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掌心还在不断挣扎的小手,司漠祗微微一用力,狠狠的反握住了,将她白嫩的手心直接攥在了自己的手里。
“唔!”
沐阮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蛮横动作吓了一跳。
而司漠祗依旧不管不顾,他狠狠一压,直接将沐阮阮的小手摁在了床上。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直接穿过了沐阮阮蓬松乌黑的发丝,固定住了她的脑袋,让她退无可退。
“沐……唔、”
沐阮阮看到了了他眼眸中泛着的狼光,她有些害怕,想要求饶,可还未说出口却又被他堵在了嘴里。
司漠祗这次的亲吻相比昨天晚上来说,变得十分的凶狠,亲吻的力度中似乎还带着惩罚的意味。
刁着她的唇瓣不放。
沐阮阮原本还因为自己的手被抓住而乱了阵脚,可现在被他这般猛烈的攻势,直接亲的脑袋缺氧。
她有些难受的呜咽着,“放……呜……”
可男人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而是依旧狠狠的将她剩下的话语全部堵在了两人的唇瓣之中。
沐阮阮被他亲吻的差点就掉下了珍珠,唇瓣胀胀麻麻的,已经快要失去了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小姑娘完全瘫软在了自己的怀里,放弃了所有抵抗。
任他予给予求,任他搓圆搓扁。
司漠祗才压制着心中的怒意,缓缓松开了她的唇瓣。
沐阮阮已经被他吻出了一身细汗,乌黑的发丝由于被打湿,略显无力的粘在了她的额角。
她的唇瓣已经被吻的的有些红肿,娇艳欲滴的嘴唇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水渍,沐阮阮无力的张着唇瓣,小口小口的呼吸着。
又娇又软。
这样一个可怜包,仿佛只有依靠着自己才能在这世界立足,才能不被人欺负一般。
但司漠祗知道,这都是假象!
他眸底带着被压抑着的怒意,但面上他却一片平静,他哑着声音音开口问道,“阮阮为何要亲我?”
沐阮阮脑袋发昏,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嘴唇的存在了,酥酥麻麻让她难受的很。
可司漠祗却依旧不肯放过她,他伸手直接掐住了沐阮阮白嫩绯红的腮帮子。
他凑近沐阮阮的耳边,再一次问到,“阮阮,为何突然要亲我?”
男人略带狠厉的话语在自己耳边响起,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不放过她一般。
沐阮阮满是水汽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抖动着娇艳欲滴的唇瓣,结巴着,“我、我就是突然想亲你了……”
这句话说的十分没有底气。
但沐阮阮现在只想哭。
鲛珠、鲛珠刚刚都快出来了就因为沐墨抓着自己的手不肯放,它、它又掉回去了!
没有理会小姑娘颤抖的声线,司漠祗的眼眸越发的冰凉,他压抑着自己心中不断翻涌的情绪。
深吸一口气,他忽然勾唇笑了,嗓音听起来磁性又邪魅,“好,那我也突然想亲阮阮了。”
说完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司漠祗再次堵上了她已经红肿不堪的樱唇。
“唔……嘶、”
沐阮阮本来就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现在更像是案板上的呆鱼任人宰割。
她只能感觉自己的唇瓣像是被咬破了,但却又只能无能为力的颤着睫毛。
良久之后,沐阮阮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耳垂像是被人咬住的一般,她无力又酥软。
“阮阮为什么要骗我呢?”
司漠祗抵在沐阮阮的耳边,带着惩罚性又用力的咬住了她小巧圆润的耳垂。
沐阮阮委委屈屈的哼唧了一声。
而司漠祗漆黑的眼眸深邃又可怕,他单臂环抱着她,然后又轻轻的舔了一下沐阮阮唇瓣上殷红的血珠,
然后又缓缓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整颗脑袋贴在了她的脖颈之间,将唇瓣摩擦在她耳垂和颈间的肌肤上。
本以为,小姑娘只是瞒着他,觊觎这个身子体内的力量,所以刚才偷偷摸摸的想要将那股潜藏在他身体的力量引导出来,那股就连他也不曾发觉的力量。
但……
司漠祗漆黑的眼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情绪,他目光直视前方一点。
而这个方向正是他环抱着小姑娘肩膀的另外一只手,手心赫然是一枚……莹白的珍珠!
