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苏母点点头,满脸欣慰。
就怕年轻人不听劝。
虽说苏母那个年代的女同志都比较吃苦耐劳,很多农村女人有把孩子直接生在地里的,有的连月子都不坐,休息两天就下地挣工分,那时候虽然嘴上以此为荣,但哪个女人真的想过那样的日子呢?
还不是身不由己。
有太多这样那样的原因,让女同志们只能被迫糟蹋自己的身体,所以那个时代,人的平均寿命只有五十多岁。
如今大环境变好了,物资丰富了,医疗条件也渐渐跟上,大家都能吃饱穿暖了,再没必要拼命消耗自己的能量,好好爱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一块吃了晚饭,苏国栋夫妻俩离开后,苏父苏母坐了一会儿,也下楼了。
老两口就住在二楼,房子是苏宁前两年买的,两室一厅,八十几平,两个人住刚刚好。
苏宁和周栩安现在住的房子有一百三十多平,是周栩安买下的,不过结婚前就过户给了苏宁,小两口分工明确,苏宁负责赚钱理财,周栩安负责带娃和后勤。
当然,周栩安也没放弃写作,只不过不再像以前那么频繁,差不多一年两本这样子,既可以保证有稳定收入,又能抽出时间照顾家庭。
有个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的贤惠丈夫,苏宁感觉日子越过越舒服了。
每天十点出门去公司,工作一两个小时吃午饭,然后午睡一会儿,下午工作两三个小时,差不多五点就被司机送回家,打开门,屋子整洁干净,往里走两步,就能看到一位高大挺拔,英朗俊逸的男同志正系着围裙,在厨房洗手作羹汤。
这场景,真美好啊!
站在玄关处,趁着某人还没发现她,苏宁退后几步,借着遮挡从空间拿出一束鲜花,以及一份四寸的慕斯蛋糕。
带着惊喜,她笑容灿烂走到厨房门口。
其实周栩安早就感觉到家里有人进来了,只是他用余光看到妻子行为“鬼鬼祟祟”,便没出声,想看看妻子想干什么。
待人一靠近厨房,他就迫不及待转身,一眼注意到妻子手上拿的鲜花和蛋糕。
下一秒,他眉开眼笑。
不做考虑,周栩安大步流星走到苏宁面前,将人轻轻拥在怀里,“媳妇,这是你特意给我买的吗?”
知道这人高兴,苏宁笑意吟吟点头,“对啊!奖励辛苦做饭的周先生。”
“啵~”
周栩安一口亲在苏宁唇上,接过她左手的蛋糕,单手搂着人往客厅走。
“我不辛苦,媳妇一个人管理那么大的公司才辛苦。”
要不是最近忙着写新书细纲,他是不会让媳妇一个人上下班的,再等等,就快了,最多一周他就能抽出时间陪媳妇去公司。
把人安置在沙发上,周栩安拿了花瓶把鲜花插上,越看越喜欢,按着苏宁在沙发上亲了几分钟,随后切了份水果,把电视打开,这才去厨房继续炒菜。
……
一周后,苏宁上下班都有丈夫陪着,除了动动脑,其他一切都不需要她操心。
在怀孕五个多月的时候,苏宁便没再去公司了,彻底在家过起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真正看到女婿是如何对待自家闺女的后,苏父苏母心里是一万个放心,有这样的女婿在,夫妻俩再也不用担心女儿受委屈。
不过,尽管如此,苏母还是承包了两口子的一日三餐,每次到了饭点,苏母就直接做四人份的,也能让女婿腾出时间做自己的事。
为此,周栩安对岳父岳母感激不已,直接给岳母安排了条大金项链,把苏母吓得直摆手。
“不行不行,我不要,小周啊,你快收回去这太贵重了。”
给自家闺女做饭,是她自个乐意的,怎么能收女婿的东西呢!
