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懵了。
只听孙诗诗又说:“求求您别去告状,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楚言云里雾里:“我没有……”
忽然,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怎么了?”
楚言扭头一看,竟是周慎辞。
她豁然开朗,怪不得这丫头忽然换了副面孔!
孙诗诗率先开口,抢占了先机:“周总,都怪我,惹夫人不开心了。”
周慎辞破天荒地问:“怎么惹她不开心了?”
孙诗诗道:“您吩咐不要别人去包间里打扰您,所以我就好心提醒了夫人一下……”
她话没说完,就被周慎辞无情打断:“我说的不要打扰,指的是你。”
孙诗诗的表情一下僵住了。
只听周慎辞又说:“之后不用来上班了,你不适合这份工作。”
孙诗诗花容失色:“周总,我……”
可周慎辞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转向楚言,道:“言言,我这里谈得差不多了,你进包厢等我,等会儿我们一起回家。”
楚言点点头,转身向包厢走去。
周慎辞也欲折返,却听到孙诗诗喊住了他。
“周总,若以前夫人在这里打工,也遇到相同的情况,您也会开除她吗?”
周慎辞停住脚步,冷冷侧眸:“你不会是她,东施效颦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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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情就变得顺成章了,楚言在包厢里见到了周慎辞口中的老总。
几人相谈甚欢,等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楚言正好看到孙诗诗拎着包,气急败坏地从偏门走了。
“看什么呢?”周慎辞忽然问。
楚言一顿,随即搪塞:“没什么。”
周慎辞却洞穿了她的心思,道:“她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培训班里的一个差生罢了。”
楚言呆住了:“培训班?”
周慎辞道:“流水线工作,出来的模子都一样。”
楚言猛然想起来之前她听说过的“名媛教培班”。
“那居然是真的?”
周慎辞:“嗯。”
“之前就有了,只不过上不了台面,无人在意罢了。”
楚言却不然:“我挺在意的。”
尤其是孙诗诗刚才那句“前辈”,听着像是在骂人。
周慎辞笑了:“你不必在意。”
楚言有些吃味:“她们的客户群体应该就是你这样的人吧。”
周慎辞道:“那倒不是。”
楚言问:“那是谁?”
周慎辞:“存在即合,总有需要她们的人,不过并不是我。”
说着,他抬手,轻轻抚上了楚言的背。
“所以,请你也相信我。”
楚言神思微动。
她自然是相信他的。
但是,在爱情里面,她好像还是习惯性地将自己放在了低位。
她扬起脸,望着周慎辞,问:“她是假的,自然吸引不了你。”
“可如果以后出现一个真的呢?”
周慎辞不甚解:“什么意思?”
楚言道:“出现一个真正的穷学生,年轻、漂亮,充满了活力,和当年的我一样。”
周慎辞明了。
他扬起了唇角:“你无法被复制。”
楚言轻拧眉心,对这个官方的回答并不是很满意。
“不是说男人永远喜欢年轻的吗?”
周慎辞的大掌包住了她的手,一字一句道:“总有人青春,但她们都不是你。”
楚言怔然。
周慎辞凝视着她:“言言,你可以更自信一点。”
楚言羽睫眨动:“如果我做不到呢?”
多年的患得患失,一时无法改掉。
“那也没事。”周慎辞牵起她的手,低头去吻她的掌心。
“因为我会一遍一遍地许你承诺,给你安全感,就算你嫌烦,我也不会停止。”
楚言忽然明白了。
在周慎辞的面前,她永远可以脆弱、多疑、敏感。
这就是他许诺的包容的爱。
爱情的火花或许是一瞬的,但延续却是长久的累积。
那些携手走过的岁月,永远无法被取代。
这个道很快也被“培训班”的老师们所知。
于是,她们默默地取消了流水线工作,走起了私人订制的路线。
至于有没有人出师,那就不太清楚了。
毕竟,感情的本质是真心的交换,而不是手段。
第67章 番外三(上)
楚言下个月就要过27岁生日了。
姜曼开玩笑说:“你的人生进程太快了,大家都是27岁,我连对象都没找到,你的娃却都4岁了。”
楚言问她:“上次那个男大呢?”
姜曼不满地“啧”了一声,道:“弟弟太幼稚了,上次我和一个男同事多聊了几句,他就闹情绪,我寻思着怎么谈个恋爱还要哄他了?”
楚言不可置否:“男孩子成熟得比较晚嘛。”
姜曼叹了一口气:“想要一个爹系男友。”
楚言问:“什么样算是爹系?”
姜曼眨眨眼:“年纪比我大,要成熟稳重,不能乱吃醋。”
楚言一想,那不就是周慎辞嘛?
她超级大方:“那我把我老公借你玩玩。”
姜曼连连摆手,面容惊惧,似乎听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不要!我还想活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