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人家亲爹把孩子送来抚养,送来老多值钱东西了。不是温老二被养大,而是温老二的爹在养着温家人。”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温家老宅房子建那么好,温荷花从小到大养得那么滋润,原来花的是昧心钱。”
“我想起来了,温老头活着的时候,总和温婆子吵架,说她刻薄二小子了,就不怕丧良心。”
“怪不得母女俩都被蹲笆篱子了,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遭报应了。”
“你们还说她们母女,温老大家不是也没落得好,大柱子现在拐了,还不是当爹娘的助纣为虐。”
不提大家的议论。
等祖孙三人回来,发现几个孩子上学去了。
王青山带几个人说动宋墨去山上打猎去了。
中午吃饭前,当王青山看到宋墨背回来一头小野猪,他的心顿时痒了。
趁大哥带人出去办事,就拉着宋墨带人上山了。
陈国庆听说了,上次王青山来串门也去山上打猎了。
相信有宋墨等几个人在,安全没问题。
王巧莲把卸好的野猪肉,还有猪蹄猪杂放进锅里酱上。
温可馨闻到肉味来到厨房帮忙,把各种调料放进锅里。
陈国庆正想拉着儿子说话,就听到外面一阵哭声传来,继而是杂沓的脚步声有人走进院子。
厨房的王巧莲母女,还是陈国庆父子都纷纷走出来。
大家很快看清是温建国带着老婆孩子,还搀扶着一个拐子,哭唧唧地走进院子,后面还有群村里人。
几个人中,只有陈国庆有点蒙圈,不知道这些人是谁?
当年,他把幼小的儿子送来的时候,温建国还是一个小豆丁,几十年过去沧海桑田,现在的小豆丁已经满脸沧桑了。
陈可馨立即给老爷子解惑:“爷爷,这是温家老大,后面的是她媳妇和三个儿子,大柱二柱三柱。”
陈国庆心中冷笑,正想找他们算账,没想到送上门来了。
陈建成夫妻看到这一大家子登堂入室,很快想到什么质问道:“你们来做什么?”
温建国脸上挤出点笑意说:“我听说表叔来了,带着老婆孩子过来看看长辈。”
众人顿时明白了,这伙人上门的目的,这是想继续当吸血虫。
一张纸画一个鼻子——好大的脸!
陈可馨讥讽地说:“这么多年,你们把我爷爷的财宝花光了,还想继续捞好处,真能白日做梦!”
张桂花满脸疑惑地问:“什么财宝?温大丫你胡说什么?”
“什么财宝你就是不清楚,也享受到了!再说我家现在不姓温,姓陈,我们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温建国急切辩解道:“二弟,怎么说我们都是在温家长大的,我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从我爹和表叔这算也是表兄弟,说得那么生分干嘛?”
陈建成冷笑着说:“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家务事,你怎么不说话?我腿受伤躺在床上动不了的时候,怎么没人不说句公道话?我和老婆孩子被净身出户撵出来,你在哪儿?现在看我有一个当官的爹找来了,你迫不及待带着老婆孩子出现了,还要不要脸?”
陈国庆犀利的目光看向温建国说:“你爹答应我的事不兑现,他就是死了,你娘关起来了,也欠我和建成的债,你是想替他们还债?”
温建国感觉到周围强大的气场,顿时满脸清灰,结结巴巴地说:“我没……没钱还债……”
第261章 到底谁冷血?
陈国庆举手投足间散发出强大气场,“没钱来干嘛?我儿子被磋磨了几十年,那就父债子偿好了。”
温建国还以为对方是部队首长,会顾忌面子,没想到这老头百无禁忌。
这债凭啥让他还?
想到母亲和妹妹都在蹲笆篱子,他是家中长子,顿时心中苦涩,憋了半天,不死心地说:“表叔,就不怕这事影响了前途?”
不愧是温家长子,这句话确实有点水平。
陈国庆心中冷笑,对方这点小心思差得太远!
他大义凛然地说:“我这么大岁数,要前途有什么用?我不怕把事情闹大,如果闹大了,看谁倒霉!”
温建国顿时傻眼,自己就是普通农民,人家是部队首长,天上地下的差距,傻瓜都知道事情闹大以后自己吃亏。
他很快想到什么,偷偷对拄着拐杖的大柱子示意。
就见大柱子“噗通”一声单腿跪在老爷子面前,伤心欲绝地说:“表爷爷,求你借点钱,我还年轻,不想当瘸子……呜呜……”
这是要挟不成,让儿子卖惨,博取同情!
