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谦重重的用手杖砸了一下地面,角落里候着的黑衣人走了出来。
“三爷,前厅又过来了几位宾客。”
顾怀谦平复了一下心情,示意两人离开。
另一边的大厅,因为顾老爷子离开,宾客们便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说话。
虞幼微乖巧的站在商时屿身边,手中还抱着给顾怀谦的寿礼。
她看着商时屿的目光不时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开口问道。
“阿屿是在找南栀吗?”
商时屿没有掩饰,嗯了一声。
虞幼微眨眨眼,说道。
“刚刚过来的时候,我看到南栀在小花园里。想来应该是觉得大厅太闷了,出去散心了。”
商时屿闻得佳人信息,当即就想出门找沈南栀。可一想到还要等着见顾老爷子,又生生的忍耐下来。
虞幼微看出商时屿心中所想,善解人意道。
“你想去找南栀就去吧,她一个人在外面也怪孤单的。这里我帮你照看着,好不好?”
商时屿心下思忖了一番,果断的站起了身。
“幼微,麻烦你了,我去去就回。”
虞幼微点了点头,看着商时屿离开的背影,勾起了嘴角。
她巴不得商时屿去找沈南栀呢,这样她就能代替商时屿给顾怀谦送寿礼,在外人看来,她和商时屿就是一体的了。
况且,沈南栀这会应该正和赵西辞你侬我侬,若是商时屿碰上这种场景,以他的性格,就此厌弃了沈南栀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想着,虞幼微的笑容更深了。
很快,顾老爷子回来。她整理了自己的衣着,抱着锦盒就走了上去。
“顾爷爷,祝您寿辰快乐。”
第10章
见顾怀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虞幼微笑着解释道。
“顾爷爷,我是时屿的朋友。”
顾怀谦略略点头,身后的黑衣人接过了虞幼微手中的礼物。
虞幼微见顾怀谦没有亲手来接她的礼物,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掩盖了住了心情,关心的问了几句顾怀谦的身体。
两人一来一回间,下面的宾客不禁小声的讨论起来。
“这就是虞幼微啊,真人比电视上还要好看。怪不得商总愿意为了她逃婚呢。”
“再好看有什么用?一个戏子而已,怎么能和沈大小姐相比。”
“说的也是,商总真是糊涂了,放着金枝玉叶不要,竟然和这种女人纠缠不清,还将她带来了顾老爷子的寿辰,也不怕脏了顾老爷子的眼。”
“小声点,这话可千万别被商总听见了。”
“怕什么?他又不在。”
这些话虞幼微自然是能听见的,她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攥紧的拳头却暴漏了她此时非常不好的心情。
她不止一次的怨过老天爷,她这么努力,却还是被这些所谓的有钱人看不起。而沈南栀却可以那么好命,一出生就拥有了一切。
像这样的场合,她用尽十八般武艺,求着商时屿带她来。而沈南栀呢,要她参加这种聚会,还要哄着她。
同样都是人,为什么差别要如此的大。
虞幼微垂下了眼眸,掩盖住眸中的恨意。
前厅围绕着沈南栀的话题走了一圈,而当事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沈南栀补完妆后没有在小花园里找到赵西辞,她有些疑惑。
就在沈南栀打算去前厅找赵西辞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栀栀。”
沈南栀回头,看到商时屿站在她的身后,正含笑的望着她。
明明昨天这个时候,他们还是最亲密的人。短短一天过去,沈南栀竟然觉得他很陌生。
商时屿脚步轻缓的吵沈南栀走过去,温柔的说道。
“抱歉栀栀,昨天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商时屿抬起了手,想要抚摸沈南栀的头发。
沈南栀蹙起好看的眉毛,往后一退,拉开了与商时屿的距离,朗声的说道。
“商先生,请你自重。”
商时屿听到沈南栀这样陌生的叫自己,不禁咬了咬后槽牙。不过确实是他有错在先,这会也只得低头哄她。
“栀栀,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是昨天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离开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商时屿语气温柔的几乎要化成水,从前他俩吵架,只要商时屿用这样的语气去和沈南栀说话,沈南栀就会忘记和他正在吵架了。
然而现在,沈南栀却像是没听见商时屿的话一样,依旧皱着好看的眉毛。
“商先生,我记得我昨天说的很清楚,我们已经一刀两断,再无任何关系了。”
说着,沈南栀伸出了右手,让他看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熠熠发光的戒指。
“我已经结婚了,还请商先生离我这个有夫之妇,远一些。”
沈南栀在有妇之夫上有意咬重的语气,成功的引起了商时屿的不满。
商时屿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他向前一步,不动声色的拉近了和沈南栀的距离。
“栀栀,把戒指摘下来,我还可以当作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你放心,下次的婚礼,一定比昨天还要浪漫。”
商时屿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捉沈南栀的手。
沈南栀眼疾手快的躲开商时屿的大掌,斥道。
“商时屿,你有毛病吧。你说取消婚礼就取消婚礼,你说让我嫁我就要嫁,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你给我离得越远越好!”
