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娇娇:“午餐肉和豆豉鱼的罐头你会开了,我就不教你了,但是不要天天吃,毕竟是罐头,不比新鲜的营养。”
“给我干啥,你们自己留着不好吗?这送人多有牌面啊。”
“姐,我们家现在不缺啊。”
孙水花愣了愣,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君山出息了。”
“是顾家出息。”
顾晨人还没回去,事情就见报了,全国都知道顾家找到了失踪的大孙子。
这在古代,沈君山是生二八经的嫡出长子,身份何其尊贵啊。
放现代是稍微弱了点,但不妨碍他被人吹捧。
特别是顾家登报,杜家也跟着登报了。
杜家现在备受推崇,沈君山又被因为杜家被抬了一把,县城的平头老百姓看沈君山的眼神,就像看电视里平民看太子似的。
韩娇娇越想越可惜:“要是放古代,兴许我还是个世子妃之类呢。”
“不许宣扬旧社会。”沈君山觉得她疯了,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我就随口一说,现在送礼的人都快把大院门槛踩断了,还好张大爷够猛,一根棒子横在门口,全给拦下来了,不然我们这屋子都要被塞爆!”
沈君山愿意收的,都是平常关系特别要好的。
比如钟顺送来的饼干,强子家送来的茯苓白术散,还有几个老战友为了恭喜他,送了点罐头和水果。
沈君山全部给孙水花包好:“不能开车送你了,对不起。”
“这有啥!现在大巴改了,晚上发车,要睡一觉才能到,座椅都能靠下来,挺好的。”
因为上次山体滑坡,那段路刚刚清理完。
大巴的时间也调整了,走夜路的车就把椅子也调整了。
对韩娇娇来说还是挺辛苦的,但是孙水花觉得已经非常好了,以前她来县城要坐三四天的牛车呢。
韩娇娇扑到大包上,用身体把里面空气压出去,赶快拉上拉链。
沈君山找了粗绳子把包勒上,防止走到半路崩了。
韩娇娇:“这包是衣服鞋袜,还有肥皂洗衣粉那些,都是生活用品。”
沈君山:“姐,娇娇给你准备了一点零食和包子,我给你提到车上。”
孙水花很不好意思,来一趟又吃又住,回去的时候还大包小包的拿这么多。
她不安搓手的时候,沈君山又跑阳台的小架子上拿了一个小瓶子。
“舅公上次说想弄点机油,这瓶还没开封,拿回去给舅公吧。”
“诶,真是不好意思。”
“这有啥,我们回来的时候三舅公还送了一车东西呢,姐,你走之前再帮我看看咸菜吧,我觉得味儿有点不对。”
“行,这个我在行!娇娇你去休息,我来弄。”
孙水花闲不下来,拿别人东西心里也难受,给她找点活儿最好。
沈君山在阳台上弄了一个遮光的阳棚,正午最晒的时候,阳台也不烤人。
现在下午了,阳台的温度也降下来,韩娇娇搬了一张摇椅过去,晃荡几下她就睡着了。
没会儿,韩娇娇突然一身是汗地惊醒。
沈君山坐她旁边被吓了一跳:“又做噩梦了?”
她点点头:“这次地梦真是…呵呵。”
“只是梦而已,别怕。”
“我不怕,但是我想杀人,剁碎了喂狗的那种。”
沈君山知道韩娇娇不是这么暴虐的人,她也没胆子杀人。
但他很好奇她做了什么梦。
沈君山小声:“梦见什么了?很恐怖地事情?”
韩娇娇凝视着他,突然觉得傻人有傻福是真说得对,她能嫁给沈君山的,的确很有福气。
韩娇娇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梦见有人揍我,用东西捅我,然后把我扒光了丢在县城中心的小广场上。”
沈君山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惊讶过后,眼底掀起浓烈的冷意。
他心里清楚,娇娇的梦都不正常。
这次做的梦格外凶险,他不能允许她出事。
还是那种方式…
沈君山:“什么时候?”
“什么?”
这问题听来怪怪的。
正常人应该安慰她只是梦而已,没必要害怕。
沈君山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正儿八经地跟她讨论梦里内容呢。
韩娇娇傻兮兮地眨眼睛,沈君山皱眉:“我意思说,梦里是在县城?看得清大环境和对方的脸吗?”
