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大小姐,今晚我喝多了,不行的,你去找别人吧。”涂跃不让她碰。
邬皎月气得不行。
他在想什么!
“涂跃,你想死吗?你发烧了,你不去医院,小心烧成傻子!”邬皎月不顾他的阻拦,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涂跃高大,他又不愿意跟她走。
邬皎月怎么都拽不动。
没办法了。
邬皎月跑回房间,叫了两个人。
“月姐,你让我们俩把他弄到你车上?”
俩人震惊,看看喝多了的涂跃。
嘶……
原来月姐玩这么花!
直接在外面强抢民男。
“月姐,犯法不?女的对男人用强,算强奸罪吗?”
“瞎说什么,没看见他脸色不对吗?把他弄我车上,送他去医院!”邬皎月着急的说,“快点!”
两个男人一人架着涂跃的一只手臂往外拉。
邬皎月走在前面,去摁电梯。
“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
“邬皎月!你这个坏女人!你骗我那么久,把我骗的那么惨,现在又想对我做什么?”
“还找两个人来,想囚禁我,把我关起来?”
“你既然那么喜欢我,又为什么要骗我呢!”
“你连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我就那么不值得吗?”
旁边俩人瑟瑟发抖。
原来不是强抢民男,原来是之前就有孽缘啊!
他们吃到大瓜了。
进了电梯后,邬皎月一把捂着涂跃的嘴警告他,“你别乱说,我现在是送你去医院!”
“医院,你好意思说医院,你假怀孕到假流产,你去过医院吗?”
“我说我陪你去医院产检,你都不愿意,那个时候我就该留个心眼的,你就是骗我!!”
涂跃大吼。
眼泪从他眼尾落下来。
第164章 涂跃发烧住院,月月陪同
电梯里其他两人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存在感。
这瓜可太劲爆了!
假怀孕?
假流产?
邬皎月私底下玩那么花!!
什么故事情节,她演电视剧吗?
这哥们挺惨啊!
他们都有点同情涂跃了。
邬皎月无语凝噎。
他又喝多了,又发烧了。
她能计较什么呢!
只求快点把他弄到车上。
“我真傻,我真蠢,我就是个白痴!”
“我居然被你骗了那么久!”
“你骗我的时候,良心不痛吗?”
涂跃哭着吼出声。
痛。
她良心痛。
但是现在只觉得无比尴尬。
好在电梯门开了。
天上月的工作人员也过来帮忙,车子已经停在了门口。
俩人把涂跃塞进车里。
“月姐,我们去医院陪你吧!”
邬皎月越过两人坐进车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去听八卦的!”
她关上车门。
“去医院。”
车子驶离天上月门口。
邬皎月摸着涂跃的额头,天呐!
烫的吓人。
现在是流感季节。
他疯了不成。
病了不知道在家休息吗?
还出来应酬!
钱是赚不完的。
“手拿开!”
涂跃推开她的手,“不要你管!”
涂跃挪到车门边,如果不是上了锁,邬皎月都怀疑他能挪到车外面去。
“我偏要管,我就要管!”
“涂跃,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可爱,脸蛋红红的。”
邬皎月故意凑过去,抬手摸摸他耳朵。
涂跃这个疯子!
耳朵也这么烫!
涂跃身体僵住,他怎么感觉耳朵被她摸着有点舒服呢!
她的手凉凉的。
好难受。
想吐。
涂跃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感觉,脑袋也晕乎乎的。
邬皎月感觉到他不对劲,“赵叔,开快点!”
“好的,小姐。”
京市除了过年,就没有不堵车的时候。
“涂跃,你想不想吐?”
涂跃沉默摇头。
“不想和我说话就算了,别说。”
看他的样子就挺难受的。
紧赶慢赶到了医院,司机和邬皎月把涂跃弄进去。
一把他放在床上,涂跃沾到床眼睛就闭上了。
不会吧!
烧晕过去了?
量了体温之后,邬皎月都惊呆了。
39.5。
涂跃他自己没有感觉吗?
邬皎月又心疼又生气。
拿自己的命赚钱。
他不要命了!
涂跃输液,邬皎月在旁边守着。
司机站在门口,“大小姐,要不您回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
“赵叔,你可以下班了。”
赵叔关上门离开。
VIP病房只剩下他们俩。
衣服脱了会不会好受一点?
她觉得睡觉穿的越少越舒服。
邬皎月起身帮他脱衣服。
又不是没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脱!
第二天。
阳光照进病房,躺在床上的涂跃睁开眼睛。
他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感觉周围的环境不太对。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环视一圈,看见旁边的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影。
哪怕头发挡住了她板着脸,涂跃也一眼认出来。
那是邬皎月。
他在医院。
邬皎月在旁边??
昨晚……
涂跃揉揉太阳穴,昨晚好像被邬皎月弄进医院的。
他好痛。
四肢发软。
涂跃又倒了回去。
他这一动静,让沙发上的邬皎月醒了。
她走到床边,涂跃眼睛闭着,但睫毛不停打颤,眼珠在眼皮下面转动。
“感觉怎么样?”
涂跃无奈睁开眼睛,“我的衣服,昨晚是谁脱得?”
“我啊!”
“你!”涂跃刚刚太迟钝了。
重新躺回床上才感觉到身上光光的。
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短裤。
“我怎么了,又不是没见过,我还帮你检查了!”邬皎月坏笑。
检查哪里?
她要不要脸啊?
“谢谢你昨晚送我来医院。”涂跃礼貌道谢,“你回去吧,我让家里佣人来。”
“过河拆桥啊,我就不走,让我照顾你吧!”
“当初我骗了你的时候,你照顾我的,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邬皎月坐在床边,“不然,我就不把衣服给你!”
“你……”
怎么能有她这么不讲理的女人。
他想去洗手间。
又没穿衣服。
邬皎月还坐在床边不走。
涂跃生无可恋。
“当初在港城说好的看我表现,给我机会,你说说,你拒绝我多少次了。”
“我真的很忙。”涂跃无奈。
“好,就当你很忙,没有时间见我,那昨晚呢!你发烧了!39.5,要人命的,你差点就烧成傻子了,你还喝酒。涂跃你的命就一点不重要吗?”
难怪昨天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原来是发烧了。
涂跃摸摸额头,好像还有点儿烫。
“我没事。”涂跃有气无力的回答。
“你现在活着,所以你有理由说你没事,万一昨晚你……”
邬皎月不想说丧气话。
她侧头看向另一边。
医生进来就看见俩人谁也不理谁的模样。
他默默给涂跃量体温。
“38.1℃。”
还处于发烧状态。
涂跃脑子昏昏沉沉的,医生离开后,他也不管了,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邬皎月愣在原地。
他就这么水灵灵的下床了?
好吧。
又不是没见过。
涂跃从洗手间出来后,邬皎月指向床上的病服,“你的衣服我让佣人拿回去洗了,太臭了,没法穿先穿这个。”
“谢谢。”
他好有礼貌。
涂跃一边穿衣服一边咳嗽。
昨晚发烧,没怎么咳,今天体温降了,又开始咳了。
涂跃穿好衣服,就回到床上,然后拿起旁边的手机开始发消息。
“医生让你好好休息,别想着去公司工作!”
“好。”
真听话啊!
邬家的佣人送了早餐过来,顺便还送了一套男士衣服。
邬皎月没有把衣服给涂跃,放在沙发上,拿着早餐过去。
病人吃点清清淡淡的蔬菜瘦肉粥刚刚好。
涂跃喝了粥,又吃了药,再次躺下。
他一直盯着手机看。
邬皎月抽走他的手机,“医生让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