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雷声大作的时候,震起巽风,巽风强劲,把雷声吹到更遥远的地方。
风雷激荡,其势愈强。
风雷相助互长,交相助益。
这个卦啊,林巽说:“你带你儿子去吧。”
长子为震雷。
长女为巽风。
“是的,我是想带儿子去,老公还要上班,一个人看不了两个孩子…”安歆说着,突然意识到林巽刚才的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哦,是建议她带儿子去。
“那就没有大事了。”林巽笑笑,“此行是上上卦,吉。”
《象》中这样断“风雷益”:时来运转吉气发,多年枯木又开花;枝叶重生多茂盛,几人见了几人夸。
“放心,安姐。”林巽再次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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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班的时候,那个具有猴相的小伙子,被张珂珂带过来的小耿,一个人偷偷的跑回来,找林巽。
他重新坐到林巽对面,还挺不好意思的,说:“那个…要么,我还是算算吧…”
-“是吧?张姐既然带我过来,肯定是觉得…好…是吧?”
-“…那个…卦金多少?”
他很不好意思,林巽很好意思:“1000块。”
千金一卦么。
小耿也不废话,掏出钱包,拿出1000块,推了过来。
第84章 第十九章
小耿将钱推到一半, 突然说:“哎,大师,我刚才丢了个东西, 能不能帮我找找。”
林巽静静地看着他。
小耿像猴子一样抓抓耳朵, 好像不好意思,其实挺好意思的,他分明就是想测试一下林巽是真大师,还是伪大师。
如果找东西都找不着的话,还算个屁的命!
林巽不说话,等着,他肯定会说的。
“我丢了一件皮带,就是昨天丢的, 哎,还挺贵的…”
林巽看了一眼时间, 手指掐了一个六壬, 显示:小吉。
皮带能找到。
他不是要测试她嘛,那就再多算算, 排了一个梅花易数, 本卦坤土,变卦艮土。
都是土。
哦, 在他同伴那里。
再用传统方法测, 甲日, 表示男人拿了。
在东方。
五里地内。
林巽不说话,已经默默的在心里排了三个卦。
“哎,你说是不是我出差的时候, 落在旅馆了?”
“去哪里出差?”林巽问。
“南边城市。”
南方?那就是千里之外,不是五里内, 林巽摇摇头:“不是,你没有落在出差城市。”
“那是…?”小耿有些乜着眼睛的问。
他心里道:说啊,你说啊,你能说出来,算你牛!
林巽沉吟,道:“在你男性同伴同事朋友那里,这个人离你很近,但和你不是住同一屋。”
-“也不住同一栋楼。”
小耿边听脑子边转,男的同伴,不住一个屋、不住一个楼,谁啊?
“噢!”他猜到是谁了,“您等一下。”他拿起手机打电话:“王大有!你是不是拿我腰带了!那个蓝的!挺宽的!”
王大有在那边也大声说:“cao!你搬家掉地上了,我给你捡着了,一忙活忘和你说这事儿!”
-“明儿给你带单位去!”
“Cao!我这一通好找!原来被你藏手里了!”
“MD,藏个脑袋!明天中午请我吃饭啊,不请就不还你!”
“行吧行吧!你早上别吃饭空肚子来吧!”小耿挂了电话,神情变了,变得恭敬起来,不再吊儿郎当样儿。
他沉默了一阵,抬起头来:“林大师,我呢真的很犹豫,想算,也不想算。”
“噢。”林巽等着,算命这事儿,不能强拉着人家算,不能推销。
但是,她觉得,他想算。
不想算,为什么又会跑回来呢?
“嗨!算吧!算算她!算她事业!算她能不能成为专业大牛!”小耿突然“蹭蹭蹭”在纸上写下一个生辰,连出生时辰都不带犹豫,知道的清清楚楚。
推过来:“算这个人!”
林巽瞄了一眼,哦,天干上“丙”见了“壬”。
丙是太阳之火。
壬是江河大水。
象为:日照江河。
命理也有一个口决:丙逢壬制颜如玉,甲逢庚克貌如花。
丙逢壬,貌美者多。
林巽又看了其他几个字的搭配,说:“你这朋友,挺漂亮。”
“漂亮???她?”小耿不太认可,一脸“就她?还漂亮???”
他说:“不吧?算不上吧!反正我不觉得。”
又想了想,纠正用词:“我,我不知道。”
补了句:“脸盲,我。”
林巽心下一笑,问:“大家都说她漂亮,但你不觉得,是么?”
“啊,嗯。”小耿一琢磨,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说:“我跟她太熟了,我俩是发小,这么说吧,她啥样我都见过。”
-“她也不避我,我俩见面,她头都好几天没洗也不带帽子来。”
这跟姐弟组合家庭中一样,无论姐姐在外是多么大的美女校花,弟弟都不这么认为,弟弟只盼着出现一个姐夫赶快把追着揍他拧他的女魔头弄走。