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贺浔是怎么想的,反正黎月筝是没着急。洗澡刷牙,还待在浴室慢悠悠地吹了个头发。黎月筝没带换洗衣服,只能裹条浴巾,长度在大腿中间。
黎月筝也是出了浴室才发现,客厅的灯已经关了,黑漆漆的一片沉静。
浴室内的水雾随着昏黄的光束迷漫出来,在门边地板上形成圈小小的光晕。黎月筝没看到贺浔的身影,下意识想要唤他名字,身后的光束突然消失,视野暗下来的瞬间,有人从背后抱住她。
喉间的惊呼还未发出,就被鼻息间熟悉的气息抚平。
身后的人贴过来,双臂轻拥住黎月筝的腰肢,颈间有柔软磨蹭,是男人的黑发。
“怎么这么久。”贺浔的声音若空谷清泉,清凉灌入人耳廓,又似浇了香醇的酒,有种宿醉的糜烂感。他身上有和黎月筝一样的洗发水淡香,皮肤不如她温热。
眼前彻底陷入黑暗,黎月筝的感官敏感起来。她可以清晰听到浴室水龙头滴滴答答的落水声,还有贺浔吮吻她耳后的声音。
“我洗了个头发。”黎月筝轻声问:“你也洗好了?”
这套房子有两间浴室,自然能满足方才黎月筝分开洗的要求。
她能感受得到贺浔身上的湿气。
“嗯。”贺浔的唇在她光滑圆润的肩膀上游移,舌尖勾勒她肩胛上的月牙,手掌从腰间上拢到浴巾边缘,“我洗干净了,你检查检查。”
话声落下,黎月筝被贺浔翻过来,后退几步抵到墙壁上。
贺浔低下头同她接吻,舌头卷入,缠绵至极的深吻。
指尖从白腻的腿侧上移,流连在浴巾边缘,掌心没入白色绒布,粗粝的茧贴住圆翘。
条件反射的,黎月筝的膝盖缩了下,不小心撞到贺浔的腿。
眼前太过模糊,只能看到男人的轮廓。黎月筝摸索着他身上的衣料,紧紧攥在掌心,黑暗中的迷失感太强,若不是太熟悉贺浔的声音和气息,黎月筝可能会因为黑暗战栗。
“贺浔…”黎月筝在唇齿放松间开口:“我有夜盲症…我看不见。”
动作稍停,贺浔不知想到什么,在她唇角又是一个用力的吮吻,“那不挺好的,正好让你知道知道怎么在看不见的时候认出我。”
后半句有点威胁的意思,分明嗓音沉缓,听着却让人觉得咬牙切齿,“省的把我认成别人。”
下一刻,黎月筝整个人被抱起来,双腿挂着贺浔的腰胯,两只拖鞋啪嗒掉在地板上。她背后是贺浔的手掌,力道不轻,压着她往那具坚硬的胸膛靠。
黎月筝的唇被含住,舌尖扫过唇缝又顶进去。
贺浔托着她的臀,手掌压在她光滑纤薄的脊背上。
湿润辗转到脖子,贺浔继续刚才的话,“黎月筝,汁源由扣抠群污二司九零八艺久尓全年每日更新现在亲你的,抱你的,摸你的都是我贺浔,马上要和你上.床的也是我,听清楚了?”
黎月筝佯装听不懂贺浔的怨气和薄怒。
想来上回慈善晚宴的时候故意在他面前装认错人,是真的有点伤到他。
斟酌着要不要和贺浔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几秒的沉默却没能让贺浔等得及。
腰间有所动作。
黎月筝的膝盖微微颤抖,足背蜷缩,手心按着贺浔的肩膀,身体往上。
可贺浔没给她躲避的机会,握着那白皙的后颈吻住她,声音含糊,“不说话就在这里做。”
黎月筝后背紧绷,指尖紧紧掐着贺浔的肩骨。
一晚上没说几句话的男人,怎么到这个时候反而没个完了,什么话都能往外冒。
许是真的需要哄哄。
黎月筝缓口气,手指从贺浔肩骨缓缓移到他的脖子。而后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下他的额头,“贺浔,有点累,想去床上。”
和很多年前的每一次一样,黎月筝甚至不用服软,只要微微的给他一点甜头,就可以从贺浔身上轻易达到目的。
被托抱被服务的都是她,是不是真的累还有待商榷,不过只要贺浔买账就好。
就这样甚至算不上吻的一下触碰,贺浔还真就没了气性,直接应了她的要求。
黎月筝被扔在床上,贺浔跪到床面上,手伸到她背后,直接扯掉了浴巾。
手臂下意识想遮掩,又被贺浔扣住手腕按在身体两侧。
滚烫的吻落遍脸颊。
贺浔近乎痴迷地轻抚着黎月筝的发丝和侧脸,又下沉游离,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起伏。
黎月筝皮肤冷白,躺在贺浔深灰色的床单上,像沉进一汪湖泊,眸色潋滟。
喉咙紧了紧,贺浔靠近她耳侧,问她:“这次想让我用嘴还是手?”
塑料撕开的声音。
夜色深沉,人影交叠沉浮,身上都是汗津津的。贺浔让黎月筝坐在自己怀里,手臂环住她,同她接吻,又亲她的肩窝和锁骨。
黎月筝坐不住的时候,贺浔又把她按趟在床上。
脚跟被抬起,小腿肚贴着男人肌肉结实的脊背。
贺浔的手撑在两侧,目光牢牢锁着她红润的脸,“现在清楚了吗,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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