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根本就不是涂鸢有没有钱。
而是谢翰义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谢引鹤居然不听他的。
他是一家之主,整个谢家都要听他的。
谢引鹤居然不听。
涂跃默默走出来,“我们出去吃饭吧。”
“可以啊!”
他们刚出门,涂鸢就收到邬皎月的消息,问她涂跃回家没有,什么时候庆祝搬家。
现在这个情况,可能庆祝不了搬家。
涂鸢把事情简单了说了一下。
“那个,月月说她也好久没有见爷爷了,要一起来吃饭。”涂鸢转述邬皎月的好。
“我记得她去国外读书了,毕业了?”涂松柏问。
“她毕业了。”
爷孙俩聊着天,涂跃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从上次在酒店不告而别之后,涂跃就没有见过邬皎月了。
没事的。
不怕不怕!
邬皎月又不知道“鱼”是他。
淡定!
他们三人先到包厢,涂鸢点了菜之后,邬皎月才姗姗来迟。
“涂爷爷!”
邬皎月甜甜的打招呼,然后坐在了涂鸢身侧。
一坐下,闺蜜俩就凑在一块聊天。
她们俩每次凑一块都那样。
没有什么异常。
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涂跃的心落了地。
几分钟后,涂跃才知道他大错特错!
他的心落地的太早了。
“唔~”
邬皎月吃着吃着,放下筷子,捂着嘴,一脸难受的表情。
“呕~”
邬皎月侧头干呕。
“月月,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涂鸢一脸揪心,“怎么了怎么了!!”
邬皎月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感觉特别嗜睡,特别累,还有点儿恶心。”
这个症状……
“月月,你不会是……怀孕了吧?”涂鸢吞吞吐吐的问,“我看电视剧里面怀孕初期都是这个症状。”
“不会吧,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怀孕呢!我……”
邬皎月故意停顿,余光极快的扫了眼对面呆滞的涂跃。
涂跃也懵了。
啪一声。
筷子落地。
邬皎月怀孕了???
第132章 鹤鹤拆开了邬皎月送鸢鸢的快递
邬皎月和涂鸢一起侧头盯着他。
“哥,你这么激动干嘛?”涂鸢随口问。
“我哪有激动,我就是挺意外的,都没听过月月有男朋友……”
涂跃俯身捡起筷子,视线不自觉的扫向对面那双腿,那晚缠在他腰间的腿。
他紧紧握着筷子。
邬皎月怎么会怀孕呢?
他那天晚上都有做措施的!
小雨伞漏了?
小雨伞避孕成功率有93%,那7%被他遇上了???
完了!
完蛋了!
涂跃呆滞的放下筷子,不敢看对面。
“对啊!你都没有男朋友,肯定不是怀孕,你是不是生病了?去医院做个检查,要不要我陪你?”涂鸢用手背感受邬皎月的额头。
没有发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多陪陪涂爷爷!”邬皎月委婉的拒绝。
怀孕?
当然没有!
涂鸢陪她去医院,她就不能用假报告骗涂跃了啊!
呵。
涂跃。
那晚知道是她就跑的怂包!
她这次不吓死涂跃,她就不叫邬皎月!
“好吧,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希望我没有生病,我还想活到99呢!”
两人在对面上演感天动地的闺蜜情,涂跃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
他原以为榜一富婆是邬皎月就已经够糟糕,够离谱了!
没想到还有更大的在这里等他。
他都能想到邬朝阳怎么揍他了。
哎~
哎哎哎!
涂跃在心里不停叹气。
叹着叹着,不小心叹出声。
“年纪轻轻的叹什么气,不就是破产了,大不了东山再起,年轻人经历几次失败有什么,福气都叹没了,不许叹气,再叹气就给我出去!”涂松柏沉着脸,“听着烦。”
涂跃有气无力,“知道了……”
换成以前,涂跃可能还会耍宝说两句。
他现在是什么都不想说。
涂松柏深深皱眉。
年纪轻轻的,不是唉声叹气,就是生无可恋。
一个破产,就把涂跃打击到了。
他都不敢在涂跃身边,怕给他压力。
他躲山里去了!
