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深看向徐意。
徐意摆摆手,她可什么都没说,是他姐非要误会的!
他收回目光,“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过来看看你吗?怎么,怕我打搅到你们的二人世界?”周亚雪挑眉。
周慕深进了屋,“不是你想的那样。”
徐意点点头。
周亚雪笑容敛了去。
难道真不是啊?
还是说,他弟弟真把人家姑娘当“闺蜜”了?
周慕深走到徐意面前,止步,徐意表情疑惑。
“她是徐馆长拜托爸让我照顾的人。”
照顾两个字,咬得很紧。
徐意表情一僵。
完了。
他还是知道了。
周亚雪恍然,眼里噙着笑,“哦~原来就是爸提到的人啊。”
这不是明摆着“撮合”吗?
父亲的那点小心思可瞒不了她。
周亚雪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一看,“工作室估计又找我了,我出去接个电话哈。”
周亚雪一出门,徐意立马待不住了,“我上楼。”
她端起桌上的早餐就要走,男人挡在楼梯,“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徐,小,姐?”
徐意表情尴尬地看着他,“我…我能说,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吗?”
他嗯了声,“那后来知道了,所以故意瞒着我?”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你啊。”徐意委屈极了,“这么狗血的事情,我怎么跟你说啊?要是让我爸知道我不仅坐了你航班,还哭了,下飞机的时候行李都没拿,他能笑话我一年。”
“我在国外是人生地不熟的,但我又不是小孩子,其实不用照顾的。”
“再说了,我要是面子的人。”说这话时,徐意态度强硬。
周慕深盯着她,好片刻,笑了声。
第460章 活泼可爱,跟你刚好互补
徐意不高兴了,“你笑什么?”
该不会是笑话她的吧?
“你确定你能照顾得了自己?”
她一噎,梗起脖子,“能啊!”
周慕深细数着跟她相处这半个月来的桩桩件件,先不说不会做饭的问题,关是丢三落四,包括去个超市坐个地铁都能迷路,粗心大意的事可不少。
这些事被他细细抖出,徐意所有的气焰都蔫了。
“我这两天没在,你是叫了外卖吧?”
“你怎么知道?”
周慕深朝角落指了指。
她回头,那上面居然装了监控?
“你——”
“我当初并不知道合租的对象是你,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才装了监控,当然,我是为了能随时看到金刚的情况才装的。”
“那你不告诉我!”徐意突然想到昨晚她洗完澡就裹着浴巾下楼的场景,捂住自己,“你不会随时都看监控的吧?”
周慕深意味深长,“怎么了?”
徐意死死抱住自己,“你变态!”
他笑了,打量她一眼,“你应该没有那种爱好吧?”
“什么爱好啊?”
“在家里就不穿衣服的爱好。”
“……”
徐意咬牙一笑,“这是不可能的。”
“那你还担心什么?”周慕深朝她走近一步,“担心我把你看光?就你就小身板,确实没什么好——”
看字未落,徐意像是受了刺激,一头就撞向他。
周慕深来不及反应。
她脑门磕到他下巴,男人吃痛地往后退,徐意忘了手里还拿着早餐,这会儿失去了平衡。
周亚雪接完电话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叮铃哐啷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她立马进屋。
映入眼帘是两人在地上的情形,牛奶杯子被打碎,面包都滚到了楼梯口。
徐意压在周慕深身上,一只手扒了他衬衣,周慕深半边胸膛赤裸。
周亚雪摸了摸下巴,移开视线,“那个,你们要不要这么猴急啊?”
周慕深摸着被她撞到的下巴,朝周亚雪瞪了眼,看着徐意,“还不赶紧起来?”
徐意回过神,急忙从他身上下来。
又气呼呼地上了楼。
周亚雪嗤笑,“你怎么就惹她生气了?”
周慕深整理好衬衣,从地上起身,“闹的。”
“亲爱的弟弟啊,这小姑娘我觉得挺不错的。”周亚雪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肩膀,“活泼可爱,跟你刚好互补。”
徐意火速回了房后,靠在门后,整颗心怦怦直跳。
什么情况?
她刚才怎么就扑上去了?
他不会生气了吧?
