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个滑头鬼的样子,看了就让他倒胃口。
徐一马眯着眼眸笑道:“你们要一开始答应了条件,这房子我还不想给你们呢。做人还是直率点好,相处起来不费精力。”
饶芳连忙说道:“他就是心眼多,你们别在意啊。”
韩娇娇也觉得徐一马说得对,她在这个观点上和徐一马莫名合拍。
饶芳留他们晚上吃饭,顾若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
她脸红地说道:“我还有事情,爷爷,我就先走了!”
“你能有啥事情?我告诉你,小芳的饭做得可好吃了,错过这村没这店啊!你要珍惜!”
顾若腼腆地笑着。
平时挺给顾晨面子的小女孩,今天身体特别诚实。
脸上笑嘻嘻,脚已经往门口挪了。
“我约了人不好爽约嘛,我先走了啊,嫂子明天见!”
顾晨摇头叹气:“谁这么重要啊?跟脚底抹油似的!”
“还能有谁,肯定是小伙子呗!你瞧不出孙女谈恋爱了?”
饶芳一语道破。
顾晨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晚上太开心了,还多吃了一碗饭。
晚饭后,他们又在院子里逗留了会儿才回家。
韩娇娇和孙权几乎是同时到达家门口的。
孙权笑道:“三胞胎啊?不愧是你,真厉害。”
韩娇娇诧异地瞧着他:“你晚上跟若若见面了?”
“对啊,晚上我们去吃饭了,怎么了?”
“没什么,晚饭好吃吗?”
孙权点点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韩娇娇眨了眨眼睛,眼眸深邃,目光耐人寻味。
这眼神看得人毛骨悚然…
韩娇娇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哥,加油!”
加油?
孙权懵懵懂懂的。
似乎明白什么,可不全明白。
瞧她进屋了,孙权也不好意思多问。
他逮住沈君山:“娇娇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加什么油。”
沈君山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犹豫了片刻,话到嘴边又被他咽回去了。
沈君山也拍拍他的肩膀:“加油,你可以。”
孙权看着沈君山离开的背影,莫名其妙地揉揉自己的肩膀。
孙权还是莫名其妙:“我到底要加什么油啊!”
…
韩娇娇回到房间里,点了一盏台灯。
家里只有两个专用的书房,一个是言晗的,一个是孙勇的。
孙勇的书房已经改成了儿童游乐室,里面的东西能出的出,不能处理的就搬到言晗的书房里去了。
不过好在卧室够大,韩娇娇把一角改造成了工作台。
点了一盏复古台灯,就变成了很有氛围感的书桌。
韩娇娇从孙文的房间抱了一摞书,才翻了几页,就觉得有点困了。
沈君山见她边做题边打哈欠,他也不舍得媳妇这么累。
他下床走过去,拿着凳子坐到她身边:“困就睡,明年才高考呢,不着急。”
“只剩半年了!”
韩娇娇手上没停:“我算了一下,运气好的话,孩子出生后第二周我就要高考了。如果运气不好推迟了日子,可能要挺着肚子去考场。”
沈君山皱皱眉:“要不别考了?推迟一年再去考试。”
韩娇娇放下手里的书本,歪头捏捏他的脸:“就你担心的多!考试也就两天时间,考场里又有那么多人,我肯定不会出事呀!”
“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沈君山凑过来抱住了她。
韩娇娇在他怀里还是娇娇小小的一只,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么小的身子,居然孕育了三个孩子。
沈君山心疼地吻着她的脸:“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但是不能太辛苦,不能把身体累坏了,你这两天十一点才上床,眼睛都熬红了。”
她还没说沈君山经常工作到一两点才回来呢。
韩娇娇挠挠他的下巴,嘀咕道:“只许你爆肝工作,不许我坐在真皮椅子上面看会儿书啊?这也是消遣嘛,你看这个数学题,像不像抽象画?”
沈君山微微点头:“数学题本身不像,但是被你写出来之后,真像!:”
“我长得好看又有才华,老公多金还帅气,像我这样的人生赢家,如果连字都很好看,别人就不用活了!总要让他们找到一个可以宣泄的口子吧。字丑点就丑点,应该的!”
