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答应了,明天去动物园咯。”贺知颜小朋友松开妈妈的手,开心的向爸爸冲过去。
贺时樾揉了揉闺女的脑袋,眼神柔和,“爸爸听妈妈的。”
说完,他单手抱起闺女,另一只手牵着妻子,偏头看向苏宁,面色温柔,“老婆,晚上想吃什么?”
苏宁笑了笑,“就去上个月新开的那家店,有道菜我很喜欢,咱们再去吃一次。”
贺时樾点点头,他吃什么都行,都听老婆的。
带着妻子女儿去停车场,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去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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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转眼贺家小公主就要参加高考,十七岁的贺知颜五官精致、亭亭玉立、明媚又张扬,因着她整个高中都是年级第一,所以面对即将到来的高考,她心里并不紧张,反而有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高考当天,贺知颜表情无奈看着父母,“妈,你穿的是不是有点隆重?”大红色也太显眼了。
“爸,你拿着小旗子干嘛?”她那么儒雅斯文的父亲,拿着小旗子挥啊挥的,多少有点破坏形象。
苏宁站在镜子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两步,“颜颜,妈妈今天这一身是特意为你穿的,希望你高考旗开得胜。”
嘿嘿!挺好玩的。
说完,她挎着丈夫胳膊,对着女儿眨眨眼,“咱们出发吧!时间不早了,提前出门,免得碰到突发情况。”
看着活泼的妻子,贺时樾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贺知颜无奈耸肩,跟在父母后面,一家三口坐车前往考场。
下车后,苏宁四处看了看,好像没有穿旗袍的,看来还没开始流行,那她算是遥遥领先了吧!
贺知颜跟父母待了一会儿后,就被班主任叫走了,人刚离开,苏宁就被送考的学生家长围住了。
“这位家长,你这是有什么寓意吗?”
“是啊!还带了小旗子。”
“莫非是找专业人士人特意看了?”
“别说,你这一整,弄得我们有点敷衍。”
“可不是,快说说,啥意思?”
苏宁把小旗子上写的字给大家看。
“旗开得胜?”
“哦原来如此。”有反应快的立马就明白了。
行,不就是旗袍嘛!谁还没有呢!
人群散开,贺时樾趁机带着妻子回到车上,两人到附近的酒店休息了一会儿,上午考完后,把女儿接到酒店吃午饭,之后在楼上开间套房睡个午觉。
养好精神下午再战。
第二天,不出意料的,考场外到处都是穿着旗袍的送考家长,大家也不管这有没有用,反正就这么个意思。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贺知颜在家待了两天,第三天就坐上了去往京都的飞机。
打算在爷爷奶奶那边玩一段时间,也正好熟悉熟悉环境,未来大学四年她都将在首都度过。
好不容易有了二人世界,夫妻俩十分默契的把工作安排好,留出一个星期时间,出门玩玩,就当作迟来的蜜月旅行了。
这一周,两人玩的十分畅快,虽然有一半的时间是在酒店度过的。
回到鹏城后,夫妻俩显然都还有点意犹未尽。
“老婆,以后我们每年都出去至少一次,好不好?”贺时樾搂着妻子,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苏宁打了个呵欠,脑袋埋在男人怀里,轻声道,“好啊!我也想早点退休了。”
可不能一直奋斗,会猝死的。
贺时樾满足的抱着妻子,心里想着他公司里那摊子事交给谁比较好,他心中第一人选是颜颜,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等她回来,得好好谈谈了。
另一边,贺知颜正满京城乱逛,拿着相机拍了不少照片。
等她接到爸妈打来的电话,已经是七月中旬,一听说录取通知书到了,她立马买了飞机票回来。
如愿以偿拿到清大录取通知书,贺知颜开心的又蹦又跳。
“爸妈,我被清大计算机系录取了,哈哈哈哈。”
“傻丫头。”苏宁笑着摇摇头。
“爸妈,怎么样?你们闺女厉害不?”贺知颜抬抬下巴,语气骄矜。
“厉害。”苏宁竖起大拇指,“很棒,想要什么奖励,说说吧!”
贺时樾在一旁含笑看着母女俩。
“嘿嘿!”贺知颜笑嘻嘻地挽着母亲胳膊,“妈,我想出去看看。”
华国那么多城市,她还有好多没去过呢!
