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婆婆看他们还没动静,忍不住冲过去:“同志,就是这个人!他们家总有男男女女进进出出,不是有事儿是啥!昨天还走了一个乡下女的!”
得,不用找举报人了,就这老东西了!
韩娇娇冷笑:“那是我老公的表姐,因为心脏病来这儿治疗,在一六三医院动的手术,你们觉得她能做那种事?”
肖婆婆无赖叫嚣:“那谁知道,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是啊,我也没想到有些人脑子有病,还恩将仇报,你说是吧肖老太婆!”
肖婆婆没见过韩娇娇,也以为她不认识自己。
但是韩娇娇已经见过整栋楼的人,最近来院里的婆子只有赵云霞的婆婆。
今早还聊到她,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韩娇娇气死了:“我看肖忠义人也挺老实地,怎么会有你这种妈。”
“你啥意思!小丫头,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嘴巴毒总比心毒好,你家住我楼下两层,窗不对窗门不对门的,我家发生的没发生的,你倒是清楚啊,眼睛长头顶了吧,还能透视呢。”
现在已经五点了,不少人在楼道里做饭,也有人下班回来,大家都围过来看。
肖婆子也觉得脸上难看:“反正你家有鬼,两个女娃子读啥书?明显就是幌子!”
“我呸!女娃咋不能读书了!”
陈阿敏自豪地说道:“娇娇可是医科大学教授都要挖的人,你知道个屁!”
迅哥儿在门口叫道:“这话我信,肖婆婆,你孙子还是她接生的,否则一尸两命!”
肖婆婆想到这件事就来气。
听说她孙子早产的时候,那个姓沈的就在赵云霞旁边。
谁知道这里面有啥猫腻啊!
她拉着平头让他抓人的时候,沈君山和钟顺回来了。
在大门口的时候张大爷就跟他们简单说了情况。
沈君山扫了他们一眼:“有证据?”
平头愣了愣,不知咋的,身上鸡皮疙瘩全起来了,连忙摇头:“我们想请韩娇娇回去配合调查。”
“可以。”
韩娇娇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委屈到眼眶湿润。
胸口又酸又疼,好痛苦…
沈君山握着她的手:“带娇娇过去调查可以,让你们局长开车来请。”
韩娇娇眨眨眼,眼眶泪水退潮了。
平头皱眉:“这位同志,你这么说话是不是过分了。”
沈君山冷眸盯着他们:“那又怎么样呢?”
第135章 沈君山就是护犊子
他们被噎住了。
肖婆子也害怕沈君山,畏畏缩缩地小声嘀咕:“你看他那德行,绝对不是好人,别被他骗了!”
平头艰难张嘴:“同志,你这么做会让我们很难办。”
“那是你们的事情。”
平头被呛地难受,可是他看见沈君山的眼神,又不敢吭声。
他的眼神像狮子,好像随时会一口吞了自己。
沈君山拦着韩娇娇的腰:“饭好了?”
“还有两个小青菜没炒。”
“你进去炒菜,我带了馒头回来,有人要吃米饭的话再蒸点饭。”
“诶,那我进去了。”
送韩娇娇进了厨房以后,沈君山冷酷的气场才全开。
众人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沈君山转头斜斜地凝视平头。
谁受得住他的死亡凝视呀…平头腿软…
沈君山:“你们刘局不来,谁敢动我媳妇,试试看。”
沈君山眸子暗下来,更没人敢喘气了。
只有钟顺,看着沈君山,两眼都在发光。
哥可太霸气太帅气了!
钟顺:“咱们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是里面的道道都明白,有证据再来说话,别听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诬赖好人,就冲出来当炮弹了!”
“你、你说谁是乱七八糟的人?”
钟顺:“谁搭话我说谁!你哪儿来的脑残,敢说我哥家是贼窝子?马局长也经常来,要不您也去告他?”
肖老太婆不认识马长守,但是她听到对方是局长,立刻怂了。
钟顺数着:“还有我们局的局长,医院的院长,部队的战友,首都来的领导,我哥的爷爷也来了,他姓顾呢,要不你们也去查一下,看他们是来销赃的还是来干脏事儿的。”
平头的小同事拉拉他,小声说道:“前几天队长在说的顾家那事儿,是不是就他们家?”
