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墨感觉他就像是待解救的大狗狗。
她短暂离开,去找陆宜,陆宜已经躺在床上,床头柜的手机放着莫扎特贝多芬,是挑选的胎教音乐。
“大嫂,我哥是不是有点没人性,他不懂什么叫小别胜新欢?”
陆宜失笑,手搭在小腹那,说:“他可能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好烦。”林予墨咬牙,“不解风情,明灭人性。”
陆宜想想,道:“这样吧,你说我有事,需要你哥来一趟。”
“啊,这样嫂子你是不是牺牲太大了?”
“……我,就当我报答你这几天陪我的恩情。”
林予墨握住陆宜的手,郑重道:“嫂子,我跟组织永远记得你的牺牲。”
“去吧。”陆宜拍拍她的手。
林予墨再出去,按照在房间里说的那样,以嫂子有事支开林晋慎,林父摆摆手,让傅砚礼也早点休息。
自此,小傅营救计划得以成功。
进房间,林予墨就开始邀功,说:“我好吧,你一个眼神,我就能看出你的求救信号,马上就把你营救出来。”
“我有吗?”傅砚礼问。
“没有?”
林予墨搂着他的脖颈,这样的姿势其实有些难,她需要踮着脚尖,她的呼吸扑在他脸上,道:“看来傅先生并没有那么想我。”
腰被托住,没那么难受。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肩窝,细闻着她的味道,说:“很想很想。”
“去洗澡?”
“一起?”
“……”
林予墨纠结一下,他们还没有一起洗过,因为感觉会难为情,也是想保留一点,可是眼下一分钟都不想分开,她点头,说行。
进去前,她迟疑一下,提醒:“只是洗澡!”
傅砚礼拿着睡衣,眼里干干净净,问:“不然,你在想什么?”
林予墨不会告诉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用讲,她所想很快变成事实,她发觉自己要是在古代,可能是个色令智昏的昏君,遇到美色就走不动路,将自己前脚制定的原则忘个干干净净。
而眼下唇红齿白的傅砚礼,也该是妖妃一个!
水声不停,夹杂的还有其他声音。
林予墨已经在尽可能的克制,但浴室全是水迹,她没有一个坚实的着力点,手臂抵着的墙面冰凉又光滑。
她处在一个不确定的环境,唯一能抓住的,是傅砚礼。
水蒸气升腾,整个浴室的气温高得惊人,林予墨快要被蒸透熟透,她从布满水汽的镜子里,感觉自己像是只水晶虾饺。
傅砚礼是评鉴者,一边优雅品尝,一边点评。
“瘦了。”
“全是骨头。”
“这里胖了?”
“……”
林予墨在咬唇,高傲地冷哼声溢出唇时变味,更像是嘤咛撒娇,她恨不得咬断舌头。
淋浴被关上,她意识回笼一些,再看傅砚礼,除去那身刻板正式的西服脱去,他还是正经到有些道貌岸然的模样,就好像,在现在,沉沦的只有她一个,而他是居高临下的观赏者。
她抱紧他的脖颈,不满地噘起红唇。
“哥哥,亲亲我。”
声音黏黏糊糊到她自己都冒鸡皮疙瘩,但眼下,她已经顾不上许多,她感觉到他的僵硬,继续道:“哥哥?”
第一声或许不习惯,但越叫越顺口,带着恶作剧般的狡黠。
尾音直接被吞入,傅砚礼眸色暗沉,有些凶狠地吻住她的唇。
淋浴在迷乱中被误开,水滴打在脸上,睁不开眼睛,林予墨咬他的肩,快要溺毙其中。
傅砚礼也没好哪去,分开的时候,有位置是空的,胸腔被一下子填满,几乎快要暴涨,他却贪心的还想要更多,不够,永远都不够。
一个澡洗得囫囵,没怎么擦干就抱着出来,在床上,床单皱巴巴的没法看,最后换下一床新的,两个人又洗了次澡,分开的,紧急避险原则。
再躺回床,林予墨懒懒的不想动。
傅砚礼从行李箱里拿出礼物来,好几个,小的如项链,大的是包包,摊开在床上,由她挑拣把玩。
“这么多,你不是很忙,哪里来的时间去买的?”林予墨逐个打开,他太懂她的喜好,每一个都送到心坎。
“一些零碎时间。”傅砚礼道。
闻言,林予墨抿唇笑,愉悦在眼里写满,她道:“那傅先生岂不是在工作的时候都在想我?”
她抬腿,脚趾攀爬上他的小腿,有些嘚瑟:“唉,哥哥是不是太爱了?”
傅先生,傅总,老公,哥哥……她总有那么多称呼叫他。
还没继续往上,脚被抓住,手指有意无意刮过脚心,傅砚礼问:“还想来一次?”
第45章
林予墨快速收回不安分的脚, 藏在被子下,打着呵欠说好困。
礼物被收好,两人躺好睡觉。
傅砚礼问起她同学聚会怎么样, 她说挺好的,见几年没见过的朋友,而且大家变化好大,不只是外表, 谈吐跟思想都成熟好多。
她仰头, 想到他明天又要走, 道:“过几天, 等手头上工作不忙, 我去找你吧。”
一个人来回跑,又是高强度工作,她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