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年那大师的话说得没错。
他这个亲生女儿就是专门来克他们的!
真摊上事了!
“爸,那现在该怎么办嘛,三爷肯定会跟我离婚了~”
姜绾软弱的回答。
心里可美极了!
她“出轨”,还闹这么大动静,那老男人这次肯定容不下她了。
姜家威胁她不让她提离婚。
可没说陆三爷不能提啊。
“你还有脸说!”姜文德怒不可遏,扬手就要打她。
这时,保姆走来,“老爷,外面有位先生说是三爷的秘书。”
姜文德一愣,“赶紧请他进来。”
姜绾皱了皱眉,三爷的秘书?
没多久,一名身型清瘦样貌端正斯文的西装男人迈步走来。
“江秘书,你怎么过来了?”
姜文德毕恭毕敬迎上前,对方是三爷的人,他不敢怠慢。
“三爷有话要让我来转达。”
姜文德笑容僵滞。
难不成三爷真要休了姜绾?
他幽怨的深剜了眼姜绾,好不容易跟陆家攀上亲,都被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给毁了!
姜绾视而不见,嘴角不着痕迹地扬起。
看来她所期盼已久的离婚协议终于要来了!
“三爷说夫人只是贪玩,不懂事,新闻的事他已经派人解决,让您二老不要太为难她。”
话一落,姜绾脸上的笑意全然僵滞,脑袋嗡得一片空白。
不是来离婚的吗?
都闹到这个地步了…
离婚呢!
姜夫人与姜文德面面相觑,“…三爷他没怪绾绾?”
“三爷也担心出了这档事,二老会逼夫人离婚,所以才让我来转达,毕竟夫人年纪小不懂事,偶尔一次犯错可以谅解。”
第4章 素未谋面的“老公”回国了!
姜绾低头,攥紧拳。
整张脸都是黑的。
绿帽子都戴了,还只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偶尔犯错能谅解…
三爷还真是够大度…
该死的!
昨晚制造绯闻的钱白花了!
自己老婆都“出轨”了,他居然还能忍!
想到白白花出去的钱,她心都在滴血。
痛,真的痛!
姜文德回过神,这下松了口气,忙接话,“我们怎么会劝绾绾跟三爷离婚呢!三爷宽宏大量,是绾绾的福气。你让三爷放心,过了今天我们绝对不会再让绾绾闹出像今天的丑闻。”
姜夫人也全程应和。
最后二老还笑着送江真出门,趋炎附势的嘴脸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姜绾在心里自嘲一笑。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母…
“姜绾,三爷既然没有怪罪你,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三太太!”姜文德收住笑,板起脸警告她,“再敢闹出今天的丑闻,惹三爷不快,你师父留下的遗物就别想拿了!”
姜绾眼眸微寒,暗暗攥拳。
亲生父母视她为灾星,洪水猛兽。
乡下的师父却疼爱她,视如己出,就连她的几个师哥都非常宠她,疼她。
如今师父过世了,师哥们也不在了。
而师父留给她的玉佩,却成了生父用来威胁她的东西…
倘若师父在世,一定会替她感到心寒吧?
“就是啊,姐姐,当三太太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比你在乡下过苦日子强多了。”
姜箐拉着她的手开导,字字句句都是为她好。已将她往火坑里推,又怎可能盼着她从火坑里爬出来呢?
姜绾抿了下唇,将眼底的不甘与寒意收敛,松了口,“知道了。”
她转身离去。
片刻都不想待在这个令她作呕的家!
…
姜绾回了陆公馆,陈管家与佣人们在客厅里急得团团转。
直到她出现,众人如出一辙松了口气。
陈管家疾步上前,快哭了,“夫人,您总算回来了!”
虽然夫人夜不归宿已经不是第一次,可他们已经收到三爷回国的消息了!
都说三爷脾气不好,万一发怒,牵连到他们…
想想都觉得可怕。
姜绾一脸淡然,“昨晚跟人玩得太晚,睡酒店了。”
平日里陈管家听到这些话多少都有些难以启齿。
已婚身份还如此放浪形骸的作为,传出去,她的名声在京城都要臭了。
可这次他却出其不意地平静,“我知道,但这次我是要提醒您,三爷回国了!”