平头脸色立刻变了:“我想这事儿应该是误会,对不住,对不住啊!”
沈君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丝毫没有缓和的意思。
平头:“我们也是一时心急,冒犯了,我们这就走。”
沈君山连个“滚”字都懒得说,在他的死亡凝视下,平头不顾旁人的眼光,立刻带人灰溜溜地走了。
队长昨天还说过,所里特别提点了这事儿,让他们以后办事儿也看着点别惹乱子。
谁知道周一出勤就碰上正主了!
他妈的,运气怎么这么差!
肖婆婆还没回过神,叫来的人就跑了,她也想跑,被钟顺健步上去堵住了去路。
“您老既然去举报,应该有证据吧?不会是在家无聊,乱拨电话玩吧?”
她心虚:“我听广播说,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他们来一趟咋了?再说,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吗?”
韩娇娇在里面听着都觉得无语,咔咔剁碎了白菜梗子。
这老东西真是欠揍!
钟顺冷笑:“为人民服务是不假,但是谎报瞒报和故意捣乱,是可以拘留的。”
“如果您被拘留的话,您的直系亲属的背调就有污点,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老太太还不太清楚,她只是潜意识觉得可怕。
肖忠义此时急匆匆的跑上来,把老太太拉到身后。
他一回来就听说这事儿了,吓得连忙跑过来道歉。
“君山,对不住对不住,我妈是乡下老太太不懂事,她不是故意的。”
沈君山:“老肖,我不傻。”
肖忠义差点给跪了。
沈君山生气了!
他快急哭了:“我真不知道这事儿,你看我们平时也挺好的,咋闹成这样!妈,你咋乱来呢!”
肖老太婆气地直哆嗦:“你帮外人吼我!”“没有君山和娇娇,你还指望抱孙子?办丧事还差不多!你咋不懂事呢!”
老太婆刚张嘴要哭,沈君山森冷的一眼,吓得她哭声吞回嗓子里,差点呛着。
沈君山:“老肖,下次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诶,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肖忠义的魂儿都快没了。
他还记得去年有人往韩娇娇身上泼洗菜水,沈君山上去就是几拳把别人牙打断了。
原本以为他会被单位处罚的,结果是对方全家都被原单位开除,不得已搬出大院回乡下去了。
他记得那人还是个女的。
连女的都被沈君山打断牙齿,他一男的,还不被打半死啊。
肖忠义庆幸他们两家平时关系还可以。
沈君山:“早上云霞嫂说的事情我看还需要考虑,暂时作罢,你回吧。”
肖忠义还不知道啥事儿,呆呆地看着他。
钟顺拍拍他肩膀:“肖哥,在人背后使坏也要手段才行呀,这事儿要被捅出去,你的工作和你娃以后读书都是麻烦,回家好好跟老太太说说,别把事情闹大了,回头让人说我们对老人下毒手。”
钟顺笑了笑,顺手关上门。
肖忠义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吓得老太婆鬼哭狼嚎。
最后还是迅哥儿带人把他背回家,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沈君山:“收拾桌子,吃饭了。”
大家心里很不是滋味,特别是东子。
东子难受:“君山哥,对不起。”
沈君山:“你做错事了?”
东子:“没有。”
沈君山:“你有保护娇娇吗?”
东子想了想,点点头。
他有为韩娇娇说话,而且如果他们冲进来,他肯定会为了娇娇姐拼命。
沈君山:“那你干嘛道歉,去拿碗筷,吃饭。”
东子连忙去帮忙,陈阿敏也去吊子里舀汤。
韩娇娇端着馒头出来:“真是人在家里坐祸从天上来,什么乌七八糟的屎盆子也敢往我们家扣。”
钟顺:“我看就是欺负我哥仁慈宽厚好说话,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找麻烦。”
沈君山摆好板凳,慢悠悠开口:“干爹妈的事情先作罢。他妈不是好缠的,老肖又是没主见的人,真认了干爹,恐怕以后事儿更多。人心有时候并不善良。”
韩娇娇点点头:“是我考虑不周全。”
幸好今天闹了这出,否则以后缠上了,恐怕又是一个金桂芝。
沈君山郁闷地看向韩娇娇,跟他好好过日子还需要人劝,他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