正好离开学还有段时间,可以出去长长见识。
闻言,苏宁看向丈夫,她是觉得没问题,只要安全有保障,出去旅游不是大事。
贺时樾也没扫兴,“身边必须带着人,你的安全要放在第一位。”
看到父母答应了,贺知颜激动的不行,再三保证她肯定不会单独行动。
没两天,贺知颜就带着父母安排的两男两女四个保镖出发了。
开学前两天,夫妻俩带着女儿前往京都,等安置好闺女后,苏宁碰到了两个许久未曾见面的人。
本来她已经快忘记这对夫妻了,没想到在这碰上了,那她是不是可以整点事呢!
当然,明面上两边毫无关系,但暗地里,苏宁不止一次给对方找麻烦,要知道,她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关系可不是开玩笑的。
更何况她还有个无条件纵容她的丈夫。
就这么折腾了好几年,眼睁睁看着那两人资产缩小,夫妻关系恶劣,下一代更是养成了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纨绔,苏宁心里满意的不得了。
贺知颜大学毕业后,出国留学两年,回国后便开始创业。
有一对要钱有钱有人脉有人脉的父母在身后,贺知颜成长的相当之快,短短三年,她的互联网公司便经营的有声有色。
等她在商场上站稳脚跟,苏宁夫妻俩便功成身退,退休出门旅游去了。
这一世,苏宁活到了八十八岁,在睡梦中离世,没有丝毫痛苦和折磨。
早在前两年,夫妻俩就立了遗嘱,并进行了公证,他们俩只有一个孩子,所有的东西都留给贺知颜,至于孙辈,那是女儿该操心的事,他们就不多管了。
贺时樾冷静的处理完妻子的后事,便一睡不起。
“爸,妈……”
“呜呜呜呜……爸妈你们太狠心了。”
前后几天时间,她没了父母,几十岁的贺知颜哭的像个孩子。
站在她身旁的是她的丈夫安文博,一名科研人员,两人育有一对龙凤胎,安慕风和安慕溪。
失去了长辈,一家四口悲伤不已。
……
第207章
林正钦番外1
1979年2月竹沟大队林家
“老三,你就听你奶奶的吧!呜呜呜呜……奶奶不会害你的。”林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不停抹眼泪。
“你说你这一出,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能留个后也好啊!”
“老天爷,我可怜的孙儿。”
“闭嘴,老三是去前线当英雄,你别胡说。”林老爷子低声呵斥。
他手里的烟袋子沿着炕沿敲了敲,环视一圈,最后落在林正钦身上,微微叹气,“老三啊!”
林正钦身姿板正,目光深邃,“爷爷。”
“你奶奶也是担心你。”林老爷子心里也是赞同老婆子的想法的。
前线不是好待的地方,随时可能要人命。
运气好能建功立业,运气不好可能就要缺胳膊少腿,更甚至把命留在那里。
林正钦看了看两位老人,又看向一脸担忧的父母,心里深深叹息,他真的不想耽误别人,万一他没机会回来,那不是害人家成了寡妇吗。
“老三,娘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家里这么多人,肯定会照顾你媳妇的。”林母眼里泛泪,保证道。
哥嫂们也相继出声,让林正钦尽管放心。
最后林正钦还是答应了,他本以为“妻子”人选最快也得天亮才能确定,那时候他可以应该已经偷偷离开。
哪知道长辈们行动力这么强。
不到一个小时,人就被接来了。
吴翠竹穿着找嫂子借来的红色外套,含羞带怯地坐在炕上,双手紧张得出了汗。
屋子里点着昏暗的煤油灯,林正钦在堂屋抽烟,吐出的烟雾遮住了他复杂的眼神,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转身朝房间走去。
“正钦哥,你来了。”吴翠竹脆生生喊道,期待的看向来人。
林正钦坐在一旁,“想好了?”
“嗯!”吴翠竹重重点头。
她等这一天很久了。
林正钦不再多言,起身灭了煤油灯,夫妻俩歇息了。
……
次日一早,吴翠竹被身边动静惊醒,陡然想起她昨晚已经成了正钦哥的女人,掀开被子一角,面带羞涩的看向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醒了,有没有不舒服?”到底是刚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在他心里总是不一样的,林正钦声音里带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