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腿长在你儿子身上,我家娇娇又没绑着他,谁知道是不是他心思不纯,忽悠我家娇娇犯错误。”眼看章美芬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还嘴只能靠老爷子。
夏家夫妻俩打够了才起身,冷哼一声离开老苏家。
章美芬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围观邻居想扶她起来,谁知道这人胳膊一甩,“不用你们假好心。”
当她不知道,这些人都在看她笑话。
邻居们:……
算了,不多管闲事了。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章美芬单方面被打,苏宁第二天下班后就知道了。
说实话,她对两人的死因有点好奇。
妻子想知道的事,闫少衡没多久就查了出来。
原来,夏同亮得知农场负责人是苏娇娇相好的姐夫后,便怀疑包裹少了东西,是苏娇娇吹了枕边风。
不然为什么同样是下放,别人的包裹能保留一大半,而他的只能保留三分之一。
他不服。
本来每天累的半死,还要眼睁睁看着苏娇娇跟那个男的搂搂抱抱,心里就够烦躁了,再加上包裹这事,夏同亮直接黑化了。
他盯了苏娇娇很长一段时间,终于有一天,夏同亮发现苏娇娇私底下见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皮相不错,每次逗得她开怀大笑。
这两人见面都是偷偷摸摸的,等天黑才行动。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夏同亮在心里骂道。
他躲在草垛子后,撒了泡尿,等男人走了,看着苏娇娇徘徊在原地,时不时往河里扔石子,夏同亮迅速跑过去,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把人推了下去。
担心有人听到声音过来查看,他迅速溜走了。
等有人发现苏娇娇不见了,她已经没了气。
离奇的是,她脑袋上的头发一根都没有了。
这……难不成是有水鬼看上了苏娇娇的头发不成?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夏同亮是凶手,但有人看到他经常出现在苏娇娇附近,苏娇娇两个相好的目标一致,就这样,夏同亮白天有干不完的脏活累活,晚上还有人给他套麻袋。
每到发窝窝头的时候,都会有身强力壮的男人来抢他吃的。
夏同亮打也打不过,也没人撑腰。
没多久就死了。
得知曾经害他丢脸的狗男女相继死亡,周耀华兴奋的喝酒庆祝,周母更是多炒了两个菜,大骂死的好。
那两个祸害,她儿子可是因为他们丢尽了脸面,虽然新娶了媳妇,但迟迟没怀上孩子。
为此,周父周母脸都盼绿了。
时间久了,两人怀疑儿媳妇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他们儿子,为了抱孙子,两口子不得不暗示儿子去医院看看。
周耀华三番五次装作听不懂,念叨的次数多了,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摔碗砸筷子,有时候还跟媳妇动手。
刚开始女同志忍了下去,眼看着对方越来越过分,女同志只能回娘家求救。
第一次求得岳家原谅后,周耀华就学会了隐藏,之后再动手,他只会打在妻子隐私部分,让她不好意思回家告状。
不过他算错了,这位女同志跟亲妈关系非常亲密,就连新婚夜的过程都会交流的那种,可想而知,等岳母得知女儿的遭遇后,等待周耀华的只有离婚这一条路。
周家小子又离婚了。
周父周母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们,出门抬不起头,埋怨的话脱口而出。
家里气氛太过压抑,改革开放后,周耀华买了张去南下的车票,一去不回。
周父周母担心了一阵子就放开了,反而觉得,儿子不在家,周围的议论声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只是到死,他们都没有等回儿子,因为周耀华在南下的火车上,被拐去了黑煤矿做工人,白天黑夜不停歇,身体经不起这么造,活活给累死了。
没有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周父周母死不瞑目。
第238章
替嫁的侄女28
本以为挨一次打就算了,没想到从那天起,夏母每个月都会抽空去桂花胡同一趟,就好像把跟章美芬打架当成了发泄的唯一途径。
仿佛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想到她那早逝的儿子。
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章美芬也从被动挨打,渐渐的有了还手之力。
老宅这边闹得笑话苏宁没多关注,因为她生宝宝了。
怀胎十月,生了个男孩,刚出生的宝宝罕见的皮肤没有褶皱,白白嫩嫩,瞧着就喜人。
看完孩子的相貌,苏宁就睡了过去,生孩子真费体力。
“六斤七两,男孩,身体健康,母子平安,恭喜!”护士同志抱着小婴儿,小心翼翼交给孩子爸爸。
闫少衡没着急接孩子,眼里满是担忧和着急,“我媳妇还得多久才出来?她身体怎么样?”
