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小林边吃边心疼,不知不觉,一个人吃了一大半,苏宁也没说什么,反而又叫了一只鸭。
小林顿时面色通红,有些尴尬,“苏主任,我…对不起…我吃太多了。”
许是苏宁表现的太过随和,一时让他忘记了两人的身份差距。
担心自己惹领导不高兴,小林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
闻言,苏宁笑笑,“没事,能吃是福,出门在外不用叫我苏主任,叫我苏姐或者苏同志就行。”
苏宁虽然是副主任,但当她和主任不同时出现时,下面的人都管她叫苏主任。
察觉对方没生气,小林憨憨一笑,他是个没什么心眼且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像有的人,对领导说的话理解的九曲十八弯,在他这里,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没有别的意思。
他这人吧!还有点小运气,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是好人,一路顺风顺水。
正是了解他这种性格,苏宁才会在新入职的几个临时工里选择带上他。
第二只鸭上来后,两人分着把鸭子解决掉。
单是苏宁买的,小林同志有点不好意思,第二天早上请苏宁吃了水煎包和胡辣汤,水煎包是韭菜馅和白菜馅的,一口咬下去,香气四溢,糊辣汤的主料是海带、黄花菜、花生等,调料则以黑胡椒为主,用高汤调制,起锅前兑以大量的小粉汁。
这汤说着简单,在制作时却颇费工夫。
一碗汤端到苏宁面前,汤汁深厚黏稠,胡椒香味飘逸。
这顿早餐苏宁二人吃的非常舒坦。
没有在春城多待,休息片刻,两人便原路返回。
回到家里,苏宁舒舒服服泡了个澡,第二天一大早,家里就来了位不速之客。
“姑姑,你这次去春城有没有带那边的特产回来?我听说春城……巴拉巴拉……”苏小雅一坐下就开始滔滔不绝。
苏宁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反而问她,“小雅,你过来有什么事?”
没想到姑姑这么直接,苏小雅明显愣了一下,本想耍耍小性子,让苏宁哄哄她,却触碰到苏宁似笑非笑的样子,她心里委屈,但好歹识时务,不敢再闹脾气。
“姑姑,你认识谢舅舅吧?”苏小雅似乎很崇拜谢隽言,提到这人,双眼亮晶晶的,“谢舅舅是中专老师,他好有文采,看过的书非常多,什么都懂。
她越说脸上的笑容越大,“谢舅舅长得也好看,对小辈温和包容,他要是我的亲舅舅就好了。”
说完,她抬眼看了看苏宁,接下来的话意有所指,“也不知道谢舅舅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对象,我觉得他配得上最好的女人,谢舅舅虽然快四十岁了,但他没结过婚,也没有孩子,我觉得未来舅妈应该跟他一样,这样才算公平。”
想到自己此次过来的目的,苏小雅心里涌起一股对苏宁的嫌弃。
她是谢舅舅拜托她过来说好话的。
苏小雅认真看了看苏宁那张毫无瑕疵的脸,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她不理解为什么姑姑年龄这么大了,皮肤还这么好,看起来这么年轻,竟然还有谢舅舅这样好条件的男人追求。
同样是苏家人,她长得跟姑姑一点都不像,她的长相随了亲妈那边,身高也是,比不得苏宁大个子,她才一米五九。
苏宁表情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你这是专门过来在我面前夸你谢舅舅的?”
苏小雅以为她夸了谢舅舅,没夸她这个姑姑不高兴了。
“姑姑,你觉得谢舅舅怎么样?”她隐晦的说,“谢舅舅说他想结婚了,想有一个温馨和睦的小家,姑姑,姑父走了也有好几年了,您也要向前看啊!”
苏宁没空跟这姑娘拐弯抹角的浪费时间,她直言直语,“苏小雅,你才多大就学人家当媒婆了?回去告诉你谢舅舅,让他找别人吧!我对他没兴趣。”
苏小雅怔住了,很快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姑姑,你想好了?”
谢舅舅这么好的条件,姑姑竟然拒绝了?
脑子烧坏了吧!
难不成姑姑还看不上谢舅舅那样的?
