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就轮得到她挑啊?
她家都破产了。
涂鸢悄声说:“你刚从国外回来不困吗?”
“宝子,国外这个时候是白天,我还没有倒时差!”
邬皎月拉着涂鸢坐下,“墨总千里眼,居然知道我们在楼下,时时刻刻关注着鸢鸢啊!”
“刚好有个朋友见到,请你们来,我就是想问问,跃哥在酒店还住的习惯吗?”墨炀给涂鸢递了一杯红酒。
“他住的非常习惯。”涂鸢接过红酒,浅尝了一口。
酒不错。
但是她不会品。
酒量差,就少喝。
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可涂鸢最近都没有去酒店看涂跃。
他们兄妹感情那么好。
她真被谢引鹤绊住了?
邬皎月很快就和其他人嗨了起来。
在国外留学过的人,很快就和别人熟络了。
涂鸢乖乖巧巧的坐在沙发上,腿上用抱枕遮住。
她好想逃,却逃不掉。
闺蜜刚回来,让她玩的开心点。
当个不扫兴的闺蜜。
墨炀坐在她身侧,“鸢鸢,很无聊吗?”
他们在唱歌跳舞吗,还有人在玩游戏。
“要不要陪我玩牌?”
涂鸢摆手,“不了,我不感兴趣,你们玩,我出去透透气。”
墨炀看着她起身离开,包还在,不会走。
邬皎月也还在。
涂鸢走到外面,这里人比楼下少很多,很安静。
手机上有谢引鹤半个小时前发的消息。
【谢引鹤:明晚回家住。】
好霸道。
这个头像的丹顶鹤那么高贵优雅,谢引鹤居然是个霸道男。
啊!
什么?
屏幕显示:你拍了拍谢引鹤。
她不是故意的!
天呐天呐。
谢引鹤这会儿没看手机吧!
这个能撤回吗?
怎么撤回?
【谢引鹤:?】
他看见了!
【谢引鹤:语音or视频?】
什么?
谢引鹤弹了个视频过来,涂鸢手指颤抖,犹豫半响,才接通,她将手机屏幕对着自己的脸,这样就看不到后面的背景了吧。
如果谢引鹤没有来过这里,就算看见背景也无所谓吧。
“嗨,谢哥哥,晚上好。”
涂鸢笑眯眯打招呼。
屏幕那边谢引鹤在车内,光线昏暗,他那张脸在屏幕上也显得很暗,但眼神依旧明亮锐利。
“你喝酒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就一点点。”
涂鸢捏捏自己的脸蛋儿,“我喝酒上脸呢,喝一点点就红。”
谢引鹤眼底冷了几分,“在外面不许喝。”
“恩恩。”
“还没回家?”
“我,嗯,那个……”涂鸢吞吞吐吐,“没呢,月月她,嗯……”
“涂鸢,你们在哪?”
谢引鹤忽然严肃起来。
“酒,酒吧。”涂鸢莫名心虚,“谢哥哥,你放心,很安全的,墨炀也在呢。”
谢引鹤语气森冷,“地址。”
涂鸢乖乖报了地址。
完了。
谢引鹤不会要过来吧?
应该不会吧。
京市这种地方,到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这个酒吧是出了名的安全,服务的人都是上流社会的。
一般不会出事的。
否则这店也开不下去。
“谢哥哥,我们很快就回家,她也该休息了,刚下飞机没多久……”
涂鸢越说越没有底气。
谢引鹤受哥哥耳朵嘱托照顾她,她自然不能在这段时间出事。
“宝子!”
“你怎么在外面啊!”
邬皎月跑过来,醉醺醺的,一把抱住涂鸢,脸贴着涂鸢的脸蹭。
还发出很舒服的那种呻吟。
这画面被谢引鹤看的清清楚楚。
他眉峰微蹙,女孩子之间的友谊他不太清楚,但男人之间的友谊不会这样。
邬皎月喝多了。
“走走,我们进去,你一个人待在外面多无聊。”
谢引鹤看着挂断的视频,冷冷道,“调头。”
涂鸢回到包厢,一进去就看见两个人在接吻。
介么刺激???
