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一厢情愿,恢复记忆后,她彻底变心了。
“呜!”他刚哭一声,她的脸就贴近了些。
“我没办法成亲。”她定定望着,眸里闪动若泪光般的涟漪。
乌兰贺冻住了,“没办法成亲,难道……你身体有病?你有什么病,我给你治。”
对视些许,沉默片刻。
她道,“我不会笑。”
“什么?”乌兰贺一时难以有个反应,白骨不是经常笑吗?他甚至想了半会儿才忆起,白骨以前是被针扎着,所以只会笑。
那现在……
“以前的白骨什么也不懂,可以陪你傻笑。可我不会,你想清楚,这样的我是否喜欢。”
这样的她很是陌生,乌兰贺跳了下来。好好看了看她,确实白骨已非白骨,她不再蹦蹦跳跳,多了愁容。
原来忘记是一件好事,人傻傻的,什么都不懂,笑呵呵的。可一旦记起,成了完完整整的人,竟也会面目全非。
她与他背对背,就此相隔一步之遥。
“白骨,如果是现在的你,你还会抓我当小妾吗?”
夕阳通红,正若虎头山初见时,那时白骨抓了他当小妾。那是乌兰贺人生改变的一天,他永远铭记在心。
“不会。”她答。
她绝对不会抓他做小妾的,这就是差别。
沉默如巨响,轰得人心如止水。
营外却是哭天抢地,“大当家你太惨了,三十九次拔针,都追不到二当家。”
“啊呜!”阿黄也在悲叫,可时不时传出啃骨头的“呀咪呀咪”声。
杜志恶在搞什么啊?这种时候他用此等悲情之戏,只让气氛更加尴尬不堪。乌兰贺和白骨都没说话,甚至眉头皱紧。
可杜志恶哪里知道,他看没动静,觉得这个家得散,所以用骨头买通阿黄一起哭。
“太惨啦!”
“啊呜!” “呀咪呀咪!” “啊呜!”
人哭狗叫,仿佛乌兰贺都要驾鹤西去。用这种事讨人可怜,乌兰贺还做不出。
“你说得对,我是该想清楚。我与白骨总嘻嘻哈哈,因为她就算难过也会被针扎回去,你已不同,不会做她那些出格事。”
忍着心酸,乌兰贺掀帘出去。行不到一步,腰间顿紧,竟是九节鞭缠住。
不是说好不会吗?
熟悉的滋味已经涌上来了,他翻身在空,朝后一摔,直接被甩床上。
“哎,你怎么玩得比以前还出格。”
她说不会抓他当小妾,可怎么过来脱他衣服。
第50章 追妻路上被封神
乌兰贺阻止她,可她功力太强,压死他的手。这个姿势很不对,他想翻身,这又激起她进攻状态,她坐到他腿上压住他。
这个姿势更不对!
而她只是很冷静地扯开他腰带,不会笑却脱他衣服,一阵热冲了头脑,乌兰贺眩晕不已。她……她……像一只老虎野蛮地扑倒猎物,却用爪子慢慢割开猎物的毛。
这比以前更狠,以前是猛地扒了,他反应不过来也就算了。现在给他一层层脱,慢慢脱,那不得心神具歪,皮肤能冒出火星子……
衣襟松开,胸膛显露无疑。三十九次拔针,胸前留着青紫色的淤血。
她手扶上他心脉,冰冷唤起乌兰贺血管里的疼痛。肌肉那么一缩,他痛喘一声,脸又很烫。
可她脸上偏偏看不到一点波动,用内力游走在他淤青处。为他疗伤,神色未变,倒是眼瞳上上下下烙入他眸里。
“三十九次拔针,你也干得出。”她气呼出,脸颊鼓起。
这一点尤为熟悉,还是曾经的白骨。
乌兰贺瞅她气得可爱又可怜,总也无法狠心,手指在她脸上一刮,“是我扎太狠了。”
眼眸中利光出,她爪子捏紧,那可真是气了。可她爪子是在他心脉,那就是捏住他的心,他成了她爪下被捏住的猎物。
不懂事的老虎只会生啃猎物,懂事的老虎叫猎物招架不住。
他心跳砰砰砰的,身子热乎乎的,一时难控抬起身,就把热气呼在她唇边。
她头冲前,张牙就咬来。这就像激发她进攻状态一样快速,可他还是怕疼的,忙缩了回去,“你怎么还是咬的。”
她身前倾,顿在那儿抿抿唇,“改不了了。”
有些习惯融入骨髓,此刻她自己也觉得怪,便朝后退去。
意乱情迷陡停,让安静扩至最大。彼此互望一眼,呼吸都局促了。
“你害怕成亲,是因为以前过得不好,对吗?”乌兰贺突然在想,她不想成亲是不是因为这个。
她揪着手指,舒了好些气,才敢道,“成亲是成家,可家令我失望,包括世间嫁娶。”
陈家那些事,密道那些血痕,幕幕回涌脑海。乌兰贺亲身经历过,再不问了,捧起她的脸吻下。
她始料未及,发懵时没有张牙,他又停了下,压着热急的气,“家,不是你给我,是我给你。我是小黑,你是白骨,看看我,别赶走我。”
他再次吻下,极力证明,那人是他,不会让她过从前那般日子。
可被她推开了,“对不起小黑,现在的我做不到。”
“真的不要我了?要我走了?你说好的一辈子都不算数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陈芍,我不知道怎么缝好以前的人生。它烂了,我若缝不好,没办法承担你的人生。”她盔甲缩成小团,哆哆嗦嗦再也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