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宝宝要趁着季后赛前的最后几天时间,回洛亚星看望自己的爷爷。
作为塞尔玛的养女,伍月一开始压根没想到塞尔玛会对她这么负责,在遗嘱上写她的名字,叫她宝贝,给她做饭,送她上学,因为为孩子做这些的一般都是亲生父母,她们之间没有血缘,那么塞尔玛就对她没有付出太多的义务,给口饭吃给个户籍就很好了。
正是因为没想到塞尔玛可以为她付出到什么地步,所以才会在意外之后格外感激。
伍月靠在舰艇的边缘,坐在高凳上,脚尖依然可以点着地板,嘴里叼着吸管。
离开了最高联盟的环境,她还是挺高的。
她看着窗外的星空,就看到一个靓女来问她:“小姐,有空吗?我想请你喝一杯。”
伍月:“不好意思,没空。”
过了一会儿,又有个帅哥来问她:“有空吗,想请你跳支舞,天呐,你是伍月,对不起,打扰了!”
这是看到伍月后想起她的年纪赶紧道歉走的。
星际时代的大家在某方面倒是都很开放了,一路上除了认出伍月,发现她本尊才14岁的那些人,酒厅里大部分人都给她抛过那啥的眼神。
唯一不愉快的就是伍月酒喝到一半,就有人发觉不对,找酒保哔哔叭叭,之后她就被人客客气气请出酒厅了,酒也没喝完,酒保还给她退了钱。
纽佛森看到这丫头片子跨着脸回套间,在客厅里写作业,就乐得偷笑。
他早说了,如今认识伍月这张脸的人不少,她想仗着身高混进酒厅,绝对会被人请出来。
伍月黑着脸下了舰艇,走到航空港里,伍月骑上自己的行李箱,滴溜溜一路前行,塞尔玛站在不远处等她。
“来了?”
塞尔玛拿一根绳子拴养女箱子上,牵着她到飞船边,让箱子自己爬上去,伍月坐副驾驶,纽佛森坐后座飞船启动。
“先去疗养院看爷爷?他很想你,在他手术前见见他吧。”
伍月有些担忧:“爷爷的身体不好吗?”
塞尔玛:“老毛病了,多年前被母皇的精神力攻击伤到了脑子,如今还能正常行动就不错了。”
伍月叹气:“上头都说母皇又诞生了,如果能干掉这只,是不是能重创异兽?”
塞尔玛:“是这样没错,杀死母皇后,不过杀母皇的难度很高,我们总是很难找到母皇的所在地,那些异兽会很注意隐藏自己最重要的存在,但是从王兽数量增加,甚至能在波塞冬星一出现就是两只来看,母皇的确是出生了,而且它的生育机制已经成熟。”
塞尔玛没有说的是,一旦有一天击杀母皇的任务出现,她的女儿伍月作为最高联盟如今最好的远攻手,说不定会被选拔进团队……
如果有那么一天,她也要和伍月一起上战场。
纽佛森轻声说:“我有很多老友,都死在了兽潮的行动中。”
他因为退役比较早,已经算是幸存者了,即使这样,他的身体也是有问题的。
终于到了疗养院,伍月下飞船,看着这熟悉的建筑物,一时间有些感叹,她作为最高联盟选手的起步,就是在这里。
多亏了塞斯,没有他的教导,伍月无法这么快就进入联盟,无法认识南妮那样的导师,找准自己适合当远攻手、工程师、指令长这样的定位,没法被介绍到纽佛森这样靠谱的好经纪人,而且虎鲸的教育让伍月的水战能力并不差,作为纯人类的短板尽可能的被补了起来,是她被选为状元的重要原因。
也是因为她被选到了状元,才可以在童工合同年拿到了不错的薪水和代言。
伍月缓缓走入疗养院,走到塞斯的房间,就看到她那俊美到依然可以称为洛亚球草的爷爷躺在透明的仪器之中,黑发在营养液中缓缓荡着,包围着苍白的身躯。
似是感应到伍月的接近,塞斯回头,对她露出一个笑。
伍月靠在窗边,脸都贴了上去,大眼睛望着塞斯。
#你的幼崽很担心你#
确认他还能做表情,神志清醒,问护工阳平:“什么时候手术?”
阳平回道:“就在今晚,所以先生要提前进治疗舱,通过营养液浸泡把身体调节到一个比较好的状态。”
伍月很担心:“医生靠谱吗?不会再混进来一头王兽吧?”
阳平黑线:“您和塞尔玛小姐都在这里,不会的,而且医生请的是第四星域格林星的医生,也是托小小姐您的福,那边的医生才愿意接这个飞刀。”
如今的医疗技术已经很先进了,很多手术都可以通过机械自动完成,但塞斯的情况非得让真人医生来把控,而且这种医生必然学历极高,不是王兽可以伪装的。
而且……伍月就不说了,她的比赛视频显示她是个极为冷静敏锐的人,而塞尔玛则是军方专门培养出来对抗王兽的巨兽类战警,她们两个往这一蹲,王兽再蠢,也不会为了对付塞斯一个老头子来犯险啊!
伍月这下却是难得体会到了病人家属的心态。
塞斯做手术的时候,她在手术室门口坐立难安,阳平端来的荞麦面都吃不香了。
塞尔玛往她嘴里塞了块水果,心里也急,她母亲走得早,如今就剩塞斯一个长辈,若说父母是孩子面对死亡时的屏障,塞斯就是塞尔玛最后的摇摇欲坠却又坚固的盾牌,所以她才专门请假,还把伍月叫过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