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言要教训她,还想被放出来,脑子傻了吧。
沈君山:“怎么了?”
“顾长官说这个屋子风水好,要住这吸收天地精华。”
“哦,那就不打扰他休息了,我们回吧。”
顾若快哭了,杂物间隔壁就是厕所,这地方风水好?肥料好还差不多。
沈君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顾有信锤门的动静,心情那么好。
回去的时候,沈君山让韩放坐车上,他推着自行车跟韩娇娇慢慢往回走。
韩娇娇:“你打算接受老爷子的遗产?”
沈君山点点头:“老爷子死了,财产会作为遗产捐给基金会,但是他活着的时候,他们总能从老爷子手里捞到东西,但是我不一样,他们跟我没关系。”
“也是,叶长芬总不好来找你要钱要东西,可以啊,挺精的!”
韩娇娇也没想到说话间,沈君山已经想到断叶长芬后路的招了。
不过更厉害的是老爷子。
他早考虑到这点,才会悄悄跟马长守把事情办了。
叶长芬再毒辣,也不敢把黑手伸到马长守身上。
沈君山:“还有,如果我有意外,你是第一继承人,我总能给你们留点东西。”
“你说什么呢!大晚上说这种话。”
“是实话呀。”
韩娇娇当然知道是实话,可她不喜欢。
韩娇娇皱眉:“我也能感觉顾有信也想认你,但是他顾虑太多,在感情上也是个掕不清的人,对他来说,你太陌生,顾亮他们更实在。”
沈君山承认,但是她说掉了一个因素。
也是拜娇娇昨天的一顿打,把顾有信的脾气打出来了,看谁都一副欠揍的样子。
好在如此,他才能看清楚顾有信。
比他爸爸沈浩差远了。
韩娇娇靠他肩头:“就算不改姓不认他,他还是会来找你,你怎么想?”
沈君山:“只要他们不再惹事,需要做面子工作的时候,我会考虑配合。”
“你配合的话,那我也会配合,毕竟老爷子把所有财产都给咱们了,我也瞧得出他是真的想护着你。”
韩娇娇紧握他的手臂。
沈君山表面不吭声,心里的想法却瞒不住她。
血脉很神奇,他们几个很自然地就会变亲近。
拿顾有信来说,换了平常人这么刺激他,沈君山早把对方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之所以能忍,也是因为血脉。
韩娇娇舒口气:“你说,你突然变成三代,陈小英知道了会气死吧?”
“她为什么要气?跟她又没关系。”
“对,跟她没关系,我老公是个富三代军三代,也只跟我有关系。”
“你说我还读书吗?你能养活我们十辈子吧?算了,我还是读书吧,坐吃等死的日子也挺无聊的,还容易发胖。
“嘻嘻,你说我以后能天天开箱爱马仕吗?直播带货爱马仕吧,肯定发了。”
韩娇娇蹦跶个没完,沈君山越听越不明白了。
不过,她抽风的时候也挺有魅力的。
韩娇娇晚上睡得特别香,顾有信却特别难受。
老爷子气他不过,不许任何人给他开门,吃喝被褥都不许给,尿尿都在里面自己解决。
关了一晚上,第二天才找锁匠过来开门。
马长守把人扶出来的时候,顾有信快哭了:“老马,还是你好,是兄弟!”
“做兄弟的提醒你一句,对娇娇客气点,再惹她,当心被她剃光脑袋!”
顾有信摸摸所剩无几的头发,心里发怵。
那丫头真够狠的!
第127章 韩娇娇撑起半边天
叶长芬挂断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才起身:“张嫂,帮我收拾一下行李。”
“您要出门吗?多少天呢,我好看着给您准备。”
“有点儿久,兴许要过秋之后了吧。”
“这么久?”
张嫂犹豫:“您去那么久先生知道吗?先生的起居饮食一直是您照料的,您不在的话先生吃饭都是问题。”
叶长芬:“我太久没回娘家了,先生那边已经说好了,你帮我多留心照料他,工钱不会少你的。”
“我也不是为工钱,就是觉得挺突然的,我现在就去收拾啊。”
张嫂上楼的时候跟顾柔擦肩而过。
她飞快跑下来大叫:“妈,你不是说娘家没人了吗?为什么无缘无故回家?是不是因为顾若?你不要在意她!”