“对对对,我女儿好不好?”苏母拉着护士,想知道苏宁的现状。
“放心,母子平安,产妇身体养的挺好,一切顺利,很快就能转到普通病房。”护士同志想到那位产妇生产前的皮肤状态,心里涌起一股羡慕之情。
这平时该是吃了多少好东西啊!才能把身体养的那么好。
知道妻子没事,闫少衡这才有心思关注新鲜出炉的儿子,不过他不太敢抱,太软太嫩了,他身上硬邦邦的,担心硌到宝宝。
还是苏母看他犹犹豫豫,顺手就接了过去,“来,孩子给我吧!我是孩子她姥姥。”
苏母仔细打量小婴儿,高兴道,“这孩子长得比较像宁宁,除了鼻子像小闫,别说,组合起来还怪好看的。”不愧是她闺女生的。
这时闫母匆匆忙忙赶了过来,嘴里直道歉,“不好意思,亲家母,我来晚了。”
临时增加一台手术,她没办法推脱,没赶上儿媳妇生孩子,闫母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害,没事,你那是去救死扶伤,多有意义的事,快来,看看咱家小乖乖,你抱抱看。”苏母说话十分敞亮,三两句就把话题引到孩子身上。
这亲家母人不错,不插手小两口之间的事,还经常给宁宁买吃的用的,听说光是奶粉就备了十几罐,小孩子穿的衣服都准备到三四岁的了,完全不用宁宁这个当妈的操心。
这不比那些整天围着孕妇唧唧歪歪的婆婆要好一万倍?
闫母感激的笑了笑,接过孩子,瞧着宝宝的相貌,激动的不行,“长的真好看,随了他妈妈。”
这孩子真会长,幸好没全部遗传他爸。
以后不用担心孙子找不到媳妇了。
闫少衡孤独的站在一边,就听着亲妈和岳母明里暗里为孩子感到庆幸,庆幸孩子长得不像他这个亲爸,别说,心里怪怪的。
没多久,苏父提着鸡汤过来了,身后还跟着出差刚到家的闫父,以及出门遛弯,导致没有及时接到消息的闫老爷子和闫老太太。
一群人来不及寒暄,先是关心了苏宁的身体状况,紧接着注意力都集中在孩子身上。
苏宁一觉睡到大晚上,醒来后精神奕奕,喝完鸡汤,吃了点东西补充能量。
在医院住了三天,苏宁待不下去了,嚷嚷着要回家,正好医生检查过后,觉得没问题便可以出院了。
其实这个年代,少有人生完孩子一直待在医院的,大部分人都是生完当天就回家。
苏宁这样已经算是特例了。
坐月子是极其无聊的事,苏宁忍了又忍,还是没偷摸去空间洗头洗澡,她知道丈夫很聪明,而且非常细心。
说不准她前脚洗完,人家后脚就发现了。
到时候一问苏母,她就等着露馅吧!
空间可是她至死都要压在心底的秘密,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幸好是冬天,不然她都要馊了,苏宁推了推凑过来的男人,嘴里嘟囔,“别离我这么近,臭烘烘的。”
闫少衡不听,趁她不注意,直接躺在她身边,脑袋枕在她胸前,“香香的,一点都不臭。”
他接着道,“别瞎想,你是坐月子才不能洗澡,我要是因为这个嫌弃你,那我成什么了。”
“媳妇听话,咱想点别的。”
“想什么?”苏宁听了好话,心情不错,捏着对方耳垂,另一只手抚上男人的胸肌。
小手柔若无骨,肌肤细嫩,闫少衡顿时酥酥麻麻的,想到妻子正在坐月子,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堵住苏宁的嘴,解解馋。
小两口没有照顾新生儿的压力,每天晚上还能交流交流感情,当妈妈的也不用喂母乳,苏宁这个月子过的非常轻松。
出了月子,她就去上班了。
孩子交给苏母带,反正是喂奶粉,不用担心孩子会被饿得哇哇叫。
为了让这孩子不亏嘴,两家人都十分积极寻奶粉,苏宁也时不时给孩子喂点稀释灵泉,可以提升免疫力,效果是显而易见的,孩子从小到大都不怎么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