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吃饱了。”
阮声声靠在椅背,拍拍肚子看着对面的人。
景肆早就吃好了,一直在对面等她。他起身收拾碗筷,顺手把电视打开让阮声声看。
临走前还贴心地热了杯牛奶,把家里窗帘拉好才走。
阮声声站在门口与他挥手告别,把“恋恋不舍”写了满脸。
“早点休息。”景肆站在电梯内也摆摆手。
“嗯。”
一直等电梯门合上,阮声声才将门合上。
把人送走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看那条微信。
还是想不起来是谁。
应该不是哪家公司老板,老板一般都会通过程梓联系她,而不是直接找她。
[不好意思我没备注,请问你是谁?]
她觉得还是回问下比较礼貌。
不多时,手机响动。
[这世界还没有哪个女人能忘了我,阮总你是第一个。]
阮声声:……
她什么时候加的这号人物?
算了,不理他。把这人微信号发给程梓,让他查一下。明天上班,她要知道这个人的所有信息。
去书房处理些文件,等十二点准时上床睡觉。
临睡前,她打开相册里一张自己与景肆的合影。照片是公司群里发的,自己正和项目经理说话,景肆在身边侧头看着她。
她到底和景肆差在哪呢,为什么总被当成秘书。
看了半天,最后她总结出以下几点。
她没景肆高,没景肆壮,没他有气场,没他身上那种王霸之气。
*
第二天。
她没从地下停车场直接上楼,特意让景肆把车停到公司门口,从大堂踩着双超高跟走过去。
总结昨天的经验,今天踩了双八厘米高跟鞋。穿了身黑色连衣裙,涂上据说很显气场的红唇。
果然有效果,她在每位与她打招呼的员工中都看到“意外”与“震惊”的眼神。
路过前台时,被一大捧花束吸引了注意力。那捧花很大,大到能遮挡住两个人的身形。
她拐了个弯,对那束花抬抬下巴,“这花是谁的?”
前台员工热情地打了个招呼,笑着说:“这花今天送来的,说是给阮总您的。”
“给我的?知道谁送的吗?”
前台摇摇头,“不清楚,说是和阮总打过招呼了。”
听到这话,阮声声不禁联想起昨晚给她发微信的人。
油腻到快溢出手机屏幕来。
“一会看到程秘书让他拿到我办公室吧。”
她扔下一句话,转身去了电梯。
阮声声不知道。
在她走后,前台小妹瞬间被好几个员工包围。众人纷纷八卦是谁送的花,还有猜阮总为何突然换了风格,是不是失恋了。
员工甲:“一个女人突然转变,要么恋爱了,要么就是受到打击了。”
员工乙:“打击?难道我们公司要破产了?”
员工丙:“你能不能往好处想。怎么不说阮总是恋爱了呢。”
员工丁:“阮总能和谁恋爱?最近没看谁家单身总裁来我们公司啊?”
员工丙:“你们就没想过,可能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人。”
闻言众人一阵沉默,随机默契的异口同声。
“景助理!”
“在议论我什么呢?”大家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到阴测测的声音。
景肆双手插兜站在身后,压着眉毛,暗红色血瞳扫过众人。
第160章 现代番外——揍得他动物园里的动物都不认识。
“花!”
“我们在讨论花!”
“对,我们在讨论这捧花是不是英俊潇洒的景助理要送给美若天仙的阮总裁的。”
一群人尴尬得脚趾扣地,把罪恶的食指指向前台的花束。
“谁送的?”
景肆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到花束,眸色沉了几分,但语气依旧淡淡。
前台小妹把和阮声声说的话又和景肆说了一遍,总结下来就是:不知道是谁,说和阮总打过招呼了,阮总要程秘书把花送到楼上去。
听前台说阮声声知道这事,还要把花拿到楼上,景肆的脸彻底黑了下去,手指无意识摸索着指甲边缘。
“都在这围着干嘛呢?”
