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在做出动作被他的手抓住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失分寸,下意识的要缩手,但此时白礼卿刚抓住她的手腕,还未松手,她也只是动了一下,没能成功的抽出手来。
白礼卿察觉到她的动作,连忙松开了些她的手,却仍旧不舍的虚握着,方才不想她发现,现在倒是装傻充愣了起来,维持个互相接触的表象,他也觉得挺好的。
苏若看着他的手,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不管是他还是她。
都伸手了摸到了,立马收手就能当做没发生吗?
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拇指按着他的红唇,在他唇上狠狠抹了一下,将白礼卿唇上的胭脂红擦到了他唇角,不知是不是她用力有点过度,还是她的动作没有彻底擦掉他唇上的胭脂,他的薄唇依旧有些泛红。
她看了看指腹上的胭脂色,似乎是有些生气,抬眸瞪着他问:
“为什么化妆?”
刚刚还能理直气壮的隐瞒她的白礼卿,看见她生气,顿时慌了几许,他极少见到苏若生气,更别说是对着他了。
她从来都不会和他置气,别说瞪他了。
白礼卿被她一瞪,眸光微闪着像是心虚,但是唇角却不由自主的扬了几分,苏若看的更生气。
白礼卿见状连忙道:
“弟子只是好奇。”
他确实很想瞒下一些事情。
但是这个解释太假了,就是江景沐那个木头,都不一定会相信。
“你有事瞒着我?”苏若微微皱眉,又想听他心声了。
但是偶尔面对白礼卿偷听他心声,她莫名的有些心虚。
尤其是现在,他一副不想告诉她的模样。
她毕竟不是什么偷听狂。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问问,要是问不出来,又实在想知道,再考虑读心术。
白礼卿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她道:
“您又何必刨根问底呢。”
“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说这句话,苏若猛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
“抱歉,是我多管闲事了。”
她几乎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心跳加快了几分,她不该这样理直气壮的要知道他的秘密的。
苏若皱着眉头,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白礼卿见她误会了,惊慌失措地伸手一把将她抱住:
“不是的师尊!”
这下轮到苏若懵了,她仿佛被他的怀抱烫了一般,连忙推开他警惕的看着他道:“不是就不是,别动手动脚。”
但是在她刚动过手的情况下,这句话说出来莫名的让她有点心虚。
她下意识的双手环胸,有些刻意的放松下来,懒洋洋的靠在门上,慵懒无比地看着他问: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你说,我听着。”
白礼卿看着她无懈可击的恣意,虽然有些感叹她转变能力之强,但也隐约察觉到了她伪装之下的不自然,刚刚他的动作也有些太荒唐了,白礼卿发现她似乎没有生气,松了一口气又道:
“师尊,这件事以后再告诉您可以吗?”
“我受了些伤,不太想被您看出来,所以才抹了胭脂。”他只解释了表层的原因,更深层的则闭口不提。
苏若点了点头,眉头又蹙了起来:
“你身上的伤,好像一直没好完?”
本来要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又受伤,还真是符合他美强惨男配的人设。
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真担心他哪天在她不知道都地方噶了。
她看了看自己头顶的字,又看了看白礼卿,本不想多嘴,还是道:
“你还是没事就别离我太远。”
按照规律,能加入主角团或者和主角有过深羁绊的人,就算灾病不断,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出事。
白礼卿的眸光微亮,忍不住按了按自己心口,连忙应下来:
“我听您的。”
苏若疑惑的看着他的手,问:“伤势发作了?”
“我给你疗伤吧。”
白礼卿本想拒绝,但苏若抬手阻止了他开口,然后撤了结界,打开门让给江景沐进来。
白礼卿只好闭上嘴,让苏若给他疗伤,从她手中传入自己体内的灵力,令白礼卿心中升起阵阵暖意。
苏若给他疗完伤就离开了,也没有多说什么,白礼卿送她到院门口,被苏若两句打发了回去。
天色黑了下来,之前在阳州城基本上都是白礼卿到厨房做饭,苏若也就是在他身边打打下手,今天苏若不得不主动带上江景沐和叶凌,三人在厨房一通忙活,做出来的吃的不能算特别好吃,但至少不难吃。
苏若不太习惯古代,调料什么的不齐全,很多东西也不方便,她在古代也就会放点油盐酱醋等等东西。
吃晚饭的时候,听说是苏若动手做的,白礼卿有些诧异,整张桌子上,也就是他最晚放下碗筷,吃的最多,苏若颇为担忧的看着他:
“你不会半夜撑到吐吧?”
白礼卿微笑:“您在说什么?”
一副他听不懂苏若的话的模样,苏若干脆不和他多说,挥手把人打发走了,然后指挥着江景沐和叶凌收拾了桌上的碗筷。
她只做饭,不洗碗。
夜间活动可以上街,不过苏若白天逛街逛够了,今晚不打算去看夜市,反正也不是明天就要离开留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