其他人还在起哄。
介么玩的?
如果她敢这么玩,哥哥会打断她的腿!
现在用不着哥哥,她感觉谢引鹤都会打断她的腿。
这边还有喝交杯酒的。
哇喔~
城会玩。
涂鸢现在嘴巴就是一个“o”。
邬皎月把她安排在墨炀身边,“墨总,我家鸢鸢就拜托你照顾了!”
闺蜜夫还没有确定是谁。
所以鸢鸢啊两个男人都要接触。
看看是谁,有那个福气,以后给她买兰博基尼。
墨炀朝她凑近,“刚刚那个红酒不好喝吗?你只尝了一口,我这边还有别的,挑一个。”
“不用了,我酒量不好。”
涂鸢微微偏头,双手捂着脸。
她的手冰凉凉的,脸颊红彤彤的。
用手冰一冰。
“酒量不好就要练练,不然以后出去喝酒,一杯倒,很吃亏的。”
涂鸢盯着送到面前的红酒。
是……吗?
她又不去应酬,她怕什么。
哥哥说过女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涂鸢推开酒杯,“你不会是想把我灌醉吧?”
第42章 鹤鹤将鸢鸢抱在腿上
墨炀低笑,“我把你灌醉,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谁知道呢!”涂鸢微笑,“谁家好人会劝人喝酒啊~”
“我不是好人?”
“你是!你是!你绝对是!”涂鸢猛然想到哥哥还住在墨炀家的酒店。
那可是总统套房。
一年的房费啊!
比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墨炀绝对是大好人。
“我敬你!”
涂鸢端起刚刚推远的酒杯,“干!”
为了哥哥,她义不容辞。
墨炀端着酒杯,看着她一饮而尽。
就那么一瞬间,她脑子里到底想了什么,变化这么快?
俩人就坐在沙发上聊起以前上学的事情。
涂鸢听着听着就感觉不对劲。
在墨炀的印象中她那么好吗?
他生病没有去学校,她还去墨家看他?
“其实当年是班主任安排的,我是代表全班去看你的,不是我个人。”涂鸢解释,“你懂吗?”
墨炀眼底含笑,“我懂。”
他那个眼神根本就是不懂!!
“墨炀,当时去看你的不止我一个,还有班上的生活委员。”涂鸢觉得他脑子迷糊了。
“哦~”
他哦什么啊!
明明就是没印象了。
包厢门再次打开,谢引鹤走进包厢就看见涂鸢和墨炀坐在一起,墨炀微微侧身,眼睛直勾勾落在涂鸢脸上。
涂鸢脸上绯红,比刚刚视频里看着还要红。
而包厢里的其他人,有的接吻,有的拥抱,有的玩游戏,甚至有男人腿上就坐着身姿曼妙的女人。
这画面涂鸢能看的?
“谢总?”
“谢总。。”
众人惊慌。
都有一种干坏事被长辈抓住的感觉。
谢家的影响力和谢引鹤的影响力不同凡响。
谢引鹤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他高风亮节,人品正直,克己复礼,不近女色,洁身自好。
从来不会和他们出来花天酒地。
涂鸢看见谢引鹤那张冷峻的脸,心跳骤然加快。
说好去闺蜜家过夜。
结果在酒吧包厢被抓。
谢引鹤不会向哥哥告状吧?
完蛋了!
完蛋了!
谢引鹤大步走向涂鸢,拿起她身侧的包,神色清冷,“回家。”
简单两个字,跟军训命令似的,涂鸢猛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谢哥哥~”
“你还认我,就跟我走。”
认。
当然认。
谢引鹤现在可是她的衣食父母。
而且涂鸢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月月!”
邬皎月已经呆住了。
她有种带别人家妻子在外面野,被别人老公发现的愧疚感。
谢引鹤什么都没做,只是冷冰冰的站在那,就气场强大。
包厢里这些纸醉金迷,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和谢引鹤这种继承家业,掌管巨大集团的人不一样。
他是真有实力。
“我也走!”
邬皎月拿着包就跟上。
他们一走,其中一人走到墨炀身边,“墨少,这下完了,便宜谢引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