邬皎月很满意涂跃现在的懵逼状态。
骗她,也要尝尝被骗的代价。
真的很期待涂跃后续还有什么骚操作,要怎么面对这件事。
还有知道被骗之后的反应。
爽!
真的爽!!
邬皎月偷笑着,偶尔再表现一下干呕。
她一干呕,对面涂跃的身体就紧绷起来。
还好涂鸢心大,都没发现涂跃的异常。
这兄妹俩,如出一辙的心大!
一顿饭吃完,受伤最大的涂跃灵魂出窍了似的,成了行尸走肉。
先把涂鸢和爷爷送回家,就跑公司去了!
一到公司,涂跃先开了个会。
开会时,盯着手机屏幕。
要不要切换小号问问邬皎月?
怎么问?
今天中午一起吃饭,现在就问她有没有身体不适。
就差把“我有问题”摆在桌子上了!
不问。
等邬皎月检查了之后再说吧!
他能从涂鸢嘴里套出信息。
万一没有怀孕呢!
夜色笼罩下的京市,繁华热闹。
涂跃身心俱疲的推开门。
“哥!快来吃饭。”
涂跃震惊的看着餐桌上的火锅,“你会弄火锅?”
“点的外卖到家。”
好吧。
是他高看涂鸢了。
“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涂鸢弱弱的问。
“我没有啊,我生什么气?”涂跃换了拖鞋,不明所以。
“就……因为爷爷给我留了钱,留了信托基金,我每年都可以拿到分红,你没有……”
“我不生气,我有公司,虽然已经破产了!,那都是我不争气,不生气的,妹妹,哥哥不生气。”涂跃安慰她。
涂鸢悄悄说:“爷爷还给我准备了嫁妆。”
涂跃看向餐桌旁的涂松柏,一个箭步冲过去,抱着涂松柏的手臂,“爷爷,你给我准备了聘礼吗?”
换成一天前,聘礼什么的,他根本不在乎。
现在不一样!
他有可能要结婚了。
如果邬皎月怀孕,他要负责的。
除非邬皎月不想要那个孩子。
不是不是!
没怀没怀。
涂松柏掰开他的手,“没有,你的聘礼自己赚!”
“爷爷!你重女轻男!”
涂松柏嫌弃的推开他,“你妹妹都不敢说这句话,你怎么敢的,你怎么好意思的,公司值多少钱,家里的别墅值多少钱,你自己算算。”
“对不起。”
涂跃低头。
做生意他没用。
做别的倒是行。
隔着小雨伞呢!
怎么能让邬皎月怀孕呢?
他可真牛逼!
可把他牛逼坏了!
涂鸢拉他起来,“哥,我和爷爷都不想听对不起这三个字,你以后别说了,我们吃饭!”
妹妹这么善解人意,他更觉得对不起他们。
涂跃失魂落魄的坐下,他拿起筷子,“我不配吃饭。”
“你不吃饭怎么有一个好身体,你没有好身体怎么东山再起!”涂鸢凶巴巴的,“吃,必须吃,还要多吃点!”
“听你妹妹的。”
涂跃又拿起筷子,“我会让你们再过上好日子的,爷爷,鸢鸢,我一定会东山再起的。”
“这句话我都听起茧子了,别光说,要做。”涂松柏给他夹了一大块嫩牛肉,“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工作。”
“嗯!”
吃完火锅,涂跃负责收拾。
涂鸢就坐在沙发上陪爷爷看电视。
【鹤鹤:宝宝,你有个快递。】
快递?
什么快递?
她最近没有买东西啊!
【鸢鸢:什么东西?】
【鹤鹤:包装上没有写。】
涂鸢真的不记得自己最近买过什么东西。
包装上都没有……
不会是骗子什么的吧!
【鸢鸢:我不记得了,你拆开看看。】
【鹤鹤:好。】
景山庄园内,谢引鹤拿着一个大盒子上楼。
他走进涂鸢的房间,放在桌上,拆开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