韩娇娇摇头:“一片小芦苇地,我蹲在那儿,突然被人从后面按住。”
韩娇娇起身,看见裙摆的时候倒吸冷气。
梦里她穿的就是这一件!
难道是今天?
“幸好刚才睡了会儿,否则真的要倒霉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看看水花姐。”
韩娇娇暗戳戳地想,如果真是今天,那她可不能接近有芦苇的地方。
保险起见,带上电击枪算了,电死那个王八蛋!
“芦苇地。”
他记得汽车站附近就有一小片芦苇地,整个车站地界那片是最背人的地方。
回味娇娇的话和反应,估计就是今天了。
别的时间,她也没机会去汽车站附近。
沈君山眯起眼眸,转身回到房间里,从柜子里面取了一根棍子,顺手挥了挥,还能听到兹电的声音。
第130章 他的逆鳞
车是六点半发车,因为之前山体滑坡的事情,走这条线的人都少了。
三十多个位子,还没坐上一半的人。
韩娇娇倒觉得挺好:“人少点好,干净卫生,也好睡觉。”
“不早了,你们回吧。”
“一会儿就回的,水花姐,你要记得我跟你说的话,按时吃药,不能太劳累。”
孙水花耳朵都快长茧了:“你别担心我,多关心关心君山,结婚这么久了也是时候了,不能总因为君山上班累就不干正经事儿啊!”
她探出脑袋小声说道:“我住的这段时间,你们是不是没那啥?是因为我在才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是不是君山不行呀?”
噗…
韩娇娇差点喷了沈君山满脸唾沫。
沈君山满脸黑线。
光看外表也知道他身强体健,韩娇娇弱不禁风,为什么在别人心里,出问题的总是他。
孙水花嘟囔:“我是没听见过动静,难道你们是在我睡着之后?不会吧,我睡觉轻,阿放起夜都知道,不可能听不见啊…”
沈君山轻轻咳咳:“姐,车要开了,你坐好。”
“好的好的,你们要抓紧啊,别人三年抱两,你们最少要让我抱一个吧?”
“姐!”
沈君山羞嗒嗒地咬着嘴唇,委屈的模样把孙水花都看傻了。
“好了好了,姐不说了,早点回去吧,晚上还有时间…”
“姐!”
沈君山上手关上她的窗户,孙水花隔着玻璃还在教训他。
车都开走了,孙水花还不忘探头出来叮嘱几句。
沈君山的粉色脑袋重出江湖:“水花姐说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我在意的。”
“为什么不在意?”
韩娇娇睁着一对水汪汪地大眼睛:“难道,老公不想跟我生孩子?”
“没有,我想!”
“你说啥?”
沈君山是个根正苗红的有志青年,可是每次在韩娇娇面前,他都像被人拿捏地小媳妇。
沈君山下意识抿着嘴唇,想把刚才的话吞进肚子里。
可说出去的话,就跟花出去的钱一样,找不回来的。
韩娇娇就是喜欢看他娇羞的模样,故意凑近了些,踮起脚尖:“我听见了,你说你想,上次你还说想生女儿呢!”
“我…我瞎说。”
“真的?”
沈君山点头,韩娇娇小嘴嘟起来,眼眶里的水快要溢出来了。
沈君山慌张摇头:“我想我想,生什么都行!”
“真的?”
“真的!”
韩娇娇勾勾手指,他稍稍弯腰,脸颊被柔软的唇瓣碰了一下。
沈君山发愣地时候,她已经勾住他的皮带,将人拉到身边:“等阿放去上学后,家里剩我们两的时候…靠你了哦,老公!”
沈君山挺直了身板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太过震惊,被吓得动不了,肌肉都不受控制了…
亲下脸就这么大的反应,真到真枪实弹的时候,不会吓地晕过去吧?
她也是第一次跟男人睡觉觉,还是希望对方主动。
韩娇娇捉摸沈君山也是第一次,肯定经验不足,要不要找点小片子小画本给他补补课呢…
她正琢磨着,肚子突然咕噜噜地叫起来。
“卧槽!”
一切美好都在肚子狂叫开始破灭…
韩娇娇捂着肚子:“我没吃什么呀,怎么有点疼…”
“中午吃了三块冰西瓜,下午一直开着电风扇对着后背吹,出门之前还喝了两杯加冰块的水,我不应该答应你弄冰箱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