沈君山缓缓点头:“你的歪理一般都很有道理。”
“什么歪理,这是真理!你快去休息,不要打扰我复习,这些课比我想的麻烦。”
沈君山从睡衣里拽出一只不安分的小手,还给韩娇娇:“好了,我睡了。”
第240章 可怕的预知梦
沈君山上床之后也没有睡,他在床头点了一盏小灯,靠在床头看一本德语原文书,韩娇娇就继续做卷子。
高中课程对她来说并不难。
难的是要适应现在的卷子。
韩娇娇不能答得超纲,用大学才会教的公式解决高中的题目,做出来也不得分。
所有的题目都要按照高中的课程来做。
韩娇娇要在半年内把所有的课程和题目都扫一遍,把得分点全记在脑子里。
韩娇娇看了一个多小时的书,眼睛实在酸得不行。
她揉揉眼睛挪到沈君山的身边,沈君山空出一块区域给她。
熟练地将抱枕沿着韩娇娇的身侧塞住。
韩娇娇打着哈欠:“困…”
“不早了,睡吧。”
“才十二点…哎,年纪大了,这么早都熬不住了。”
韩娇娇打了一个大哈欠,红血丝布上眼帘,沈君山心疼地亲吻她的眼眸。
“不是年纪大了,是这三个孩子太调皮!”
“不怕,我可会调教小孩子了,我是孩子王嘛!”
沈君山想到家里的那群孩子,的确都被韩娇娇制得服帖帖。
沈君山笑道:“你不是孩子王,你是女王!”
“嘿嘿,女王大人要睡觉了,太困了…”
韩娇娇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她像只猫一样趴在沈君山的身边。
肚子慢慢变大,侧躺的时候不舒服,平躺的时候更不舒服,只有趴着把身体垫起来的时候最舒服。
韩娇娇试了很多抱枕,没有一个能比过沈君山!
沈君山合上书本拉了台灯,亲吻了韩娇娇的额头,挨着她的身边躺下。
韩娇娇又做梦了。
梦里她坐在车里,开车的人正是沈君山。
“这是回县城的路?”
韩娇娇记得这条路。
白天走的时候风景还是不错,晚上却透着诡异。
沈君山车速开到了八十,韩娇娇急得冒汗:“你疯了!山路开这么快!”
韩娇娇都想揍人了,可惜是在梦里,不管她怎么喊,沈君山就是听不见她的声音。
“要赶上,一定要赶上!”
沈君山压下油门,车速飙到了一百:“娇娇要生了,一定要赶上!”
韩娇娇鼻子发酸。
突然前面一道强烈的光照向车子,沈君山眼前一晃,车子撞向护栏,天地晕眩,车子被石头和树木撞成了破罐头。
韩娇娇忽然出现在车边。
她好好地站着,像个旁观者一样瞧着变形的车子。
沈君山倒在里面,脸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脑袋上全是血。
下半身被车子夹住,一条树枝从肩膀横叉到心脏…
“啊!君山,君山!”
沈君山被惊醒,保住胡乱挥舞爪子韩娇娇,将她锁在怀里。
“我在我在!娇娇你怎么了?”
韩娇娇感觉到他的温度,也停止了挣扎。
她抱着沈君山的脸吸鼻子:“老公,你没事吧?”
沈君山被问得一愣。
他拉亮台灯,让韩娇娇看清他的脸:“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瞧仔细点。”
韩娇娇捧着他的脸不停翻看。
没有血,也没有伤口。
她的情绪稍微稳定了点,沈君山说道:“又做噩梦了?”
韩娇娇点点头:“小半年没有做噩梦了。”
“什么样的梦?”
韩娇娇凝视他的脸,右手贴上了沈君山的胸口。
迄今为止,她做过好几个预知梦,也都想办法避开了悲惨的结局。
可是这一次的画面太生动了,她明知道只是预知梦,大概率是可以避开的。
她还是害怕。
韩娇娇扑过去死死地抱住他:“君山,别开夜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开夜路!”
“娇娇?”
“你先答应我,不许开夜路!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行!”
韩娇娇的声音带着哭腔,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沈君山紧紧地搂着她说道:“好,我答应你。”
“真的?”
韩娇娇抬起脑袋,眼眶红了,睫毛已经挂上了晶莹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