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劳德斯塔的身体微微停顿,垂下眼眸与文卿漆黑涌动的双眸对视。
文卿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个十分甜美乖巧的笑,而后双臂微微用力,与他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缓缓靠近。
他们之间的距离即将趋近为零,沉重炙热的呼吸交错在一起,鼻尖若有若无地触碰。
文卿隐隐闻到了一股快要散尽的雪松味道,那味道有些熟悉,或许是因为当时的她昏昏沉沉的,但现在文卿能够很清楚地分辨出,那似乎是古龙水的味道。
只是,当文卿期待地抬起双眼看先他的时候,普劳德斯塔的手里还拿着水,波澜不惊地看向她,对于她殷红饱满的嘴唇的靠近,选择偏过头避开。
普劳德斯塔毫无歉意地道歉,“抱歉,我并不喜欢亲吻。”
文卿倒也不恼,而是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他,用沙哑的嗓音小声低语,“我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他和洛佩兹虽然没有特意来找我,却还是一直给我发短信……”
“布里格姆刚刚还用一种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我怕他可能会伤害我,您得让他彻底死心。”
身前的男人动了,他毫不遮掩地用那双碧蓝的眼眸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布里格姆,很快,普劳德斯塔的眉头皱了起来。
同样都是男人,他自然能看懂布里格姆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像是要吃了她。
另一边,布里格姆似乎在此时感受到了某种鼓动,他嗤笑着看了一眼几乎要贴在普劳德斯塔身上的文卿,稍稍松开了手里快要被捏变形的易拉罐,朝文卿和普劳德斯塔所在的方向缓缓走来。
虽然不明白他们两个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派对上,但布里格姆看得很清楚,普劳德斯塔拒绝了文卿的索吻,说明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然而,布里格姆还没来得及走几步,事情却立刻发生了变化。
普劳德斯塔的下颌紧绷、凉薄的薄唇抿起,那双一向厌世且傲慢的双眸好似在缓缓地流淌着浓烈的情绪,他低下头,身体与怀中娇小的女孩没有一丝距离,而后凑到她的耳边暖昧地低语。
没人知道普劳德斯塔究竟对文卿说了些什么,但几乎就在下一秒,她瑟缩着蜷缩身体,她有些怕痒地捂住耳朵,红润的脸上溢出愉悦且娇俏的笑意,然后大大方方地朝对方嘟起了嘴唇。
布里格姆不可置信地停下脚步,他看着普劳德斯塔竟真的低下头缓缓地触碰文卿的嘴唇,他似乎并不想与她亲吻过久,嘴唇在短暂地触碰之后便又克制地分开。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仍然太近了,视线在对视中逐渐变得异样,即便是毫不相关的旁人都能感受到其中浓烈的欲与念正在生根发芽,最终,普劳德斯塔将手里的水放到了一边,腾出的手放在了女孩纤细的腰侧,他目光愈发幽深地低下头,再度吻了上去。
不仅是布里格姆愣住,在场悄悄关注着他们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即便他们之间并没有唇舌之间的纠缠、也没有那种情人间的粘稠与湿漉,那仅仅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吻与吮,可一向自律克制的主席竟然当着派对上所有人的面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远处,李查德·亚当斯暗自咒骂了一声,脸色难看地转身离开。
他还记得自己曾对她做过些什么,也因此,亚当斯知道文卿是一个很不一般的女孩,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和里斯克在一起!
在那件事情发生的第二天,全体核心成员便收到了里斯克的警告,这是一间很难得的事情,因为他很少管俱乐部里的事情,亚当斯还以为是里斯克不希望他们像过去的前辈一样闹出非常难看的事端来,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现在想想,或许事情早就已经有了预兆……
洛佩兹则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最崇敬的坡斯廉主席,明明他在一个月前郑重其事地告诉对方,自己对文卿有好感,借由那个以文卿为中心的赌约,他希望自己也能够参与下任主席的竞争。
可是他先是在派对上看丢了文卿,害得她之后不明不白地出现在了医院里,而后便得到了主席的警告,让他远离那个女孩。
现在……事情更是变得难以想象地疯狂,他看到了什么?!
*
嘴唇失了温度,原本陷在自己腰窝的手指也跟着毫无留恋地离开,文卿不由得有些焦渴。
她知道自己已经达成了目的,让布里格姆死心的同时,文卿还让在场的所有人看见了自己与坡斯廉俱乐部的主席——里斯克·普劳德斯塔之间的关系。
可有些事情无关利益,即便他对自己似乎毫无情与欲的需求,但普劳德斯塔英俊多金又大方,拥有其中两点的男人很多,能同时做到三点的男人很少。
于是,文卿热情地缠住了普劳德斯塔的手,又笑意盈盈地开口,“他们都在看我,我有点不自在,一直呆在这里你应该也觉得挺无聊的吧……要不我们上去?”
她想了想,凑到他的耳边,呢喃时文卿的气息扑在他的耳边,语气诱人且令人陶醉,“都过了明面,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威胁不了你的名声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