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因为你!”
姜夫人忍受不了这话,“是你非要曝光的!”
姜文德咬肌一动,“我还不是为了——”
话未落,手机响了起来,是公司的电话。
他接听,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姜文德越过姜夫人急急忙忙走了。
才过了一个下午,姜氏就被宣告破产。
同时陆家澄清姜箐怀孕之事与陆三爷无关,陆家只认姜绾一个儿媳妇。
第167章 这“太子爷”的小师妹,何方神圣?
姜文德为破产的事忙得抽不开身,只有姜夫人留在医院照顾,直到姜箐醒来。
“听说了吗,姜家破产了。”
“嘘,小声点,人家就在病房里,别让人听到了。”
两名小护士在走廊刷到了新闻,蓦地想起来姜家就在她们科室,尴尬地离开。
姜箐听得一清二楚,瞧着姜夫人难看的脸色,她坐起身,“妈,姜家真的破产了吗?”
姜夫人欲言又止,抿了抿唇,“箐箐,你饿了吗,妈回去给你做饭。”
显然,新闻是真的了。
姜箐浑浑噩噩地靠在床头,原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陆三爷的,她等这一个月,为的就是逼陆家就范。
结果呢,孩子不是陆三爷的,她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如今姜家破产了!
那她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
…
入夜,陆公馆大堂灯火通明。
姜绾从卧室阳台翻出,顺着管道从三楼滑下,她将卷起的裤腿拉下,背上包,兴高采烈从后门走。
这鬼鬼祟祟的一幕,不偏不倚落入陆晏舟眼里。
陆晏舟伫立在书房落地窗后,手里握着水杯,没喝。
陈管家进屋,说洗澡水已备好。
他转头,“陆公馆是不是该养条狗了。”
“养狗?”陈管家一愣,“您不是不喜欢养这些动物吗?”
他缓缓喝进水,似笑非笑,“防着偷溜出门的小贼。”
…
跑车俱乐部内聚集了不少衣着靓丽的俊男美女,大部分都是些富二代组成的豪车派对。
姜绾在大堂就能感受到了,朋克夜店风的装修风格,男男女女在泳池边上把酒言欢。
一个穿着花裤衩,赤裸上半身的男人从水里站起,五指穿过湿漉漉的卷发,往后梳起,水中的蜜蜡色肌肤在灯影下流光潋滟。
引来岸上的女人疯狂。
有人给他递酒。
姜绾走了过去,还没靠近,便被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拦住了。
“小妹妹,这儿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姜绾穿着显乖,束了高马尾,纯色无袖圆领背心,宽松牛仔裤,运动鞋。
与现场打扮靓丽,妆容精致的女人格格不入。
姜绾歪着头,“你们都能来了,我不能来吗?”
“麻烦你搞清楚,妹妹,这里是俱乐部,你是俱乐部的会员吗?有豪车吗?该不会是来找男人的吧?”瓜子脸女人嗤笑,拿起一杯酒,“想来这儿钓大鱼,也不好好打扮打扮,穿得这么掉价,能找什么样的男人?”
“我找萧霁。”她正儿八经回答。
瓜子脸女人险些被酒呛到,笑出声,“你多大的脸啊,居然敢说找萧少?”
边上的富二代也跟着笑了,“谁家的小女朋友啊,换口味了,改清纯风了?”
“这妹妹我喜欢,留给我!”
“留你妈!”萧霁走来,一把搂住姜绾肩膀,“老子的小师妹,能是你们霍霍的?”
瓜子脸女人脸色微变,“小…小师妹?”
“你欺负她?”
在场的人都知道,萧霁可不会怜香惜玉,谁惹着他,无论男女,他都不留情面。
瓜子脸女人瑟缩,“我…我没有。”她识相朝冲姜绾鞠躬,“真的很抱歉。”
看出她是真的怕萧霁,姜绾胳膊肘撞他腰,“行了,你凶什么。她要是真欺负我,我还能站着让她欺负啊?”
萧霁嘶了声,“你下手轻点啊,姑奶奶!”他妥协,“行行行,我不为难她。”
瓜子脸女人往边上挪,没敢再触霉头。
众人看清萧霁对她的态度,震惊不已。
居然还有人能拿捏得了这位“太子爷”!
这“太子爷”的小师妹,何方神圣?
第168章 怕奸情败露,怂了?
