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康纳将喘息的闻卿抱在怀里,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直到女孩的脸上因他而沾染上不再刻薄的柔软红晕,他才稍稍放下心来,与闻卿依依不舍地告别。
……
心不在焉地回到家,奥康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拿出自己那本经常被翻阅的《圣经》,因为长时间的翻折,书本因纸张压痕的惯性自动翻到了其中两页。
是雅各和拉结的故事。
为了娶一见钟情的女孩拉结,牧羊十四年的雅各在奥康纳的心里一直是愚蠢的,可现在,奥康纳却好像有些能理解那种感觉了。
可即便如此,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欣喜,奥康纳整个人都藏匿在阴影里,而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再度睁开双眼时,他心情复杂地起身,走到了自己的房间,并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叠不算薄的纸张。
他往这份资料中又增加了一张纸,而后将今天的发现认真而细致地记录上去。
这是奥康纳最近额外开展的一项研究,同时也是连爱因斯坦都无法解释的能量源。
这个研究的方向为——爱情。
*
周末,闻卿绝决定忘记之前的那些烦心事,她转换心情来到了凡妮莎给她的地址,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她和前台打过招呼后,坐上了电梯,一间一间按照房间号寻找。
站定在房间门口,闻卿抬起手敲门。
几秒种后,凡妮莎穿着浴袍打开了房间门,而后一把将闻卿拉了进去。
凡妮莎已经提早点好了各色各样的美食甜点与酒精饮料,她似乎并不想闻卿和她谈论起她根本无力逃避的婚姻,两个女孩就这样开始了独属于她们之间的女孩之夜。
这一晚,她们都在吃吃喝喝和玩枕头大战这种游戏中度过,然后她们躺在一团糟的床上开始闲聊……
金色的香槟酒下肚,即便这已经是其中不太容易醉的酒精了,但对两个不太喝酒的女孩来说还是有些太过强劲了。
不一会儿,闻卿和凡妮莎便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了。
然后,有些大舌头的凡妮莎大声地向闻卿抱怨,“你知道、你知道李查德在床上有多~么~粗鲁吗?他、他好像精力无处发泄,最近总是缠着我……我猜,连外面的那些女孩……都在嫌弃他!”
闻卿也开始委屈地抱怨,“这、这算什么?嗝,我的男友、我的男友出身于基督家庭,禁止婚前性行为,我、我都已经好久都没有……那个了。”
凡妮莎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凑到她的面前,“那你们为什么交往?”
她晕晕乎乎地想了想,“因为……因为他很好,比普劳德斯塔和那些上流社会的男孩们都更尊重我,我、我要得到整个世界的尊重和仰望,我要比他们所有人……都厉害!”
凡妮莎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翻身将脑袋压在了闻卿的胸口上蹭了蹭,“我不信,我不信整个世界,就这个男人尊重你……”
闻卿咯咯笑出了声,没有回答凡妮莎的问题,而是一把推开了她,“别碰我,这样好痒!”
但凡妮莎却有些不依不饶,她突然翻身开始毫不示弱地在闻卿身上挠起了痒痒,她整个人都坐在了闻卿的身上,金色的长发垂坠下来,遮挡住了光线,使得闻卿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晦暗不明。
闻卿大笑着挣扎,房间里顿时闹成一团。
凡妮莎之前刚刚洗过澡,身上穿着浴袍,交叉处因为玩闹而稍稍滑落,在不经意间露出了深邃的沟壑,可突然,她冰凉的手指却兀得放缓了速度,悄无声息地放在了闻卿卷起的上衣之下,引得闻卿安静下来并一阵瑟缩,她茫然地抬起双眸看向她。可是凡妮莎却并没有停止,精致细长的冰凉手指深深地陷进闻卿弹出的绵软,鬼使神差般收紧并勒出痕迹,眼前的闻卿因为饮酒而脸色通红地陷在床褥里,黑色的长发胡乱地散开,漆黑的双眸困惑地微微眯起,一脸朦胧恍惚地看着凡妮莎,挣扎间露出了脖颈白皙细腻的乳白肌肤,勾人却又不自知。
四目相对,两个女孩的动作在刹那间都瞬间停了下来。
她本就浮躁跳动着的心被酒精鼓动着,只是凡妮莎正想要开口,眼前闻卿恍惚的双眸却瞬间清醒了过来。
“噢……凡妮莎。”
闻卿若无其事地拉开了凡妮莎伸进来的手,而后侧过身捂着脑袋,“我们好像都喝得太多,现在什么时候了?”
凡妮莎也跟着清醒过来,悻悻地从闻卿的身上下来,看了一眼酒店房间里的时钟道,“还早,周日上午九点。”
“都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
闻卿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然后双手撑着身体坐起来,“我得走了,回去洗个澡然后补个觉,我实在是有些困。”
说着,闻卿把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胡乱地套在了身上,明明她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气氛却立刻变得古怪起来。
尴尬。
凡妮莎垂下眼眸,好心提议道,“我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吧。”
闻卿立刻摇了摇头,她甚至用力地拍了拍红彤彤的脸颊,“没事的,凡妮莎,我打个车就好,而且我现在特别特别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