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被登上了外网,据说几个外国佬在锦园被骗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骗走夜明珠的人,还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玩“偷梁换柱”的把戏,关键几个外国人都不知道夜明珠被调换了的事,后面才被爆出来的。
现在一听,众人都哑火了。
能有这手段的,是官爷无疑了。
人群中,一个男人扭身匆匆忙忙离开。
经过宾利车旁,后座的陆晏舟落下车窗,盯着男人离去的身影。
司机转头,“三爷,那好像是苏家的保镖。”
陆晏舟单手扶住额角,倚在车窗,目光转而落向百宝阁内的一众人墙里。
没多久,高也带着人匆匆赶来,毕恭毕敬候在门旁,“三爷,有假官爷的下落了,那孙子就躲在郊区。”
陆晏舟望向逐渐散去的群体,显然她自己已经解决了,“派人过去。”
…
苏家保镖回去汇报情况后,苏老蓦地起身,“你说什么!那个姜绾才是真正的官爷?”
保镖点头,“她的证据有理有据,而且百宝阁的老板确实就是她,连锦园大老板都抬出来了,估计加不了…”
苏老脸色难看极了,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从今早发生的事他就开始怀疑了,没想到…
他花了一百万给孙女找的“官爷”,居然是个冒牌货,还赔了他孙女的清白!
“老爷,现在可怎么办?”保镖问。
“能怎么办?”苏老气得脸上猪肝色,“依茗发生这样的事,绝对不能传到外人耳朵里,还有这件事也先不要告诉依茗…”
不巧,苏依茗站在楼梯上,早已听到楼下的对话。
瞬间天都要崩塌了。
第232章 他对你动心了
她浑身无力地扶在楼梯,整张脸惨白得厉害。
姜绾才是真正的“官爷”?
这怎么可能!
一直以来,她以为找了个“隐世高人”当师父,就能将姜绾甩开十条街,而苏家也能凭借“官爷”站稳古玩圈的地位。
她甚至还能进万国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长老!
可偏偏老天爷给她开了这样的玩笑。
她被人夺了清白,被下药凌辱,现在告诉她那个人是骗子,而真正的官爷是姜绾…
这一定是姜绾的计谋!
一定是她!
…
百宝阁终于清净了。
陆晏舟坐在大堂的红木沙发椅,而高也与其他人都恭候在他身侧。
安老五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稍稍弯下腰小声问姜绾,“你怎么还带上他了?”
姜绾也小声,“他非要跟我来的。”
陆晏舟拂了拂手中的陶瓷茶碗盖,掀起眼皮看向对面说悄悄话的两人,眯了眸。
安老五直起身,“我去…泡茶。”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快步离开。
姜绾暗骂他没出息。
陆晏舟身体后仰,靠在椅背,嘴角是若有似无的笑意,“小官爷,夜明珠呢?”
她轻哼,“夜明珠是我师父的,不能给你。”
“看一眼都不行吗?”
“你要是抢了呢!”
他眉梢轻挑,“我是那种人吗?”
姜绾抬头挺胸,“很难说。”
“现在圈内的人都知道你骗了我手里的夜明珠,还不让我看,缺德。”陆晏舟缓缓喝进茶水。
她狐疑,“你真不抢?”
“不抢。”
“好,我给你看,就只能看一眼。”
“可以。”
姜绾带着陆晏舟上楼,来到一间存放古董的房间里,货架上,满目琳琅都是值钱的古董文玩。
姜绾挪开墙上的一幅画,推开了暗门。
漆黑的房间里,却如白昼明亮。
橱柜里的一颗犹如孩子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光芒。
姜绾挡在他面前,不让他靠近了,“说好的,只看一眼,你看也看了,满足了?”
他垂眸望着眼前的小丫头,蓦地发笑,“没想到你竟将它藏在锦园,还以为你会锁在某处的保险柜里呢。”
“它又不是钱,锁在保险柜里做什么?放这挺好的,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姜绾戛然而止,完了,让他知道夜明珠放什么位置了。
改天得把夜明珠给转移了!
“想着转移它?”陆晏舟指腹摩挲她面颊,“其实放千金楼就很安全。”
“你…你就是想骗走它!”
他俯身挨近,似笑非笑,“你都能骗,我不能?”