萧霁带着姜绾走向泳池后的VIP卡座,卡座上只有三个男人,气质相当不错。
“这就是我的小师妹,姜绾。”
“姜绾?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穿着皮外套的男人寻思着什么,一侧白衬衣男人则问,“你是林教授的学生?”
姜绾看向他,对方样貌端正,清秀斯文,眉眼中自带一股书卷气息,怎么看都不像是富二代。
她疑惑,“你认识林教授?”
萧霁手搭在她肩膀,“他就是林教授的儿子林甚,华夏大学工程系的硕士。”
她恍然,知道林教授有个儿子,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萧霁带着姜绾入坐,“这小子是万国会胡老的孙子,胡灿宇。”
穿着皮外套的男人性子大大咧咧,不拘一束,打了招呼,姜绾冲他礼貌的笑笑。
这时,她注意到边上坐着的黑上衣男人,他倒是沉默寡言,五官端正英气,像是未出鞘的利剑,锋芒含而不露。
胡灿宇也注意到了,咧嘴笑,“你在看封秦啊?他是市警队里的大法医,你可别嫌弃哈!”
姜绾喝了杯果汁,“法医挺好的啊。”
胡灿宇一听,直拍大腿,“我就说吧,肯定有不嫌弃的姑娘!老秦,你今晚脱单的机会来了!”
没等姜绾说话,萧霁拿起瓜子壳丢他,“脱什么单,老子都没脱单,他敢!”
“不是,你把你小师妹叫过来,不就是让她挑吗?”
萧霁咬碎牙,“那也等我小师妹离婚!”
“这么年轻就结婚了?”胡灿宇拿起果汁,“没事儿,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萧霁身体后仰,靠在椅背,笑了声,“陆三爷的墙角,你能撬就撬一个呗。”
“陆…陆三爷的啊…”胡灿宇笑意僵了下,怂了,“我说名字这么熟悉呢,三爷的墙角,那就算了,这帝都谁敢撬他墙角啊…”
姜绾吸溜地把果汁喝了一半,表情透着一股单纯的乖巧。
她都已经“出墙”了,还用别人撬吗?
萧霁在帝都的朋友众多,并不局限于富二代,哪路圈子的都熟,主打一个社交达人。
脾气不好,但对朋友仗义,这点倒跟以前一样没变。
“你是不是见过你三师哥了?”
姜绾点头,“你知道了?”
“早知道了。”萧霁倒着红酒,“我就说当初鉴宝大会怎么就瞅他不顺眼,果然是那小子!”
“你果然还在意小时候三师哥扒你裤衩子的事啊?”
大概是五六岁的时候,二师哥想吃蜂蜜,不听大师哥的阻拦非要爬树捣蜂窝。
不仅自己被蛰得鼻青脸肿,还连累大师哥跟三师哥。
三人鼻青脸肿回来,师父差点没认出来。
所以只要二师哥一爬树,三师哥就扒掉他裤衩子。有一会用力过猛,裤裆都撕烂了。
她记忆犹新,三师哥光着屁股满村跑。
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他,萧霁急忙放下酒杯捂她嘴。
胡灿宇偏偏就听到了,喝进去的酒喷出,像是吃到什么八卦,两眼放光,“谁?谁扒他裤衩子?”
萧霁踢他一脚,“你滚,没你事!”
夜渐深,俱乐部众人聚散后,萧霁开车送她到陆公馆后门。
她下了车,与萧霁挥手道别。
目送车子离开,推门进后院。
到楼下一处花圃,姜绾正要攀爬上管道,突然手电的亮光晃了她。
她闭上眼,抬手遮挡。
灯光“啪嗒”地熄灭,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有门不走,非要爬窗吗?”
姜绾看清了面前的男人,怔愣,“晏教授?”
陆晏舟穿了一套长款开衫睡袍,蓝丝绒面料,搭了深色内衬与长裤。他个子高,穿长款,很显腿。
姜绾四处张望,一步到他面前,压低声,“你今晚不会还住在陆公馆吧?”
“怕奸情败露,怂了?”陆晏舟手臂一伸,将她搂怀里。
她别过脸,“我没怂。”
“去哪了?”
“跑车俱乐部。”她如实说。
“去那做什么?”
“见世面。”
他笑了声,“好玩吗?”
“好玩。”她笑容明媚,“有很多小哥哥!”
他笑意微敛,淡淡嗯,“有看上的?”
姜绾思考了下,双手搭上他肩,他配合,稍稍弯下腰。
“你这张脸,赢了。”
自己养了个高颜值小白脸,外面的,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