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要惊叫,被人捂住嘴。
苏依茗隐约看清了他的脸,挣扎,“不…师父,您要干什么…”
男人哪有白天时半点清风道骨隐士高人的样子,本色全都显现,“乖徒儿,你以为当我的徒弟是不需要付出的吗?只要你乖乖的伺候好我,我保证,会让你成为万国会的长老之一!”
“我不…”她拼了命的摇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浑身颤抖,“师父,求你不要这样…”
男人忽然往她嘴里塞了什么东西,她不经意咽下,推开他,手指抠喉咙想干呕出。
“你给我吃了什么…”
“那是好东西。”男人笑嘻嘻地靠近,“很快你就能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了。”
苏依茗想要下床喊人,在恐惧中,被男人捂住嘴拖回床上…
隔天,苏家的人都在楼下用餐,男人一大早就说有事先离开了,苏家的人想留他吃早饭,都没留住。
用餐时,唯独苏依茗迟迟不下楼。
苏夫人让佣人上去喊,喊了半天,没人回应。
佣人用钥匙开门进去,屋内的气味令她不由皱了眉。
她历经过人事,对这气味在熟悉不过。
顷刻,看到苏依茗衣不蔽体蜷缩在墙角,身上都是欢爱过的痕迹,她精神萎靡,浑浑噩噩地看着某处发愣。
佣人大吃一惊。
随着佣人的叫喊,楼下的苏老跟苏家夫妇直奔进屋,看到这一幕,都疯了。
第228章 怕你难过,给你安慰
这边,姜绾与陆晏舟在桌前用早餐。他慢条斯理的喝完养胃粥,拿起手帕擦拭嘴角,“你母亲的葬礼,要去参加吗?”
姜绾一怔,没说话。
“若是不想去,那便不去了。”
“去。”姜绾搁下碗筷,“怎么说也是我亲生母亲,给她追悼是应该的。”
他嗯了声,“我陪你。”
姜绾看着他,“你又不是我老公,陪我去不太好吧?”
“就当我是。”陆晏舟起身离桌。
姜绾哑口无言。
殡仪馆的灵堂内很是冷清。
连出席的亲朋好友都没几个,能看得出姜家落魄后,过去的亲朋好友,都不再联系了。
姜文德跪在妻子的遗像前,整个人憔悴沧桑,仿佛一具躯壳。
“听说姜夫人是被人故意撞死的,真是可怜哟,养女坐牢,亲生女儿不认,现在老婆都死了…”
“他们家的亲生女儿这么不孝?”
“孝顺什么?一生下来就被他们夫妻俩给扔了,生而不养,还指望女儿孝顺呢!”
“看来是报应啊…”
灵堂里窃窃私语的议论声,随着出现在门外的两人戛然而止。
姜绾穿了套黑色休闲装,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手里捧着的是一束白色玫瑰。
陆晏舟在她身后,挺拔的身段,英俊不凡的样貌,气质矜贵出众。
“那是…陆三爷吗?”
“应该是吧,毕竟听说他们家亲闺女嫁给了陆三爷。”
姜绾自然是听到了这些声音,不过也没解释。
她停在灵堂前,看着那黑白相框,抿了抿唇,把手里的白玫瑰放在她的灵位前。
姜文德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将她的花扫落在地,眼里满是对她的怨怼,“你这个扫把星,你怎么还敢来!姜家被你害成了这样!你怎么还有脸来!”
陆晏舟当即将她护在身后,神色暗晦莫测,“姜董,你太太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要怪,就怪你自己蠢。”
姜绾抿了下唇,看着地上显得狼狈不堪的男人,“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们。你要恨我那便恨好了,反正我不欠你们什么。希望姜箐坐牢出来,还能好好孝敬你。”
说完,她扯了扯陆晏舟手腕,“带我离开吧。”
陆晏舟握住她手,将她带出灵堂。
参加丧礼的其余人见状,摇了摇头,“亲生女儿来祭拜,还骂人家扫把星,这闺女生在他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就是,换做是我父母抛弃我二十年,死了我都不会回来看一眼呢!”
“……”
姜绾与陆晏舟走到殡仪馆门外,两人坐进车里,她忽然抽出手。
陆晏舟转头看了看空荡的掌心,忽然气笑,“不需要我了,就无情抛弃了?”
姜绾一怔,“谁抛弃你了?”
