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它什么?”
哦哦哦,“它浑身黑嘛,就大黑,顺嘴…”林巽想起师娘,也是这么说大黄的,黄不拉几的嘛,大黄嘛,多顺嘴。
都有新名字了!!!说心里不冒酸那是嘴硬,庚震嘴硬的说:“巨雷认你,我就放心了。”
“大黑喜欢吃什么?这几天一直跟着我吃素,你有没有带它平时喜欢吃的食物?”
庚震摇摇头:“我不能再喂巨雷,会影响它和你的感情建立。”
来的路上,他一直怕巨雷在林巽这边待不住,怕它想他想的吃不好睡不好,没有想到…
“陪大黑溜达溜达?我们。”林巽提议,主要是想让庚震一解相思之苦,毕竟他刚才想视频看狗来着,刚才他抱着狗也是不想撒开的样子。
师傅买的这个房子地段极佳,前水后山,是很多年前的豪宅小区,不是别墅,不是高层,是一排排的多层建筑。
建的早,当初还没有人车分流概念,不过绿化率极高。
遛狗的邻居很多。
“好。”庚震欣然同意。
两人并肩走,大黑走在中间。
“那个,吴剑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庚震说。
“你说过了。”刚才不是微信里说过了吗?奇怪,以林巽对庚震的了解,庚金者,利剑也,应该是快刀斩乱麻的行事风格。
难得她看错了?
林巽不禁转头去看,宽额,脑筋够用;剑眉,勇者;山峰鼻,能抗一番事业。
没看错。
既然总体没看错,那就是此人、此时、一时错乱而已。
为何心神晃动?林巽直接问:“你有心事?”
呃,这姑娘,上次也是直接问他:“你属羊还是属猴?”
咳,这次庚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吴剑的干儿子,我谢过了,问他最想要什么,你猜,他想要什么?”
要她猜啊,林巽一抬头,正好看见小区后靠着的山。
山,艮为山。
艮卦在畜,为狗。
卦相就是讲究一个机锋。
林巽说:“他想要一条狗。”
庚震顿时停住。
他叫她猜,不过是玩笑,是为了缓解一下刚才他话说两次的小尴尬,没想她真猜,且又是如此准。
他不禁想起叶之离的话…特殊人才。
但是,他不想用“用”这个词。
“用”的话,两个人不是平等的。
“是我言语疏忽,对不起,”庚震说,“你不必费神去算,不必费心用卦的。”
“没事啊,我练着玩的,就跟你们每天训练是一样的。”林巽轻松的说着,每个行业都有牛者,不过是训练+天赋。
庚震觉得她很牛,铁口直断,她也觉得他们很牛。
彼此彼此。
见她如此淡然,完全没有当自己是奇才异士,庚震不觉一笑,正巧一阵风吹来,秋风宜人,身心舒爽。他接着刚才的话,说:“吴剑的干儿子可能见过巨雷,也想要一只,我们有专门的繁育基地,有些生来不适合做军犬,我带他去挑了一只,办了领养手术。”
“好。”林巽说。
“吴剑救的那个士兵,叫陆生,陆生的父母也赶过来,要陆生给吴剑父母养老,当半个儿子。这两家都是独生子女。”如果吴剑不救陆生,自己飞伞,陆生一家就碎了。
如果林巽不救吴剑,吴剑一家也碎了。
“哦。”林巽说。
“吴剑受伤很重,养好,也要退役了。”
“哦。”
“退役也好,他妈妈一直想给他介绍对象…”
“好。”林巽很擅长倾听,师娘说江湖上有一派就是不会算,但是会听,听来算命的人一阵“叭叭叭”的讲,然后就能分析出来人的命…
师娘说,她挺适合干那个的。
但是,干那个,翻船的几率比较大,翻船后容易挨打。
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听,走着走着,突然肩膀碰了一下,也不是肩膀,是林巽的头碰了庚震的肩膀。
哎?大黑呢?
“巨雷!”庚震喊了一声。
大黑从林巽身边露出头,歪着脖子,看旧主人。
它本来在两人之间,不只何时偷偷的去了边儿上。
听到喊它,它就摇着尾巴走过来,看旧主人:怎么了?有事吗?
庚震摸摸它的头:“没事。”
哦,没事啊,没事喊啥?大黑就又回到林巽边上。
庚震无语,当初送它时,怕它不认主,反复和它强调“从今之后,只听林巽的话!”,它果然遵从命令,完全执行命令….
失去大黄时,她也伤感过,林巽理解,说:“你想大黑了,随时来看。”
随时么?“不打扰么?”
嗯…应该不打扰。
巽为风。
震为雷。
风雷激荡,其势愈强。
风雷相助互长,交相助益,是为益卦。
“应该不打扰。”林巽说,互益互助互长,怎叫打扰?
庚震立即应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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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叶之离办公桌上,没有新的鲜花。
送花人来上班了,只是没有送。
叶之离望着空荡荡的办公桌一角,一时不适应,毕竟她是极喜爱花团锦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