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很沉重,要不是自己练过,早就趴下去了。
听到她的话,兄弟俩的脸瞬间严肃下去。连口音都出来了。
“老妹儿,给你你就收着,别跟哥客气。”
“就是,只要我们俩眼睛看得见的人都有见面礼。别人都有的,你也得有。”
这口音似曾相识啊。
阮声声将脖子伸到门外,试探着对暗号,“你瞅啥?”
海尔兄弟明显没听明白,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阮声声,“老妹儿说啥呢。”
“丑?我们哥俩丑吗?”
啊哦…,对暗号失败。
看来这个暗号在这还没流通起来。
看着这些礼重情各重的东西,阮声声不太好意思收。瞅着这些农产品,她自动脑补出农民伯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场景。
“要不,我给你们些灵石吧,就当我买了。”
阮声声觉得只能这么干才能让自己安心一些。
“那可不中!”
张小海提高音量,摆出一副“你是不是瞧不起我”的表情。
“那……”
阮声声正为难之际,走廊另一处小二推着餐车过来,上面正躺着她二十个猪肘子。
“要不这样吧,我也不能白收你们的东西。我让店小二把这些菜做了,我们一起吃点吧。”
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既不打击他俩的自尊心,又不白收人家东西。
俩兄弟站在门口想了一会,现在确实是到了饭点。张小海摸摸肚子说:“我是有些饿了,去楼下吃点吧,但不用你请,我们哥俩来。”
看到小二推着肘子进屋,张小海说:“原来老妹喜欢猪肘子,我袋子里正好还有几只,都给你吧。”
“不用不用,我一点也不爱吃。”阮声声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的天啊,他们俩出门得死多少头猪。
他们俩先下了楼,阮声声让店下二把肘子在挪到楼下,还有那半扇猪头给处理下,煎炒烹炸怎么都行。
看着那半扇猪肉店小二直皱眉,阮声声贴心的在猪头上放上两块灵石。
他瞬间来了干劲,直接将猪肉扛到肩上。
*
景肆还在原地喝着茶,察觉到女孩向他走进,直接抛在一句,“我不去。”
阮声声:……
您还挺会洞察人心。
她坐到景肆身边,狗腿地给他续杯茶,“你自己在上面待着多没意思,下去吃点东西吧。我看过了,这头猪是有机的,绝对健康。”
景肆皱皱眉毛,没听明白什么叫猪是有鸡的。
看他不说话,阮声声就直接拽着他袖子将人拽出去。
“人啊,要懂得享受,不要总喝茶水,偶尔吃点猪肉也是好的。”
景肆对于吃不吃,跟谁吃,都是无所谓的。阮声声想让他去,他就去吧。
海尔兄弟已经找好位置,桌上摆了两大坛子酒,看到阮声声又带下来一个人,忙就要从乾坤袋里掏东西。
阮声声赶紧摆出一个尔康伸手,拒绝了他们。
张小海打量下他们俩,摸摸下巴,“这是你相公?长得很有夫妻相啊。”
“什么眼神啊,分明是兄妹,看他俩长得多像啊。”张小尔表达了不一样的观点。
阮声声:……
哪个你都没猜对。
景肆自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又打落了下来。
他们俩又把这个问题抛向阮声声。
“这是我……”阮声声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最后只能搬出那个胡诌的称呼,“表哥,我最亲的表哥。”
对面两人了然,作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第41章 他还只是个孩子!