他抬手示意。
姜绾看着他,不解,“干什么?”
陆晏舟抓住她手,摊开,十指紧扣握住,面不改色,“怕你难过,给你个安慰。”
姜绾怔愣,目光落在他侧脸,似乎不管发生过什么,陪在她身边的都是陆晏舟…
以前她背后有师父,所以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有师父护着,陪着她。
后来师父走了,她背后空无一人,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而她也早就习惯一个人了。
难道她真的可以试着相信陆晏舟能成为她的后盾吗?
途中,他接到了个电话。
姜绾不经意瞥向屏幕,一个“沈”字,她就知道是谁了。
陆晏舟没回避,当她面接听,“有事吗?”
“阿舟,你不是答应过我两天后陪我去看房子的吗?”
第229章 小丫头,脾气还真烈
姜绾悄悄凑了过去。
安静的车厢空间,不难听到对方的声音。
阿舟阿舟…
喊得这么亲密,还陪她去看房?
陆晏舟察觉到身旁的小丫头在偷听,嘴角微微勾起,刻意将手机换到了右手边,“我还在外面,等会…”
“晏教授~!”姜绾抱住他手臂,嗲声嗲气地喊他。
陆晏舟目光定格在她脸上,没说话。
“你不是说今天陪人家泡鸳鸯浴吗!”姜绾矫揉造作,“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晚上,你就睡沙发好了~”
司机大哥险些没崩住。
陆晏舟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面色平静,“你让程浅陪你去吧,还有事。”
他结束了通话,转头盯着身侧的小丫头,眯了眸。
姜绾撒开他,下一秒,被男人摁回怀里,她不敢动。
陆晏舟唇鼻抵在她发顶,咬牙笑,“鸳鸯浴?”
她怂了,“我…我开个玩笑…”
“我当真了。”
姜绾舔了舔干涸的唇,“晏教授,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个正儿八经的教授!白日宣淫真的不好!”
陆晏舟扳过她脸庞,抬起,幽眸深不可测,“教授也是人,有七情六欲,我觉得挺好的。”
她摆手,“不行不行,我大姨妈来了,泡不了…”
欲要抽身,男人拎住她后颈,挨近,“你例假除了上个月不太正常,这个月也没那么快来吧?”
姜绾咂舌,表情尴尬。
这招,用不了了。
他对她的例假比她自己都要了解!
还真是自己坑了自己!
…
被挂了电话的沈微澜站在餐厅楼下,攥紧手机,脸色越发难看。
她欲要走,一辆车子停在她面前,后车窗降落,车内的男人别有深意地看着她,“沈小姐,赏个脸聊聊?”
沈微澜皱眉,“你是…”
“这些年在国外,变化还挺大,连我都不认识了。”
陆其轩焚上一支烟,手臂搭在车窗抽着。
“陆家二爷?”
沈微澜眉梢轻挑,“您找我有事?”
“没事我就不会找你了。”
陆其轩示意她上车,沈微澜犹豫数秒,打开车门坐上去。
片刻,二人抵达明月楼包厢,陆其轩示意保镖出去等着,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
他替她倒上茶,“听说陆老夫人认你做干女儿,有意撮合你跟老三,看来是真的?”
“二爷,您有话就直说吧。”
她将包搁在桌面,笑意不达眼底。
陆其轩笑了笑,“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我想跟沈小姐达成一笔交易。”
他把茶杯推过去,目不斜视审视着她。
沈微澜看了眼茶杯,没动,只是笑了,“二爷,您说笑了吧,我刚回国人生地不熟的,可帮不了您什么忙。若您没别的事,我就不奉陪了。”
她起身,拿起包欲要走。
陆其轩不慌不忙开口,“借刀杀人的事你都敢做,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吗?”
沈微澜脚步一滞,脸上的沉静顷刻被打碎,她咬了咬唇,抑制住内心的慌乱,回头,“我不知道二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其轩转头看她,“你瞒得了所有人,但瞒不了我,不知道沈微澜有没有告诉过你她与我的关系?”
沈微澜表情僵硬,“您…什么意思?”
“微澜只会喊我二叔叔,不会喊我二爷。”陆其轩自顾自斟上茶,眼神凌厉,“你骗得了老三跟那老太婆,骗不了我。一个人的外表即便有很大的变化,但眼神是不会变的,我看女人,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