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梨没有对私生活进行回应,只每周六定时更新自己的微博,日常有闲暇时间就会和一些对文物修复感兴趣的网友进行互动,这样没有任何炒作的朴素方式反倒让她赢得了更多纯粹的喜欢,也结识了不少藏在民间手艺大师。
这天,和一位从事瓷器修复的非遗传承人畅聊至深夜后,阮梨给霍砚舟发消息。
【我现在觉得有这样一个和大家沟通的平台非常棒,我听到了很多声音,拓宽了自己的知识库,我今天还认识了一位从事瓷器修复的老师,和她讨论了金缮技艺的应用场景,非常有启发】
说了一大段,阮梨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表达出自己给霍砚舟发这条消息的初衷,她一定是因为刚才的学术探讨太兴奋了。
【谢谢老公,谢谢你的支持和鼓励![比心][爱你]】
霍砚舟在欧洲出差,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开会。阮梨没有去等霍砚舟的回复,她按灭台灯准备入睡,一点不担心这条消息会石沉大海。
霍淼淼有次还因为类似的事情问过她:你不等六叔回复吗?万一他转头就忘了呢。
阮梨说不会。
她知道,霍砚舟一定会有回应。
无论何时,无论何事。
*
京北渐入初冬的时候,方联集团彻底易主。听说实控权的争夺一度进入白热化,最后是方家的一个私生子倒戈,彻底将方氏踢出方联。
阮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和孙媛逛街。
“我听孙缓说,那个男生的妈妈就是被方家人逼死的,他这一次将手里的股份全部卖出去,就是为了报复他爸。哦,那个男生和白孔雀是同一个爸。”
白孔雀是孙媛对方依的称呼,因为方依总喜欢穿白色的衣服,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阮梨莞尔,“你总那个男生那个男生的,让我觉得对方像是个小孩子。”
“可不就是个小孩子,听说今年刚刚大学毕业,自己玩乐队的,长得还挺帅。是学……哦,文物修复!和你一个专业!”
阮梨微怔。
自己玩乐队,文物修复专业,姓方……太有指向性。
方修远前两天和李老师一起去西北出差了。阮梨略掉脑中的想法,认真看展柜里的手表。
“嗳,你听说没有,白孔雀前段时间去找霍明朗了,好像是想和他复合。”孙媛轻嘶一声,“霍明朗不至于这么没品吧。”
听着孙媛的八卦,阮梨拿起一块男式手表,反复端详,“你看这款表针的色泽是不是不太高级?”
孙媛凑近去看,“还行吧,我觉得这些男表都差不多啊。”
阮梨摇摇头,“不一样。”
“……”孙媛轻戳一下她的腰,“你就一门心思在给你男人选礼物,你有没有认真听我八卦?”
“有啊。”阮梨弯起笑,“不会。”
“什么不会?”
“霍明朗不会和方依复合,你不用担心他没品。”
“你这么肯定?”孙媛眯起眼。
阮梨想到上一次她和霍砚舟讨论起霍明朗,直觉告诉阮梨,这样的霍明朗不会喜欢方依。
“他现在一心扑在事业上,如果和方依复合,他就要站在霍砚舟的对立面上。”阮梨微顿,摇摇头,“霍明朗不会。”
不管是出于利弊权衡,还是身为霍家人骨子里的家族使命感,抑或只是因为对霍砚舟的崇敬,霍明朗都不会选择站到霍砚舟的对立面。
孙媛轻啧一声,“你还挺了解他,我是霍砚舟我都要吃醋了。”
阮梨:“……”
“你选好了吗?”孙媛看着托盘里的男表。
阮梨摇摇头,“觉得配霍砚舟还差点意思。”
“……”孙媛假惺惺地搓搓手臂,“肉麻。”
阮梨弯着笑,“走,请你去喝水。”
“什么水?”
“亚升的茶饮料啊。”
“……”孙媛拎起嘴角,“我说大小姐,您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我在集手办嘛,到现在都还没有拿到茶茶的新年款。”
诚如阮梨当初的设想,茶茶成为了“茶述”品牌的形象代言人,新推出的新年特别款炙手可热,成为了饮料圈的新晋网红。
“不是,你还要亲自集啊,难道不是一出厂就给你直接送到家里两大箱,连我这种亲友团都见者有份嘛?!”
“才不是。”阮梨挽上孙媛的手臂,“你知道我爸爸那个人,就算是自家人,也不会徇私。而且,这个收集再获得的过程很有趣。”
孙媛琢磨了一下,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明白,就像前.戏做得越足,高.潮才来得越刺激。”
阮梨:“……”
比喻得很好,下次别比喻了。
*
11月19日,霍砚舟的生日,恰逢周五。
下班时间一到,阮梨就拎起包包直奔机场。这是她和霍砚舟结婚后,霍砚舟过的第一个生日,可偏偏这个时候霍砚舟人在苏市出差。
即便已经卡点说了生日快乐,可阮梨还是想要给霍砚舟一个惊喜。
阮梨赶到临江府的时候霍砚舟还没有回来,刘宗山得知今天是霍砚舟的生日,特意给他办了个生日会,Miya作为阮梨的眼线实时给她播报霍砚舟的动态,方便阮梨准备惊喜。
九点三十五分——
Miya:【霍总准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