苏小雅万分不解,她有些怀疑姑姑是在欲擒故纵。
苏宁点点头,“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姓谢的,你没事也别过来我这,我喜欢一个人待着。”
对于不喜欢的人,苏宁是看都懒得看一眼,什么小辈不小辈的,在她眼里没有任何优待。
听到这话,苏小雅脸红脖子粗的,她气哼哼的站起来,“不来就不来,有什么了不起。”
话落,她怒气冲冲跑出去。
苏宁无所谓的耸耸肩,顺手把门关上了。
隔绝了外面想要窥探的目光,屋子一下暗了许多,苏宁回到房间,进了空间。
苏小雅神色难看的跑到和谢隽言约好的地方,还没开口,谢隽言就知道什么结果了。
他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拒绝了,当从苏小雅嘴里听到确切回答时,他脸色阴沉,心里陡然升起怨气。
把苏小雅吓了一跳,谢舅舅变脸好吓人。
谢隽言养气功夫还不错,仅仅一两秒就恢复了情绪,要不是苏小雅一直看着他,还不会发现。
“小雅,麻烦你了。”谢隽言苦笑,“是我配不上苏同志,我会努力的,争取让她看到我的优点,只要她身边没有人,我都还有机会。”
谢隽言悲伤落寞的样子让苏小雅心疼不已,一下子把刚才他变脸的模样忘到九霄云外。
“谢舅舅,你这么好,是姑姑不了解你,等时间长了,你肯定会得偿所愿的。”苏小雅安慰道。
谢隽言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只愿苏同志能看到我的真心。”
苏小雅连连点头,“肯定会的。”
……
第391章
恋爱脑23
在系统的提醒下,苏宁好几次躲过了谢隽言,她不想跟这男人正面对上,在这个男女关系敏感的年代,一男一女站一块说话,次数多个两次,肯定会被人嚼舌根的。
即使苏宁不在意流言蜚语,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避免则避免。
这男人跟狗皮膏药似的,快两个月了,非但没有放弃,反而像是对苏宁起了征服欲,兴致更浓了。
让苏宁怒气横生,当晚就和他套了麻袋,成功让谢同志住进了医院。
伤筋动骨一百天,苏宁清静了。
好不容易养好伤,谢隽言又出现在苏宁下班回家的路上,苏宁跟他面对面谈了一次,话说的很难听,但这男人像是有反骨,苏宁越是拒绝,他越是来劲。
还把苏昌吉请来当说客,嫂子吴菊英也觉得苏宁太过拿乔,毕竟谢隽言条件是真不错。
在他们看来,苏宁虽然是副主任,但她生了两个孩子,相当于带着两个拖油瓶,年龄还比谢隽言大几岁。
而谢隽言呢!工作体面,相貌优越,父母健在,还是头婚,还没有拖后腿的,无论怎么看,都是苏宁条件差些。
夫妻俩轮番上阵,给苏宁洗脑。
可惜苏宁油盐不进,夫妻俩也没辙。
没多久,谢隽言再一次进医院,苏宁想着自己又能清静三个月了,只是没几天,陈凤妮挺着肚子上门了。
“妈,呜呜呜……求您给我做主。”陈凤妮哭的撕心裂肺,她没想到,自己深爱着的丈夫会找别的女人,当她眼睁睁看着丈夫抱着那个女人时,她的心都要碎了。
“怎么回事?”苏宁问她。
其实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白眼狼刚有出轨的苗头,系统就跟她说了。
“呜呜呜……爱国他…他跟那个贱人……呜呜呜……”陈凤妮抽抽噎噎的,说话不清不楚。
苏宁面色淡淡的,“要哭回家哭,我没空安慰你。”
陈凤妮顿时止住了哭声,她擦了擦眼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要不是她洗衣服时,发现丈夫把自己收拾的比以往干净利索,还从他裤兜里掏出来新的帕子,起了疑心,她还不知道要被对方瞒多久。
一想到她男人跟那个小贱蹄子搂搂抱抱,她就恨不得拿刀砍了那个贱人。
自从怀上第二个孩子,她男人就对她越来越冷淡了,晚上连睡觉也不想跟她在同一屋,该说什么他打鼾声音太大,怕影响她睡觉。
好几次晚饭不在家吃,说是厂里忙,直接在食堂吃了。
都是借口。
“你想让我怎么做?”苏宁挑眉。
陈凤妮以为婆婆要给她做主,连忙道,“妈,您跟爱国谈谈好不好,让他别在外面乱来,让他跟那个女人断了关系,以后一心一意照顾我们娘仨。”
“妈,我知道您本事大,您能不能教训教训那个贱人,她不知廉耻,勾引别人的丈夫,您把她弄到农场去干活。”
陈凤妮想挽回男人的心,她从没想过跟丈夫分开,她觉得住在外面不安心,“妈,我这胎肯定是男娃,只要您把爱国掰回来,我可以把孩子给您养,我可以保证少出现在孩子面前,只求您让爱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