温可馨走上前来,义正词严地说:“大柱子,你别耍无赖,你的腿受伤了,找你爹娘去。是他们贪图金钱把你卖给温荷花,你是顶替小姑去农场的,现在出了事,当然由你小姑和爹娘负责。”
大柱子自从去了农场,吃不饱饭还被人欺负以后,也想明白了,家里有人惯着自己,在外面看他怂都想借机踩几脚。
出事伤腿回来以后,母亲去找小姑算站,结果毛都没捞到。
他的腿因为没钱治瘸了不说,还经常疼。
如今,他行动不便,不敢出门,怕被人瞧不起。
今天,爹娘说当官的表爷爷带人回来认亲了,他心中羡慕嫉妒恨,如果自己是二叔的儿子该多好?
可惜没有如果!
爹娘说只要自己装可怜,表爷爷心软会给他掏钱治病。
他心中升起最后一丝希望,跟着爹娘来了,抓住时机装可怜。
结果却做了无用功。
希望破灭,他顿时失声痛哭起来。
张翠花发现儿子卖惨没用,顿时跳出来撒泼打滚大骂起来,“当那么大的官,手指头缝里漏出点就够我们家大柱子治腿的了,真冷血!”
围观的众人顿时低声议论起来,“这话说得没错,不是说温家是首长的表亲吗?就不能伸手帮一把?”
“可不,那么大的官给孩子治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这可是孩子一辈子的大事……”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陈可馨气得柳眉倒竖,理直气壮地说:“到底谁冷血,这么多年了,我爹娘给温家当牛做马,你们不但不帮忙还偷着乐。我爹干了一天活,精疲力尽还要上山砍柴,累得头晕眼花才从山上摔下来腿断了。大柱子,你但凡有心,带着弟弟们拾柴,我爹也不会受伤,到底谁冷血?”
单腿跪在地上的大柱子,顿时哑口无言。
按理说像他这样的半大小子,别说是拾柴,就是砍柴都很正常。
这么多年,家里的柴都是二叔或者他的三个丫头子砍柴拾柴。
他和两个弟弟可以说是油瓶子倒都不扶,更别说干家里活了。
陈可馨继续说:“我爹受伤以后,你们装聋作哑不说,还千方百计拦住温老不死的掏钱治腿,任由我爹活活疼死,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现在轮到你们儿子了,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冷血?”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不由想起温老二摔伤以后没钱治,是可馨丫头答应替嫁,温老太才不得不掏出了二十元钱。
赵大娘抹着眼泪说:“这事没错,张桂花曾经对大家说,温老二咋不摔死?老太太的钱就应该是大房的,大柱子不小了,眼看要说媳妇了,钱不能给老二治腿。”
李婶子也拍着大腿说:“我想起来了,当时张桂花确实是这样说的,我还心里嘀咕,温老二太可怜了……”
众人异样的眼光看向张桂花,这女人够冷血的。
轮到自己头上,她确实什么资格说别人冷血?
张翠花顿时傻眼,当初的事死丫头怎么知道的?更气人的是老底被揭出来了。
顿时有种悔不当初的心态,早知道温老二有这样的爹,自己说啥都要巴结讨好。
正在想入非非。
陈可馨继续说:“大柱子,以为你爹娘没钱?太天真了!当初,你奶奶几十年装穷糊弄了多少人?我爷爷的那些财宝就攥在她手里。你娘是你奶奶的上眼皮,手指缝里也会露出点好东西,你娘比你奶奶的演技更高。”
温老太这些年花剩下的几样财宝正躺在自己空间里,她就是在挑拨离间。
这么多年,爹娘被奴役被欺负,虽然罪魁祸首是温老太和温荷花,张桂花带给他们的伤害也不少。
所以,她借机落井下石,让他们母子反目。
大柱子不傻,很快听出大丫话中的意思。
仇恨的目光看向母亲,“娘,为什么?”
张翠花顿时有种哑巴吃黄连的心态,她生了三个孙子,婆婆高看自己不错,真没得到什么财宝。
她手里确实有私房钱,舍不得给大柱子治病。
本以为能从小姑子手里划拉些钱,没想到鸡飞蛋打,那么手里的钱更不能撒手。
大柱子察言观色,顿时明白娘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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