何况还是这么贵的玩意儿。
“妈,这很便宜,您戴着肯定好看,您别跟我客气,我虽然挣得没有宁宁多,但给您买条项链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您别往心里去,就当收了个小玩意儿。”既然买了,周栩安就不打算往回拿的。
两人这样推推搡搡的也不像样,苏宁旁观了一会儿,劝了两句,让苏母收下了。
“爸,这是您的。”周栩安又拿出一个盒子。
“怎么给我也买了,你这孩子,别跟爸妈客气,我们是宁宁的父母,为她做点事是应该的,是我们愿意的,以后别这样。”苏父语重心长道。
以后还要养孩子呢!他们都老了,不用戴这些贵重物品。
“爸,您放心,东西买的都在我们能力范围内,您只管收下,我和宁宁都能挣钱。”周栩安拿出盒子里的手表,直接给老丈人戴上了。
“好好好,你们都是孝顺的好孩子。”
苏父看看手腕上低调大气的银色腕表,嘴角控制不住往上扬,惹得苏母翻了个白眼。
这糟老头子。
第301章
赌鬼哥哥29
苏宁怀孕七个月左右的时候,谭丹凤生了个女娃娃,八斤二两,称得上是个胖丫头。
苏大伯母提前两个月就过来了,她为人老实,性格温墩,话又不多,跟儿媳妇相处的不错,两人凡事有商有量,从来没吵过架。
苏大伯是孩子生了后才过来的,苏老头和苏老太本来也想来看看他们老苏家第一个重孙,顺便来大城市看看。
谁知电话打过去,俩老的一听是女孩,直接把电话挂了,嘴里直念叨,“生了个赔钱货,国栋要绝后了,儿媳妇不争气啊不争气。”
苏大伯自己没闺女,一向羡慕二弟有女儿,这下好了,大儿媳妇生了个孙女,他高兴得哈哈大笑。
一听老头老太太说他孙女是赔钱货,立马就不高兴了,他拉着脸,“爸妈,我孙女不是赔钱货,以后不要让我再听到你们说这三个字。”
苏老头苏老太太一听大儿子竟然为了个丫头片子顶撞他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老太太当即就拿出撒泼打滚那一套,坐在地上瞎嚷嚷,“天老爷啊!我家国栋可怜啊!娶了个不下蛋的母鸡,只能生个没用的丫头片子,以后连个摔盆的都没有。”
“老婆子我心疼孙儿,老苏家要绝后了啊。”
眼看围观村民越来越多,苏大伯脸色黑沉黑沉的,苏老爷子在一旁沉默不语。
“我早就说了那个女人娶回来没什么用,这么久了才生个赔钱货,根本配不上我大孙子。”
“不行,我得过去看看,别不是有坏人把我重孙孙调包了,老头子,拉我一把,咱们这就坐车去沪市。”
说着,苏老婆子手脚利索的爬了起来,都没借上苏老头的力。
担心俩老的过去会影响儿媳妇坐月子,苏大伯偷偷打了电话过去,苏国栋一听爷奶要过来,心立刻就提了起来。
“爸,千万别,你一定要拦住爷爷奶奶,小凤这次生孩子吃了不少苦头,正是需要好好休养的时候,万一爷奶说了难听的话,小凤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爸,求你了,别让爷奶过来。”
“等孩子大了,我会带她回去看爷奶的。”
这几年被老头老太太折腾的,苏国栋对老俩口也有点避之不及,惹不起躲得起,他不想让媳妇难过,只能尽量不让两边人碰面。
“爸知道了。”
挂断电话,苏大伯一路低头沉思,就连有人跟他打招呼都没看见。
……
几天后,沪市。
“爸,你怎么弄成这样?行李呢?被偷了?”苏国栋震惊的看着眼前一脸沧桑的中年男人。
许是听到了门口的动静,苏大伯母从房间里出来,一眼看过去,愣住了。
“孩子他,他爹?”
看到对方点头,苏大伯母快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丈夫,“天哪!你这是去逃荒了?”
“爸,快进来,进来再说。”苏国栋把人请进屋,倒了杯水放在父亲面前。
“你爷奶想要跟着我一块过来,我出发之前,他们俩轮流盯着我,就怕我偷偷跑了。”
苏大伯长舒一口气,他真难啊!
这几天,他吃不好睡不好,还疑神疑鬼,生怕俩老的跟在他后头来了,精神高度集中,比下地干活都累。
“那你是怎么上车的?”苏大伯母好奇问。
苏大伯吨吨吨灌了几口水,接着道,“我让铁生帮的我,我找他喝酒,你爷根本忍不住,也喝了两杯,晚上睡得死沉死沉,你奶听了一晚上呼噜,大清早迷迷糊糊的也没起来,我就趁着这空档赶紧走了。”
“我跟铁生说了,让他媳妇给你爷奶做饭,等我回去给他钱。”
“那你怎么弄成这样?对了,你行李呢?”苏大伯母忽然发现丈夫就人来了,啥都没带。
看到媳妇儿子震惊的目光,苏大伯假意咳嗽两声,尴尬道,“走得急忘带了。”
火车票还是他拜托朋友买的,两人在外面交接的,不然,恐怕他连票也要忘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