“小柔,这次你没考好,好在你爷爷最后还是托关系把你弄进去了,你要珍惜。”
“哼,要他管!”
顾柔很不喜欢那个老头子:“他瞧不上我,我还瞧不上他呢,咱们不求他。”
“哎,以后可能想求都求不上了。”
“那正好,妈,你是不是因为他们回来才要走啊?你没欠他们的,别怂!”
叶长芬摇摇头,她心里想着顾晨的财产,胸口似乎有根针不停地扎她。
连家里的佣人都知道顾有信离不开她,可想而知她在顾家的付出。
就算做佣人,时间长了也应该给点好处吧。
死老头子,竟然一点情面都不顾,一毛钱也没留给他们。
该死!
叶长芬攒紧拳头:“小柔,妈就靠你们争口气了。”
“果然是她们!我一看那个顾若就心烦,我告诉爸去!”
顾柔拿起电话,也不看现在几点就要打。
叶长芬立刻按住电话:“这是你爸的意思。”
“不可能!”
“就是你爸的意思,让我散散心,你哥会回来陪你的,别担心。”
顾柔嘟起嘴:“大哥一心在工作上,哪有时间管我呀,妈,你不走行吗?”
她不走,顾亮就要被调到西部去挖地,年前好不容易才把他弄进钢材厂做领导,这种肥缺不能丢。
为了儿子,她只能忍了。
叶长芬拉着顾柔的手:“你要努力,拿几个荣誉回来给妈扬眉吐气!”
“哦,知道了…”
顾柔恶在心里恶狠狠地给了顾若好多巴掌。
都是她,要不是因为她的出现,家里也不会这么多事情。
下次见到顾若,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
上坟那天忽然下起小雨,纸钱烧地很慢,火却很旺。
这冲突的画面让人心情复杂。
顾晨跪下来,在沈浩的坟前烧了一份讣告,狠狠地磕了三个头。
今天顾有信也表现的格外懂事。
韩娇娇觉得他不说话的时候,还挺像个人的。
只是这种场合,顾亮在场还是很奇怪,他表现地越完美,就越觉得不舒服。
就像狼,在得手之前偶尔会装成狗,就为了得手之前潜伏在羊群里。
这头狼伴着渣爹走了,韩娇娇能用脚鼓掌。
顾晨上车前说道:“你送阿放上学的时候就来看看我这老头子吧,我也没几天可活了。”
“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下次来的时候,希望孙媳妇有好消息。”
顾晨调皮地看向韩娇娇的肚子。
小夫妻对视一眼,扭头看向两边,害羞地脸都红了。
马长守也给杜灵准备了车。
杜灵试探地勾住沈君山的手指。
沈君山手指颤了颤,看见杜灵小心翼翼的模样,他下意识地将手往前面送了送。
杜灵欣喜拉住:“我还有很多工作,不能再拖延了,我保证尽快把事情弄完,不会耽误事儿。”
“没什么事。”
“多了呢!要给你们收拾房间,带你们吃带你们逛,还要给阿放买好多新生用品,这些你交给我,不会让你操心地。”
沈君山觉得他家东西已经很多了,没必要再让杜灵破费。
话到嘴边,看见杜灵期盼的眼神,沈君山鬼使身材地点点头。
马长守:“快动身吧,再不走天黑都到不了。”
“你真啰嗦,君山,我电话留给你了,记得哈。”
杜灵趴在车窗不停给沈君山飞吻,这种热情把沈君山整不会了,脚拇指尴尬地扣着鞋底。
韩娇娇:“你说,阿姨会准备豆汁儿招待你吗?”
沈君山还真喝过。
第一次不习惯,第二次很上头,第三次竟然觉得还可以。
沈君山:“我也好多年没喝”
钟顺啧啧:“我还是觉得像在做梦,我哥咋就成大人物了呢!”
李子奇:“钟顺哥哥,君山哥只是多了很多钱,又有了很厉害的家人而已呀。”
“这就很厉害了!我哥真厉害,怎么这么厉害呢,哎,太厉害了。”
“就是就是,太厉害了,君山哥真厉害!”东子跟着叫。
强子也感慨:“真是没想到,君山你咋这么能呢。”
陈阿敏:“我早就觉得君山哥厉害了,可惜被娇娇先下手了,哎,后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