那兄弟俩很是豪迈,真正表现了什么叫三碗不过岗。他们送的那半扇猪整整做出十道菜,外加几道素菜。
阮声声边自己吃边给景肆夹菜,景肆给什么吃什么。他俩还问景肆喝不喝酒,被阮声声拒绝了,万一魔尊喝大了扭别人脑袋玩怎么办。
张小海猛饮一口,对着身边的小尔说:“老弟,咱家妹妹是不是快要去学堂了。”
“是啊。”张小尔打了个嗝,“我已经让咱娘卖羊了,卖羊的钱正好够用学费。”
阮声声听得心里不是滋味,想来他们家家庭条件应该不是很好,害怕在玄天宗被人瞧不起,索性挨个送见面礼。
一会的饭钱绝对不能让他俩结。
几人酒足饭饱,随便聊上两句。他俩问阮声声叫什么啊,阮声声没直说,就直说自己姓阮。
结账时,阮声声抢在两人前头掏灵石,然后就出现了下面的场景。
“我结,你别跟我撕吧。”
阮声声:“大哥,我知道你不容易,你就别跟我争了。”
经过一顿撕吧,最后还是以阮声声取胜,成功结了饭钱。
张小海作势就要给阮声声塞灵石,她三步并做两步直接跑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坐到椅子上长呼一口气,这俩人真是太热情了。
景肆早就回到房间,还在那喝茶。如果不是阮声声知道他出去过,简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
她和景肆又恢复到大眼瞪小眼的状态,空气里还残留着肘子的香气。阮声声将窗户打开放放新鲜空气。
她趴在窗沿上向下观望,路上人形形色色,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吸引了她的注意。
小男孩穿得粗布麻衣,胳膊上挎着篮子,里面花团锦簇。他因身材矮小,每每向行人介绍自己的花都得高高地举过头顶。
阮声声看了半天,行人大多行色匆匆没人注意这个卖花童,男孩只能在一次次挫败里寻找下一个会买花的人。
“小孩!”阮声声趴在窗沿,双手放在嘴边向下喊了一嗓子。
看到这个卖花的小孩,让她不禁联想到自己。想当初上学时,她曾和同学在情人节卖花。
结果就是那天卖花的人特别多,她的花只卖出去五朵,剩下的全用来泡脚了。
满大街就他一个小孩,他左顾右盼没看到那个喊他的人。
“我在这。”阮声声又喊了声。
小男孩抬头看见阮声声,稚嫩脸庞露出甜甜的笑容,“姐姐要买花吗?”
阮声声对他摆摆手,“上来。”
男孩迈着小短腿向阮声声所在的客栈小跑过来。
*
“来一趟人族可把你忙坏了。”景肆靠在椅背,懒洋洋开口。
阮声声骄傲地用手捋下头发,“谁让我人美心善呢。”
不一会门外响起微弱的敲门声。
阮声声打开门就见到挎着花篮的小男孩,他似乎有些害羞,白皙地脸蛋泛起淡淡红晕,“姐姐要选哪支花?”
他把花篮举在头顶让阮声声挑选。
阮声声直接拿过他的花篮,在他差异的眼神里掏出一大把灵石,“我都要了。”
小男孩没见到过这么多钱,一时间呆站在那说不出话。阮声声笑着摸摸他的头,“你的花篮我也买了,多余的灵石留着买糖吃吧。”
听到她的话男孩如梦方醒,感受到头顶的手脸红得不像话,支支吾吾地说:“姐姐,不要,不要摸我的头。”
“怎么,你还怕长不高。”
“娘亲说了,只有未来的媳妇才能摸我的头。”
阮声声:……
她赶紧收回手,看向男孩的眼神充满歉意。
“抱歉啊,姐姐还真不知道你们这还有这种…习俗。”
小男孩摇摇头,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对着阮声声保证,“姐姐,你不用道歉,等我长大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媳妇也是我的福气,我会对你负责的。”
孩子,你这想法有点早熟呀。
“哥哥?”
男孩的视线挪到阮声声身后。
阮声声都不用回头,光感受摄人的寒意就知道是景肆。
差辈了差辈了,还叫哥哥,景肆的年龄估计都能当小男孩的太太太太太太爷爷了。
景肆站在门口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孩。
小男孩打了个哆嗦,怯生生地看向阮声声,“姐姐这个哥哥有事吗?”
阮声声也不知道景肆要干嘛,刚想拽拽他的袖口,便听他好看的唇瓣冷冷吐出六个字。
“她不需要你娶。”
“砰——!”
房门被男人重重合上,力气之大将棚顶的尘土都震下来扑簌簌落了满地。
阮声声:……
一个小孩就有这么大威力?她怕景肆把小孩吓哭,想开门看看小男孩怎么样了。
手刚搭上门扇,就被一只大手按住。
景肆眉眼带着怒意,“你还真想让他娶你不成!”
阮声声:…他还只是个孩子呀,你跟他较什么真。况且说是要娶她,又不是要娶你,你生那么大气干什么。
她揽住景肆按在门上的胳膊,像个老妈子似的把人拽回来安抚,“魔尊大人,那只是个小孩,你可是鼎鼎大名的魔尊哎,你跟一个小孩较什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