想到这,徐意晃了晃脑袋,不对,她乱想什么呢?
不能觉得人家照顾她一段时间,就是对她有意思。
傅岑的事不就是吗?
就因为傅岑总跟她聊天,才让她产生了错觉跟误会。
没错,吃过傅岑的亏,她不能再吃一次了!
…
夏季末,姜绾跟陆晏舟搬回老宅待了一个月,算好日子,预产期就在下月中。
陆晏舟从实验室忙完回来,刚进庭院,便碰到了陆书白跟秘书,二人在谈话,前者面色颇为严肃。
“大哥。”陆晏舟主动招呼。
陆书白转头看向他,“老三,你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他止步在陆书白面前,“这么严肃?”
陆书白欲言又止,身侧的秘书缓缓说,“是关于二爷。”
陆晏舟眉头轻蹙。
第461章 宋宝宝失踪了
陆其轩失踪近半年,连他身边的亲信都杳无音信,其畔山别墅也早人去楼空。
这半年,他让高也暗中调查他的踪迹,但没有任何线索。
唯独能确定的是,陆其轩并没有出国,还在国内。
“他出现了?”
秘书顿了下,“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他,他反侦察能力很强,警方刚有线索人就丢了。”
“老三,我知道老二做了不少荒唐事,但…我毕竟跟他是亲兄弟。”陆书白叹了口气,“法不容情,我清楚,可我还是希望由我这个做大哥的来出面。”
陆晏舟沉默片刻,终于松了口,“好,我相信大哥。”
陆书白与秘书离开后,陆晏舟回了卧房,姜绾靠坐在临窗的单人沙发椅上看书,白色窗纱随风摇曳,光影折射在她身上,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他倚在门旁伫立了半会儿,姜绾在这时抬起头,疑惑,“你干嘛不进来?”
“怕打扰到你。”
她把书本往桌上一放,“这样就不打扰了。”
陆晏舟微微一怔,被她这副可爱的模样给逗笑,朝她走去,掌心抚过她圆鼓鼓的肚子,“今天宝宝乖不乖?”
姜绾眼里含笑,“跟你一样乖。”
“等生了孩子,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蜜月给补上?”
她愣了下,“可你不是要工作吗?”
“我可以休假。”
她小声嘀咕,“你变了。”
男人眯眸,“怎么变了?”
“你变得不上进了,荒废事业,动不动就休假。这样很不好噢,晏教授。”姜绾抚上他眉眼,看似严肃的话语,却又带几分挑逗。
他握住她手,喉咙挤出嗯字,“毕竟有老婆孩子了,要顾家。”
…
宋家夫妇以及陆景年陪宋宝宝去试了婚纱,如今宋宝宝满20周岁,两个孩子在订婚后感情发展不错,刚好可以确定下婚事。
宋宝宝拿着婚纱走到更衣室,不习惯有人伺候更衣的她,没让服务员跟着。
这时有人掀起帘子走了进来。
她以为是服务员,“我说了我自己可以穿的,不用——”
话没落,身后的人用手帕捂住了她嘴鼻。
她挣扎了几下,手帕沾了迷药,片刻浑身瘫无力,在失去意识前,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女人的模样,瞳孔微缩,“是…你…”
宋宝宝倒下之后,韩瑶缓缓摘下了帽子,眼神逐渐阴冷,“你们想风光的结婚?我可不会允许!”
此时,宋家夫妇与陆景年在接待厅等了许久。
“宝宝怎么换个婚纱换了这么久?”
一旁的宋晟宗忍俊不禁,“你倒是比孩子急。”
陆景年低头看了眼腕表,都过去二十分钟了,确实有些久了,他喊来服务员,“你去看看她换得如何了。”
服务员似乎也察觉到,准新娘子换个婚纱确实有些时间了,便朝更衣室走去,“宋小姐?”
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服务员走到帘子前,“宋小姐,您换好了吗?我进去了?”
见对方依旧没回应,服务员拉开帘子,然而更衣室内,空无一人。
服务员出去找,询问其他同事,但都说没看到人。
陆景年这时闯了进来,“人呢?”
服务员一脸惶恐,“这…刚刚还在这间试衣间换衣服的,但现在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