姜绾展开双臂,“你要是想带走它,就…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倒是不必如此。”陆晏舟将她揽入怀,唇若有似无贴着她额角,“当锦园老板娘,千金楼都是你的。”
姜绾咂舌,脸颊莫名滚烫起来,“谁…谁要当你锦园老板娘…我都还没离婚呢!”
“那你离婚了跟我。”他吻她耳廓,亲昵极了,“一离婚,就立马跟我领证。”
姜绾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口干舌燥,“我才不信你这个老流氓,你就是想骗我跳你的坑…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的事我可不干!”
他笑意渐深,狼不狼虎不虎的,反正都是他一个人的。
好在陆晏舟真没把夜明珠抢回去,他接了个电话离开后,姜绾才下楼。
安老五拿着鸡毛掸子搁前台扫尘,回头看她,“小祖宗,大老板没追回夜明珠啊?”
她摇头。
安老五啧啧道,“我看那男人八成是真对你动了心了,要不然知道你是官爷,连夜明珠都没向你讨回来,真够大方的。”
第233章 这就是大佬的女人?
陆晏舟对她是真动心了吗?
姜绾低垂着眼,脸上不难察觉到一团绯红,安老五全然看在眼里,那简直就是情窦初开,坠入爱河还不自知的少女!
他呵了声,“恋爱中的女人,果然都是酸臭味的!”
姜绾瞪他一眼,“你才酸臭味呢!”
他索性道,“我柠檬味!都要成精了,行了吧!”
姜绾无言以对。
偏偏安老五刚才说的那番话,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她都没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呢!
跟陆晏舟现在的情况算是在谈恋爱吗?
…
陆晏舟抵达郊区河堤码头的集中箱厂房里时,那中年男人已经被人套在麻袋拳打脚踢。
麻袋里的男人如蛆般扭动挣扎,发出痛苦的哀嚎,嚷嚷着饶命。
看到高也与陆晏舟进来,几个黑衣人才停下动作,将套着人的麻袋拽起,解开绳子。
挨了一顿狠揍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倒在地上,浑身疼得龇牙咧嘴,鼻青脸肿。
陆晏舟坐在黑衣人递来的一张椅子上,两腿交叠在一起,他身上的外套纽扣敞开,一条立领衬衣险些包裹不住他结实挺拔的胸膛。
高也揪住中年男人衣领,甩到他脚下,“老实点,听到没?”
中年男人瑟瑟发抖,“你们…你们是谁?难道是…是苏家?”
“我们跟苏家没有任何关系。”陆晏舟摘下金丝眼镜,眼神锋利,凛然。
“那你们是谁…我没得罪过你们啊…”中年男人崩溃的哭了。
他摆弄手里的眼镜,“假冒官爷,就已经算是得罪了。”
男人一愣,他一直以为,就算他假冒了官爷,也不会被揭穿的。
毕竟那所谓官爷在圈内没人见过,何况,这么多年他从未出现,谁知道是死是活?
他不过是赌一把,发现没被揭穿,反而还尝到了甜头,便想着一直利用这个身份捞钱,干自己想干的事。
可没想到…
苏家竟然报了警,还告知圈内他的所作所为。
虽然并没有说是他孙女的遭遇,但他之前干的事儿也被人扒了出来。
“我…我知错了!”中年男人颤抖得厉害,苦苦哀求,“您放过我,我保证再也不敢利用这个身份了!我一定离开帝都,再也不回来碍您的眼!”
陆晏舟对于他的哀求,无动于衷,“放过你?”
他浑浑噩噩看着陆晏舟,眼里写满恐惧。
陆晏舟狠狠拽住他头发,拽近,眼波冷冽,阴恻恻的,“冒充不该冒充的人,放过你,就完事了?”
他裤裆下流出一滩浑浊的水,与地上的尘土融合。
当场吓尿了。
陆晏舟甩开他,抽出手帕擦拭掌心,笑不达眼底,“废了他一双手,再送到局里。”
高也抽出匕首。
两名黑衣人将男人摁在地上,钳住他手臂。
男人嗷嚎哭喊,被黑衣人往嘴里塞了一块布。
高也手起刀落,利落的挑断了他双手的筋骨,血一下渐染在地面。
男人死死咬着布,被细汗浸湿,剧烈的疼痛令他面目狰狞,青筋暴起,顷刻晕厥了过去。
次日,假“官爷”的消息上了新闻,通过身份诈骗在古玩圈敛财数百万,侵犯数名女徒弟,证据确凿,被警方正式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