姜绾笑容一滞。
老男人回国了?
难怪新闻刚出来,他就让秘书到姜家传达他的话。
原来他回来了!
“夫人,听我一句劝,三爷不是善茬,脾气不好。他在国外是管不住你的事,可他如今回国了,您就安分些吧!”
陈管家好说歹说的劝诫。
姜绾垂眸。
安分?
她是不可能安分的。
在离婚之前,她安分不了一点!
姜绾回到卧室,脱了衣服,整个人泡进浴缸里,拿起镜子照着身上残留的痕迹。
昨晚那个“头牌”下嘴还真重。
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老五”,她气不打一处来,接听,一顿臭骂,“死秃驴!不讲义气!你昨晚真丢下我就跑啦?”
第5章 新来的教授超帅!
安老五是她在帝都唯一的朋友,年纪只比她大几岁,是师父故交之孙,姓安,名毕苏。
这谐音听着不好,合着他是安家第五代重孙,所以给自己叫了个“老五”的绰号,以显得他“少年老成”。
对方直喊冤,“小祖宗,是你说要包夜的!而且你只让我拍照片,负责发布出去,也没说让我等你啊…”
“不是你说的男人最介意戴绿帽吗?我都绿他了,还不跟我离婚!我钱都白花了!”
“什么?他不离婚?”安老五惊讶,“不应该啊…难道他不是正常男人?”
不是正常男人…
姜绾倏然想起什么,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从浴缸起身,扯下浴袍裹住光洁的身躯,走出浴室,拿起手机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拍了张照片,附送文字:
[老公,听说你回国了,有什么想法吗?]
…
陆氏集团。
陆晏舟将手机搁在桌面,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叩击在桌面,目光定格在她发来的那张自拍照。
痕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清晰可见,带几分诱惑的味道。
他眼眸隐晦了几分。
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他撩起眼皮,“进。”
江真推门进屋,“三爷,我去了趟姜家,姜家的人倒没为难夫人,就算为难,那也是夫人自己作的!我都查到了,新闻是夫人自己发给狗仔的。”
他说完,又没忍住吐槽,“夫人这些年可是一点都不安分,指不定哪天真把您给绿了!我觉得您还是早些跟夫人离婚得好。”
陆晏舟靠在椅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叩击在桌面,若有所思。
发暧昧照。
又刻意制造“出轨”新闻…
这小丫头闹出的这些戏码,是为了离婚?
呵,有点意思了。
他抬了抬眸,“我记得她在帝都大学吧,哪个系的?”
江真怔愣,“好像是考古系吧,听说是姜家给她走的后门,成绩差得要命,挂了好几科,估计得复读几年…”
夫人这些年哪里想着学业?
就只想着吃喝玩乐,给三爷戴绿帽!
陆晏舟嗯了声,“你通知校办处,我明天在金融系的授课改换到考古系。”
江真瞠目结舌。
三爷该不会真看上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了吧!
转天清晨,姜绾一脸郁闷地坐在餐桌前,用叉子戳着盘中的食物,眼神愤恨。
她都发了那张的照片,换做正常的男人早就忍不了,气势汹汹地回来找她算账了!
可都过了一晚上。
对方已读不回!
不是说三爷脾气不好吗?
她再三挑衅了,头上的草都能开马场了,他居然还能忍!
他是忍者神龟吗?
索性,将老男人的备注改成了“绿帽侠”。
此时,她手机响了起来。
是大学同学,徐意。
“绾宝,你都翘课一周啦!不要命啦!”
徐意是姜绾在帝都大学这三年交到的朋友,家境殷厚,是同学嘴里的小富婆。
人大大咧咧,没什么坏心眼。
大三的同学基本都在写毕业论文了,唯独她跟徐意一起挂科,难姐难妹,一起补分数还补出了深厚友情。
而这段时间她确实忘了还有课。
姜绾扶着额角,“我明天去。”
“别明天了,今天就来,不然你要错过了!听说咱们院来了个新教授授课,是帝大请来的!只讲一堂课,还选来我们考古系授课!据说那教授超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