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萧珣重复了一遍,“你总是叫他小名‘阿随’,是不是也是随便的意思?”
明婧柔不语。
萧珣往后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了,手上拿了一块东西玩,正是方才他从山壁那里捡的那块。
“阿随送回去,你关在这里,若是再有身孕,生下来孤就继续把它们送走。”他看着明婧柔,说得很是认真。
明婧柔闭了闭眼睛:“萧珣你不是人。”
萧珣笑了:“这话你上次已经骂过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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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妻姜芙》,古言哦
姜芙双亲亡故后便被养在姑姑家,不受重视,处处仰人鼻息。
当她被丢去给只剩下半条的北境质子冲喜的时候,旁人都说她是望族贱命,这辈子栽的彻底。
可无人察觉她的甘之如饴,更无人知道她其实悄悄喜欢了崔枕安许多年。
婚后,姜芙用尽心力照料伤病的崔枕安,原本破败的寒殿被她收拾的规整无尘,被磋磨的不成样子的崔枕安也重新恢复爽利。
姜芙对现状意外的满足,终于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也再不必像从前那样处处看人脸色。
可崔枕安却不这么想。
在他看来,姜芙不过是朝廷派来的走狗,是无穷后患。
所以他一边做出要同她相伴余生的姿态,一边暗自规划重回北境。
他在此处受的屈辱每一笔都记得清楚,他誓要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当后来崔枕安终寻了机会回归北境时,便理所当然的将姜芙弃之不顾,一去无踪。
这一走,姜芙便被圣上迁怒,孤零一人无助赴死前才终明白,她这一生,始终是被人厌弃的......
昔日落魄世子重归北境后,如潜龙腾渊,势不可破,朝廷终难敌。
崔枕安再归来时已成新帝,才知当初被他视为细作的妻子在他走后不久便香消玉殒。
在埋葬姜芙的荒冢前,崔枕安第一次心悸难平。
听人说新君患了心疾,药石无功,身边一个懂得医术的宦官深得重用。
某日,崔枕安偶然发现,这宦官家中的夫人,竟长着与姜芙同样的脸。
“陛下,您认错人了。”姜芙硬着头皮瑟瑟发抖跪在他的脚下狡辩。
崔枕安阴冷一笑,踩在她夫君身上的脚又加了三分力,“哦?是吗?”感谢在20230515 21:55:5220230516 21:56: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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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义绝
◎再不睡就来不及了◎
第二日仍是睡到日头高照, 昨夜本就回来得晚,等到能入睡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又困又累。
明婧柔靠边上睡着, 侧过身对着萧珣,她也不知道萧珣走没走, 更懒得去看他。
直到外头传来陈公公的声音:“殿下, 出事了。”
明婧柔感觉到自己身后的被褥动了动,她后背一凉, 便听见萧珣懵懵懂懂的声音:“何事大早上喧哗!”
陈公公沉默了片刻,见萧珣没有继续斥责他,才道:“殿下,是这样的,昨夜山壁那里……东西都没有了。”
“没有了?”
“奴婢一大早便让他们去找了船过来,想着再带了人去搜寻一遍,但是等大家上了那里一看,昨儿个晚上打碎的石板没了, 祭台里面的衣裳也不翼而飞了。”
明婧柔背后又是一动,她以为萧珣是要起身出去了,回头一看,没想到他重新躺下了。
萧珣揉了揉额角,道:“你先出去领两板子。”
陈公公哭丧着声音:“谢殿下恩典。”
“打手心。”萧珣又补了一句,“打完仍旧带人上去再看看, 不要漏下什么蛛丝马迹。”
陈公公明显松了一口气, 又问:“那山壁还要凿平吗?”
“凿了。”
于是陈公公便依着萧珣的吩咐出去了。
一时萧珣不说话,明婧柔也没理他, 昨夜他的话仍是让她耿耿于怀, 即便后来情浓缱绻, 欲罢不能,可那也只是身体上的。
忽然肩上一沉,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明婧柔浑身一颤,这才发现是萧珣把手臂搭上来了。
萧珣道:“你怕什么?”
说着便把她往后面扯了扯。
“你觉得是谁干的?”萧珣问她。
明婧柔的思绪又被他打断。
另起一个话头还是他在行。
明婧柔想了想很快道:“怕是冯夫人。”
杳霭流玉里头就只有这几个人,昨夜发现的那个祭台就已经表明冯夫人未必全然蒙在鼓里,而一夜之间东西全都不翼而飞便更是佐证了这个可能。
在已经被注意到的情况下还有胆子动这个手的人,十有八九只能是冯夫人。
萧珣沉默了一会儿,手指一下又一下在明婧柔圆润如珠的肩头摩挲,然后才若有所思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冯姑姑以前有过孩子?”
“啧,”明婧柔小声嗤了一声,“有哪个母亲会把自己夭折的孩子镇压在那下面?”
“是吗?”
明婧柔反问:“殿下会做出伤害阿随的事吗?”
萧珣不假思索:“不会。”
明婧柔刚要说话,却又被萧珣打断,他接着下一句便是:“可是孤的父皇就会伤害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