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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天气渐渐转暖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开始正式咿呀学语,已经可以发出许多“啊”“呀”以外的声音。
阮梨这段时间特别忙,前天又出差去了西北,那边有一项新的考古发掘,她跟着蒋仲良一起过去做文保方面的技术支持。
日常陪伴两个小家伙的工作大部分都由霍砚舟来承担。
每天下班回来,霍砚舟第一件事就是陪两小只一起玩耍,会移动的小汽车、撕不烂咬不破的布书、能发出各种奇妙声音的小木琴……
小家伙们对所有的东西都充满好奇,精力充沛且乐此不疲,霍砚舟每次都要陪一两个小时,他有足够的耐心,也乐意陪宝宝们做许多幼稚的游戏。
有一次程雅芝见了都讶异,私下里和阮兴国说,“便是笙笙,也不见得有这份耐心、”
因为阮梨出差,霍砚舟就约定在固定的时间和她视频。
看着屏幕里的妈妈——
小今野咧着笑,乖乖坐在爸爸身边,“wawa.”
他发音还不标准,但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确,知道要叫妈妈。
小草莓则站在沙发边,肉嘟嘟的小手兴奋地拍着沙发,“呀呀呀呀呀呀——”
“什么时候回来?”霍砚舟问。
“现在还不确定,至少还要二十多天。”
这是阮梨生下两小只后和他们分别最久的一次。
想宝宝,也想念宝宝的爸爸。
小家伙们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和妈妈视频完,霍砚舟又开始每天的“爸爸课堂”。
两小只一边坐一个,上课的内容也只有一项,在阮梨出差回来之前,学会叫“妈妈”。
霍砚舟先看着左边的霍今野,口型示范:“妈——妈——”
小家伙一双乌黑的葡萄眼认真地看着爸爸的嘴巴,模仿道:“wawa.”
霍砚舟沉默一瞬,又转头看右边正在玩他袖口扣子的小草莓。
“莓莓,妈——妈——”
小草莓闻声抬头,咧着笑,“呀呀呀呀呀呀——”
霍砚舟:“……”
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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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梨这一次出差的工作量大,紧赶慢赶,终于赶在生日的前一天完成了全部工作。她没有留在当地过周末,果断定了第二天的机票,飞京北。
飞机抵达京北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两个小家伙今天有早教课,霍砚舟说带他们去上课,晚上一起吃饭,给她庆生。
偌大的房间安安静静,窗明几净,似乎连汤姨也不在。即便知道晚上他们要一起庆生吃饭,这一刻还是莫名涌起失落。
阮梨觉得自己有点矫情。
她在玄关换鞋,拖着箱子走进来,一楼婴儿房的门蓦地拉开,两只穿着小熊连体衣的软白团子嗖嗖嗖朝她爬过来。
“妈妈——”
“妈、妈。”
那一刻,阮梨的眼底涌上水光。
她屈膝蹲下,将两个小家伙圈在身边。两小只许久没见妈妈,亲昵地蹭着阮梨,在她耳边一句一个“妈妈”,吐字清晰,嗓音甜亮,他们已经开始出牙了,红润润的嘴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霍砚舟从房间里跟出来,居家的白T黑裤。
“生日快乐,笙笙。”
安静的空间里响起已经提前录制好生日快乐歌,是霍砚舟亲自唱的,背景声里是小野和莓莓咯咯的笑声,还有时不时响起的“妈妈”两个字。
这一年,阮梨收到的生日礼物比从前又了大一圈,是一个足足有60厘米的魔方。
魔方拆开,依然是钻石娃娃。
两大两小,一家四口。
第99章 099
◎崽崽日记(5)。◎
两个小家伙长到快要一岁的时候,五官渐渐看出了些区别,性格也南辕北辙。
“儿肖母女肖父”的俗语显然完全没有在两小只身上得到验证,随着年龄的增长,除了一双眼睛,霍今野小朋友完全就是霍砚舟小时候的翻版,连性格都完美遗传,小家伙话不多,不论是学东西还是玩耍,都认真且有耐心。
小草莓的五官则和阮梨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她没有阮梨小时候听话安静,又调皮又爱闹,对未知的事物充满了探知欲,需要时时刻刻有人盯着,完全就是一只上蹿下跳的皮猴子,片刻都静不下来。
汤管家有时候都忍不住感叹,两个小家伙的性格像是弄错了。每每这个时候,霍砚舟就会说,“女孩子,调皮一点好。”
许是知道在爸爸这里得到了默许,小草莓越发变本加厉,甚至隐隐有了开始欺负小野的架势。
阮梨和霍砚舟探讨过这个问题,“你不能这么娇惯莓莓,会把她养出一个无法无天的性格。”
霍砚舟的回答又理性又气人。
“她年纪还小,性子养得娇蛮一点不是坏事,以后才有勇气保护自己,敢为自己争取。太多约束,会畏首畏尾。”
“再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娇纵一点怎么了?”
霍砚舟说得理直气壮,阮梨要被气笑了。
照他这么说,霍今野可能是捡来的吧。
但霍砚舟并非不爱霍今野,他给予小野的是另一种教育方式,知礼仪懂进退,有所为有所不为,豁达向上,敢于承担。
这些优秀的品质在经年累月里让霍今野成长为和他父亲一样出色的男人,这是后话。
而眼下,两小只的第一个生日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