一条溪流,溪水虽不深,但水流湍急,发出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若是大军强行涉水而过,极有可能被附近的守军察觉。
凌渊思索片刻后,下令道:“寻找浅滩,尽量减小水流声,迅速通过。”
士兵们纷纷散开,在溪流边寻找合适的渡河地点。不多时,便找到了一处相对较浅的滩涂。
大军开始小心翼翼地渡河,马匹在水中艰难地跋涉,溅起的水花被士兵们用手尽量压低,尽量不让声响传出。
好不容易渡过溪流,大军继续前行。
经过漫长而艰难的跋涉,大军终于穿过了峡谷。
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月光洒在草地上,如同铺上了一层银霜。
凌渊看着手中的地图,过了这片草地就到了地图中重点标识的地方-迷雾森林,如果能够顺利通过,那么成功的曙光就近在眼前!
“原地休息半个时辰,补充干粮和水,保持警醒。”凌渊下达了命令。
士兵们迅速散开,寻找合适的地方休息。
但即便在休息时,他们的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中的武器也未曾放下。
另一边,铁刃在边关的攻城战陷入了胶着状态。
虽然天耀国的兵力和装备都占据优势,但溪国守军拼死抵抗,使得他们一时难以攻破城池。
铁刃心急如焚,不断地发动更猛烈的攻击,但每次都被溪国守军顽强地击退。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方抵抗太过顽强,我们伤亡惨重。”
一名副将来到铁刃身边,焦急地说道。
铁刃眉头紧皱,望着城墙上密密麻麻的敌军,心中暗自思忖。
他的任务是吸引敌军主力,不能轻易放弃,但再这样强攻下去,恐怕还未等凌渊的大军得手,自己这一路就先损失殆尽了。
“传我命令,改变战术。停止正面强攻,改为佯攻,虚张声势,继续吸引敌军注意力。同时,派小股部队绕到城池后方,寻找破绽。”
铁刃沉思片刻后,下达了新的命令。
副将领命而去,很快,天耀国的军队改变了攻击方式。
新一轮的攻击开始了。
投石车发出沉闷的嘶吼,巨大的石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毁灭的气息砸向城墙。
“轰!轰!轰!”一连串的巨响过后,城墙上砖石飞溅,尘土漫天。
原本坚固的城墙出现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仿佛一位垂暮的老人,在狂风中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城墙上有一段城墙在之前的攻击中受损严重,出现了一个较大的缺口。
铁刃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当机立断,率领骑兵向那个缺口冲去。
“冲啊!从这里杀进去!”铁刃大喊着,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向着缺口处的守军扑去。
兰溪南站在城墙上,宛如一尊降临人间的战神,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又心生敬畏的磅礴气势。
狂风呼啸,肆意撩动着他那身银白战甲,猩红色披风更是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火焰,燎原四方!
“将军,敌军已经上钩!”一名副将跑到兰溪南身边,附耳详细的将铁刃的行进路线禀报。
兰溪南镇定自若,他看着城下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低声说道:“莫慌,按计划行事。让士兵们且战且退,引他们深入。”
铁刃见守军节节败退,更加坚信自己找到了破城的突破口。
他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玄铁长刀,大声喊道:“将士们,冲啊!城破就在眼前,杀进去!”
天耀国的士兵们在他的鼓舞下,士气大振,如饿狼般疯狂地向着西北角冲去。
很快,随着溪国守军的假装撤离,天耀国的步兵们趁机发起总攻,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在历经九死一生终于攻破城门,率领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内时,铁刃满心以为迎接他们的会是溪国守军的拼死抵抗,或是城中百姓的惊慌奔逃,然而此刻,展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一座死城。
街道两旁的房屋门窗紧闭,没有一丝灯光透出,仿若一双双紧闭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支侵略者的军队。
铁刃缓缓前行,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显得格外突兀。
他伸手推开一扇房门,“吱呀”一声,门轴发出干涩的声响,仿佛在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屋内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腐味。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铁刃看到屋内的桌椅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衣物和杂物,却不见半个人影。
“人都去哪了?”
铁刃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安。他的副将们也纷纷分散开来,在城中各处搜寻。
不多时,士兵们陆续回报,整个城池,无论是民居、粮仓还是*兵营,皆空无一人。
铁刃眉头紧锁,他快步走向城中的粮仓,一脚踹开那扇厚重的大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偌大的粮仓内,只剩下一些散落的谷壳和几袋破旧的麻袋,粮食早已被搬运一空。
就在铁刃于这空城中又怒又急,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喊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