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这种事情,更是在白礼卿看来十分不妥的。
奈何对方是苏若,他怎么也拒绝不来,只能微微劝她,苏若只当没听见。
将他按倒在床榻上,十分认真的问:
“要不要?”
白礼卿:“……”
他和她对视片刻,别过脸看向一旁,白皙的面颊上越发泛红,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像是在做什么思想斗争。
最终他闭了闭眼,很轻地开口:
“……要。”
苏若一边解开他的腰带,一边笑着追问:
“要什么?”
看他在羞涩的边缘不断退让,面上染红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诱人,总想让她再过分一点。
在她面前,白礼卿只觉得自己的底线和礼义廉耻都一再被抛弃,他只得在她的轻笑和引诱下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要……”白礼卿像是被堵住了喉咙一般,只说出了一个字来,而后用行动表示,抬手抓住苏若的衣襟向下扯了扯。
苏若顺势靠近他,低头在他喉结处亲吻,而后说:
“你不说,那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白礼卿:“……”
他的视线看向苏若,苏若先放下了床帘,白礼卿坐起身抱着她,在她颈边蹭了蹭,道:
“若若,别玩了……”
苏若笑了起来,打算放过他,忽地听见他在她耳畔极为小声地开口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想要你。”
约莫是月上柳梢头,白礼卿有些懊恼地出门下楼叫了水,小二哥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叫白礼卿第一次在他人面前,觉得尴尬,难以应付。
等水备好了,白礼卿才关上门,走去床边撩开了床帘,苏若趴在床上微眯着眼睛,他关心的问了几句:
“哪里不舒服?”
“水好了,现在洗还是等一会儿?”
倒也不怕水冷了,若是冷了,用灵力再将水温热便好。
他看苏若有些打不起精神的模样,心中担心,又有些责怪自己不知节制。
苏若只是趴在床上犯了会儿困,听见他的声音,抓着他的外袍裹着起身,白礼卿拢了拢她身上明显不合适,大了些许的外袍,道:
“我抱你过去。”
而后将她抱了起来,一手托在她的臀下,让她微微侧坐在自己的手臂上,也能靠着他。
苏若犯懒便依靠在他怀里,突然想到什么:
“要不要一起洗?”
白礼卿默了一瞬,神情未变多少,依旧笑面春风,而后红着耳朵轻轻嗯了一声。
苏若抬眸看了他一眼,挺会装的,装的比她还一本正经。
闷骚。
*
因的昨日的操劳,晚上苏若和白礼卿自然没有离开客栈去逛夜市,第二日一早,白礼卿醒了,苏若还在睡觉。
他起身打坐,等苏若睡到自然醒后,才找小二叫了水一番洗漱,两人没在客栈吃饭,而是上了街。
“先去吃东西,然后去死人那附近看看。”白礼卿说着今天的安排,苏若没有异议地点头。
“想吃什么?!”白礼卿问她,苏若毫不犹豫的就开口了,
“锦柯城以名菜古董羹著名,我也好久没吃了。”
白礼卿懂了她的意思,当即点了点头:
“好,那便去吃古董羹。”
两人找到地方,包厢已经被人订完了,他们只得在楼下吃。
白礼卿有些歉意,苏若却觉得没什么。
只是,两人刚坐下没多久,就遇上一个苏若不太想遇上的熟人。
林秋欢。
“师兄!”林秋欢的视线只落到了白礼卿身上,仿佛在白礼卿身边的苏若不存在。
白礼卿不高兴有人如此忽视苏若,冷淡地点了点头,当林秋欢要在他这一桌坐下时,白礼卿阻止她道:
“我和我夫人一起,你换一桌吧。”
他很少如此直接的赶人,但林秋欢他向来不太喜欢。
此人心胸狭隘,当初也不知道沈玉清是怎么会收下她做徒弟的。
夫人?
林秋欢脸色顿时一变,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看着苏若。
反正没有人认得出来她,苏若不仅对着林秋欢笑了笑,还特地挽着白礼卿的手,亲昵地靠在他肩头。
白礼卿感受到她宣示主权一般的行为,看了看四周,见有人看着他们,他耳尖红了几分,却并未推开她 。
反正都已经被人看见了,她若是喜欢这般,也就由着她去了。
心里也因为她的动作被丝丝缕缕的甜意包裹,他隐约察觉到,苏若或许是因为林秋欢而吃醋了。
林秋欢想说什么,可看着白礼卿纵容的模样,他甚至都没看她一眼,只关注身边那个长相妖异的女人去了!
这到底是谁?怎么会突然成了青云尊君的妻子?
难道是个凡人?
看她那妖媚勾人,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如此浪荡,林秋欢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女人从这里扔出去。
她道:“就算是师兄的夫人,也要注意一下在外的礼仪形象才是。”
白礼卿淡淡的嗯了一声,苏若呵呵一笑:
“夫妻亲亲抱抱有什么不对的,你去看街上,哪有夫妻举止不亲密一些,难不成要我和卿卿装成陌生人,互不相识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