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诺亚拎着几个橙色盒子,和我一起上了车。
一秒刷掉诺亚十万美元,但他却显得毫不在意,甚至还说让我随便刷他的卡,这让我在再度感到强烈的愧疚和不自在。
我是不是真的误会他了?还是说只是因为他太有钱了,根本就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
行驶在路上,我悄悄地转过头看向诺亚的侧脸,对于这一切好像没有丝毫实感。
我甚至忍不住暗自批评自己的肤浅,只是因为诺亚肯为我花钱,我竟然就动摇了!
“你想看电影吗?”
突然,诺亚在昏暗的车厢里开口,吓了我一跳。
但现在的我却并没有什么看电影的心情,再加上可能是之前酒喝得有些多了,之前还好,现在坐在车上却越来越觉得头晕,便侧过头看向他,“我们还是回家吧。”
诺亚不知为何心情却很好,朝我轻笑着,“好。”
*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诺亚一手拎着我的“十万美元”,另一只手则拉着我的手往里走。
走到我的房间,诺亚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地上,然后将我小心地扶到了床上。
我的房间并没有开灯,暗得只能隐隐看到诺亚的身体轮廓,我的头又恰好开始发晕,同时诺亚炙热的手掌包裹着我的手,突然让我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只是很快,他缓缓地松开了我的手,将我平放在了床上,然后便准备离开。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下意识地便握住了诺亚的手。
他的身体停顿了,逆着门外客厅的微弱光芒,转过身平静地看着我。
十万美元……这可是十万美元,他难道就这么走了?不准备让我履行一些义务吗?
想到这里,我又从床上坐了起来,张开双手紧紧地抱着诺亚的腰,他的臀是真的翘,我的脑袋正好可以靠在上面。
而显然,诺亚也并非无动于衷,他笔直地站了起来,就像一个敏感却又硬质的超大号天线,只是虽然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起了变化,但他却仍然抗拒的拉开了我的手。
“容熠,你还没好。”
我先是打了一个酒嗝,然后有些不服气地噘嘴,“我早就好了,之前……之前那是骗你的。”
……等等,我头有点晕,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了?
“嗯,我大概猜到了。”
他的轻笑在昏暗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好听,然后缓缓地转过身面对我,轻缓地从高处摸了摸我的头。
“醉了?”
我有些艰难地仰起头,有些茫然地仰视他,他刚刚都差点戳到我的下巴了,我有些嫌烦地推开了碍着我的小诺亚,“嗯?我……我才没醉。”
“是吗?那你可以摸一摸吗?”
“……?”我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有些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复又抬起头向他确认,“这样吗?”
“嗯……嗯。”
我不禁有些得意,“哼,我就说我没醉吧!”
诺亚好像又低声轻笑了起来,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我的嘴唇,缓慢而沙哑地说,“对,你没醉。”
“容熠……不要结束。”
他好似艰难地喘息着,并在这无尽的黑暗中轻呼着我的名字,手指急迫地穿过了我的指缝,不容置疑地反手包裹住了我的手并引领着我前行。
我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究竟在做些什么,可同时我又感到了强烈了困惑,诺亚为什么选择这种方式而不选择更深入的方式解决……我们明明只做了一次,难道他就已经厌烦我了吗?
是我放得不够开吗?毕竟他是这么的受欢迎,可能我那一次做的还不够好。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到强烈的惶恐和无措,我努力地仰起头想要看清他的表情,可是这里本来就暗,他站着我坐着,更是看不到半点线索。
于是,我迫切地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它,希望得到更多奖赏。而几乎就在同时,我敏锐地感觉到他好像突然僵住了,整个人在下一秒开始微微地战栗甚至发烫。
“我也要,诺亚……我也想要。”
对了……不对,既然我还想要他的钱,那么我就必须得让诺亚满意,毕竟我们之间就是这样的关系,不是吗?
那一刻,我的整个世界突然翻天覆地,眼中呈现的是无比昏暗的天花板。
原本我已经做好了再次和诺亚激烈斗争的准备,毕竟上次他就是这样的,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一次却与我想象得完全相反。
我感觉这一次的我不再像是一个脆弱的塑料袋,反而像是那个十万美元的鳄鱼皮铂金包,即便这个包的主人无比激动难耐,甚至手指已经无比细致地抚遍了这个包的全部,但他却仍然克制着,小心翼翼地张开包的两侧,将他的东西缓慢而小心地摆放进去。
我从未感受过这样的体贴与细致,就好像他生怕自己把这个名贵精致的铂金包弄坏一样,但诺亚同样又非常擅长利用空间,因为他的东西放得很深,似乎在细致地体会与铂金包内部的材质,试图探究如何才能满足他的需求却又不伤害到包的本身。
可是,我却觉得这反而比之前显得更加疯狂了,因为他的动作太慢了,慢得我被迫体会他的所有举动,显然我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那么多的信息,这样的缓慢与耐心的细致反而让我忍不住随着他的节奏抽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