在大家都调动自身气场与景肆的冷气场做抵抗时,程梓咧着大嘴过来了。
一看他今天心情就特别好,头发梳得根根立,倒起来能扫地。
“程秘书,阮总让你把这束花搬到楼上。”
那束花再次被人用手一指。
程梓看到那束花时,差点爆粗口,“靠!谁送的,那么大。打横放都能当花圈了。”
听到他的话大家纷纷低头偷笑。他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只是没敢说出来。
抱怨归抱怨,程梓还是撸撸袖子朝花束伸向罪恶之手。尴尬的是,举的第一下居然没举起来。
他向一旁看热闹的景肆发送求帮忙的眼神,“景助理,景哥,帮帮忙呗。”
景肆还保持手插兜的姿势,对于他的求助完全视而不见,“我没时间,你自己搬吧。”
说着,头也不回地从公司大楼出去。
程梓又把眼神发射给现场每一个人。
“我要去打印文件。”
“我要去回复邮件。”
“我要上厕所。”
“我和你一起。”
不到三秒,看热闹的人全找理由逃跑。只剩没法离开岗位的前台小妹一脸为难地和程梓对视。
程梓看她的小身板,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就在他以为要一个人扛下所有时,一道略上年纪的声音如同曙光照在程梓身上。
“程秘书我帮你。”
回头便和一双慈爱的目光对视,程梓感动得吸吸鼻子,“赵大爷,还得是你。
赵大爷是大楼值夜班的保安大爷,下班正好路过前台。
赵大爷哈哈笑了两声,摆摆手谦虚的说:“哈哈,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以后有困难就找你大爷。”
程梓:……
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呢。
在赵大爷的帮助下,程梓成功把花束搬到阮声声办公室。
“放地上吧。”阮声声从电脑后抬头,随便指了个地方。
赵大爷脸不红心不跳的掸掸手出去,倒是程梓累得像个哈巴狗。一屁股坐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谁送的?应该让他自己抬上来。”
阮声声的用手杵着下巴,目光鄙夷起来,“程梓,你好虚哦。”
“胡说!我哪里虚了。”
“噗咚——!”
程梓不服气,“蹭”地下站起来。然后又因为起的太猛,两眼一黑倒在沙发上。
阮声声在对面无情的嘲笑,在抽屉里摸出根棒棒糖扔给他。
“我昨天让你查的人查出来了吗?”
程梓撕开包装纸,叼起棒棒糖,“查了,这人是辛氏集团的少爷。”
“辛氏……?”阮声声想了半天,终于在记忆中的角落想起这号人物。
开连锁酒店的,后又涉足餐饮与房地产。据说辛董事长只有这一个孩子,及其宠溺。这位少爷也不负众望,每天就知道吃喝嫖嫖,不赌。
前阵子非要自己创业,说要开个亚洲最大的室内动物园。结果动物们抑郁的抑郁,得病的得病,赔了个低掉。
她还是没想起什么时候加的这位少爷微信,怎么突然联系起自己…不会是要借钱吧?
正思索间,门外响起敲门声,景肆迈着大长腿进来。
看到他,本来吊儿郎当的程梓立马坐直身体,后又觉得不够索性站了起来。
阮声声:……
要不把程梓调给景肆当秘书吧,不用培训直接上岗。
景肆进来后先去花束前晃悠一圈,然后在阮声声对面的椅子坐下。
“聊什么呢?”他双手交叉放在小腹,风轻云淡地看了眼阮声声和程梓。
阮声声下意识不想让景肆知道这事,笑着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
她话还未说完,那边程梓已经坦白从宽,“昨天有个人给阮总发微信要约她,阮总让查查是谁,这不汇报一下嘛。”
景肆听后眉梢一挑,“那查出是谁了吗?”
趁景肆没看她,阮声声在对面冲着程梓摆口型:没查出来。
可惜程梓没收到她的暗示,或者说压根都没看她,直接全盘托出,“辛氏少爷,辛月虎。前一阵开动物园赔的那个。”
阮声声:……
闻言景肆把头扭向阮声声,眸中划过一瞬的危险,“阮总打算什么时候赴约?”
她立马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不赴约,我都不记得他是谁,所以才让程梓调查的。”
“是吗?”
“千真万确。”
阮声声就差拍着胸脯保证。
她话音刚落,办公室内忽地响起道悦耳的铃声。
三人相互交换下眼神后,两位男士把目光锁定阮声声办公桌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