司漠祗幽暗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这颗珍珠,他指尖有些用力的捏着这颗还带着湿气的珍珠。
第120章 坏胚头子
而另一边,灯灯独自在院子里绕了一圈,然后回到了沐阮阮的房间。
橘子眼冒桃花的看着沐灯,她努力压抑住自己,心中快要翻腾出来将沐灯扑倒的豪迈冲动,满脸羞涩的朝他行了礼:“沐小公子,橘子给您备水沐浴?”
沐灯浅浅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辛苦你啦。”
阮阮的话本子里,除了不拘一格的大侠士,都很爱洗澡,那自己肯定也得融入他们。
橘子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她就指挥这两个家丁将浴桶里的水打满了。
橘子满脸期待的看着沐灯,“小公子可否要奴婢伺候沐浴?”
她暗戳戳的搓了搓手,小公子长得这般英俊,要是能伺候他沐浴,嘿嘿……
看着橘子亮晶晶的眼睛,沐灯略微迟疑了一下,随即摇了摇脑袋,“不了,我自己就好。”
阮阮说过,男女授受不亲,橘子是女子怎么能伺候他呢!
闻言,橘子失望的垂下脑袋。
但看着沐灯似乎心意已决,橘子只好恋恋不舍得离开了房间。
“那好吧,橘子在门外等着小公子,小公子有时候尽管叫橘子。”
沐灯毫不犹豫的点头。
见沐灯没有丝毫留恋之意,橘子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房间,然后顺手将房门关了起来。
她默默的在心中叹了口气。
哎,小公子这般天人之姿,也不是自己可以亵渎的,还是赶紧收心吧。
可她刚一出来,就看见不知何时拿了个大扫把,在沐阮阮门前努力清扫的福子。
橘子满脸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又看了看四周,她有些迟疑,“今日,是你当值吗?”
福子看见橘子走了出来,他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着痕迹的飘了飘屋内然后又挺了挺胸膛,“嗯!”
原来橘子没有伺候……
橘子眼中的疑惑更甚,她满脸不相信,“你难道是和阿壮哥换班了?”
听到阿壮哥三个字,福子像是瞬间被踩到尾巴一般,他梗着脖子,“阿壮哥,阿壮哥,我怎么没听你叫我福子哥?”
橘子:“……哈?”
见橘子是一脸懵逼的模样,福子气呼呼的拖着大扫把走到了她的面前。
然后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纸包的桂花糕,然后又气呼呼的塞到了她的怀里,“给你!”
看着不由分说塞到自己怀里的桂花糕,橘子满脸茫然,她拎起怀里的糕点,“这……”
可扶着并没有给她问出出口的机会,拖着个大扫把,红着耳尖,
“事先说明啊,我只是不想不食言,说好给你十个包桂花糕就十包,你、你可别多想。”
说完,福子脚步都乱了,但是他拿着手里的扫把就往别处走了过去。
看着福子离开的背影,橘子眨巴眨巴眼看了看自己怀里的桂花糕,然后奇怪的小声道,
“哦……我也没多想啊,我只是想问,桂花糕吃腻了,能不能换成绿豆糕?”
看了看面前空荡荡的院子,橘子掐了掐腰,她才后知后觉,“还有,这院子你还没扫干净呢跑什么呀,小夫人回来看到这样脏乱的环境,会影响心情的……”
而沐灯此时此刻已经脱的光溜溜,钻到了木桶里,刚一入水,他就感觉自己似乎有一些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
这仅仅是普通的水,在他身上就好像有千斤重一般,要不是因为空间有限,沐灯丝毫不怀疑自己可能会掉进水中。
他十分诧异的捧了一捧清水。
这个感觉……好熟悉呀。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经历过?
可是今天不是他化形的第一天吗?
没有仔细去回想这个问题,沐灯撩了一把水桶里的水。
主要是!
他作为一只鱼,为什么会有一种自己可能会被水淹死的错觉?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稽嘛!
由于面前的木桶仅仅是供洗澡使用的,沐灯长手长脚的蜷缩在里边,肯定是施展不开的。
他一生气,干脆就直接变成的原型。
浴桶里赫然是一只欢快游动的灯眼鱼。
感看到自己轻盈的漂浮在水面,沐灯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就是嘛,灯灯作为一条鱼,怎么可能会溺水?
“唔!”
正在水里欢蹦的游着,忽然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了起来,他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一抬头他就对上了一双赤红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