沈南栀说完,转身就要跑。
商时屿一把拉住沈南栀的小臂,轻轻一拉,沈南栀就像是一只蝴蝶一样一样飞进了他的怀中。
商时屿的两条胳膊如同铁臂一样,禁锢在沈南栀的身上,让沈南栀动弹不得。
“商时屿,你放开我!”
沈南栀在商时屿怀中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呵斥道。
商时屿捏住了沈南栀的下巴,喃喃道。
“不喜欢我?不行,你要喜欢我。”
第11章
商时屿低头欲吻,被清脆的一声惊醒。
沈南栀扬起了手,刚刚那一声就是她的巴掌落在商时屿脸上的声音。
这声听着脆,其实并不很疼。
但作为一个男人,商时屿这辈子还没让人扇过脸,尤其对方还是个女人。
商时屿眸光沉沉,脸色一黑到底。趁这功夫,沈南栀快速的离开了商时屿的怀抱。
她警惕的看着商时屿,仿佛只要他还有别的动作,就会毫不犹豫的继续动手。
商时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浅笑道。
“一天不见,栀栀的脾气大了不少。这点不好,该罚。”
该罚两个字从商时屿口中说出来,带了那么一点旖旎的味道。
沈南栀翻了个白眼,沉声说道。
“我脾气如何管你什么事?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要是再拉拉扯扯...”
沈南栀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忽然贴来一个熟悉的怀抱。她知道是赵西辞回来后,陡然松了一口气。
赵西辞将沈南栀整个人拥在怀中,轻声问道。
“怎么了?”
沈南栀转身面对赵西辞,笑着摇摇头,说道。
“没事,遇到商先生了,和他说几句话。你刚刚去哪了?怎么没看见你。”
赵西辞用力握住沈南栀的手,回答道。
“你不是想吃城北那家的玫瑰酥和桂花糖,我怕等会结束的太晚店里关门了。所以刚刚找人去帮,这会应该已经送到家里了。”
沈南栀一喜,抱着赵西辞的胳膊蹭了蹭,说道。
“西辞,你真好。”
沈南栀知道,商时屿这个人有情感洁癖,她故意在商时屿面前和赵西辞表现的很亲密,就是想让商时屿能离她远点。
果然,商时屿脸色阴沉了起来。他看着两人的亲密互动,觉得扎眼极了。曾几何时,沈南栀只会抱着他的胳膊软软撒娇。现在,竟然去抱着别的男人了。
“栀栀,过来。”
商时屿冷声命令道。
沈南栀没有理他,之间挽住赵西辞的胳膊。
“我们走吧,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赵西辞点了点头,抬手搂住了沈南栀的腰间,这个动作虽然不是很亲密的动作,但却充满了保护欲。
商时屿向前两步去抓沈南栀的胳膊,被赵西辞敏锐的察觉道了动作。他轻轻一揽,将沈南栀护在怀中。
商时屿抓了个空,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赵西辞。
“赵西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西辞直视商时屿,脸上毫无惧意。
“我还想问商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栀栀不想你碰她,你看不出来吗?”
商时屿看着赵西辞,眼中全是轻蔑。
“这是我和栀栀之间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赵西辞,你真以为栀栀是喜欢你才和你结婚的?她不过是为了气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